第9章 决战月出之塔
破碎的塔楼残骸间浮动着幽蓝薄雾。m.baijiawenxue.com
贾希拉伫立于断裂的石阶高处，墨绿色斗篷在夜风中翻涌如活物，弯刀柄端坠着的银铃随着她扬手的动作发出清越鸣响。
她看到了走在众人前面的白龙裔，眼中闪过一丝对过往经历的怀念。
很快她就调整好了心态，对着来到自己面前的白龙裔笑了笑，“挣脱幽影的禁锢，她将在月亮的辉芒中缓缓升起，开辟一条璀璨通途，让受诅咒之物迎来二度消亡。”
看着龙裔眼中的困惑，贾希拉笑着解释这是智者阿蓝多曾经的预言。
她来到高处，让每一个竖琴手都能看到她的身影，篝火在破碎的塔基处炸开火星，刀刃折射的寒光精准投向月出之塔最高处——那里残留着圣火灼烧的十字形焦痕，几片恶魔蝠翼正从崩落的石像鬼雕塑上剥离。
迷雾之中，暗夜之歌的身影不断在云层中穿梭。
“看看那！”她抬高声调，刀尖震颤引发空气共鸣，“那闪耀着天使怒火的信标已然于屋顶之上，向凯瑟里克发起了凌厉攻势！”
“第一道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然而，我想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强攻月出之塔绝非轻而易举之事。”她用刀背敲击布满裂痕的月亮浮雕，古老的精灵防护阵发出濒临崩溃的蜂鸣，“倘若我们稍有迟疑、贻误战机——”
“凯瑟里克定会重整旗鼓，凶狠反扑！”贾希拉踢开脚边正在复生的石像鬼头颅，她突然跃上残存的拱门，撕开被诅咒的血雾，“不过此刻——”贾希拉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猎豹般的竖线，声音裹挟着百年前参与战争时的古老战吼，“自他死而复生以来，头一遭陷入这般被动的境地！”
贾希拉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划破了战场上空弥漫的紧张与压抑。她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直直地钻进竖琴手们的心底。
竖琴手们紧紧地簇拥在她的周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们的眼中，满是崇敬与狂热，那眼神就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聆听着神明的启示。
当贾希拉的最后一个字落下，短暂的寂静后，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骤然响起。
这吼声中，有对胜利的渴望，有对敌人的愤怒，更有对贾希拉的绝对信任与追随。他们的吼声汇聚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浪潮，向着月出之塔滚滚而去，仿佛要将那座阴森的塔楼都震塌。那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宣告着他们无畏的决心和必胜的信念。
“这便是关键时刻！”她双刀交叉劈开空间，斩断凯瑟里克试图降下的阴影屏障。
所有战士耳中都响起了暗夜之歌残留的圣歌。
“冲锋陷阵的时刻已然来临！”一声令下，所有士兵立刻朝着月出之塔内部继续推进，毫无畏惧，绝不退缩。
“如果要狩猎多个目标中的一个，关键就是隔绝和包围，”贾希拉看向跃跃欲试的伊蒙等人，“我和竖琴手会成为套在凯瑟里克周围的绳索，等它收紧的时候，你们就去杀了他。”
伊蒙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他微微扬起下巴，双唇轻撮，吹出一个响亮的口哨。
哨声尖锐而清晰，瞬间穿透了战场上的嘈杂，直直朝着月出之塔传去。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月出之塔内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豺狼人的吠叫回应。
那吠叫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从黑暗深处涌出的一股邪恶力量。豺狼人尖锐的嘶吼中，透着嗜血的渴望与对战斗的狂热，它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场大战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这场血腥的厮杀。
只是不知道这场大战中，他们究竟能不能分清楚敌友，或者说，眼前出现的任何活着的生物，都是敌人。
他们一路冲进月出之塔内部，那里已经有熟人在等着他们了。
泽''瑞尔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因暴怒而扭曲，瞧见伊蒙现身的刹那，她周身仿佛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显然，她已经从地下监狱归来，那里发生的事她也了如指掌，不难猜到伊蒙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在你犯下这滔天罪行之后，竟还厚颜无耻地出现在我眼前！”泽''瑞尔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好似要将伊蒙灼烧，“你背叛了我，背叛了索姆将军，背叛了我们无上尊崇的神明！就为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竖琴手？简直荒谬至极！”
她猛地一挥手，指向自己脚踩着的土地，声嘶力竭地咆哮道：“这座月出之塔，马上就会成为你们的葬身之地！你们每一个背叛者，都将在死亡的深渊中，为至上真神无尽地赎罪、效力！”
“小伙子们，”她的视线冰冷地扫过自己的手下，“让这些不知所谓的家伙血流成河！”
随着泽''瑞尔一声令下，她的手下如潮水般疯狂地朝着竖琴手们涌去。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个半兽人挥舞着巨大的战斧，朝着一名竖琴手狠狠劈去，竖琴手灵活地侧身躲避，反手一剑刺向半兽人的腹部。
半兽人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却仍不肯罢休，继续挥舞着战斧，攻势愈发猛烈。
另一个方向，一名人类士兵被泽''瑞尔的手下团团围住，他背靠着背，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试图杀出一条血路，身上却已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时，地上已经躺倒了无数尸体残肢，分不清谁是谁了。
伊蒙迈着沉稳的步伐，尾巴轻轻摇晃着，踩着一地鲜血，来到了泽''瑞尔面前。
此时，泽''瑞尔已经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她的胸口上，插着伊蒙最常使用的那把匕首。
伊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可惜的神情，轻声说道：“真遗憾，我原本准备放你一马的。”
“闭嘴...叛徒，你怎么会理解至上真神的荣耀——”泽''瑞尔刚想开口怒骂，可当她的目光落在伊蒙鳞片褪去后的那张脸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直起，甚至想朝着伊蒙扑过去，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怎么会是你——”话还没说完，她便气息一滞，缓缓倒了下去，就此咽气。
伊蒙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猛地一把抓住正准备从敌人头颅中剖夺心魔蝌蚪的阿斯代伦，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彰显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先别忙着搜刮这些东西了，”伊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当务之急是去追凯瑟里克，绝不能让他逃了！”
众人沿着蜿蜒的楼梯向上奔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腐臭味。
转过一个拐角，只见几只豺狼人正满嘴鲜血淋漓，嘴角还挂着残肢碎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卡菈克周身燃着炽热的火焰，莱埃泽尔手中利刃寒光闪烁，两人齐声吼叫，那吼声中满是无畏的斗志，义无反顾地朝着豺狼人猛冲过去。
伊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出言阻止。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激烈的打斗场面，看着自己曾经驯服的豺狼人在同伴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锋利的刀刃划破豺狼人的皮毛，殷红的鲜血溅洒在冰冷的地面，它们痛苦的惨叫在战场上回荡。
尽管这些小家伙们倒在同伴的攻击下，伊蒙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在他看来，至少它们是死在了这充满热血与厮杀的战场上，没有在阴暗的角落默默消逝。
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楼梯，脚步急促而坚定，一路向着塔顶奔去。周围弥漫着陈旧的气息，墙壁上摇曳的火把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终于，他们来到了塔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凯瑟里克。
此时的凯瑟里克，身形明显佝偻，脸上皱纹横生，两鬓斑白，与他们记忆中的模样相比，苍老了许多。
几乎是同一时刻，凯瑟里克也发现了他们。他的眼中瞬间燃起愤怒的火焰，可那火焰下，又藏着一丝无措。
他看着自己开始颤抖、疲惫的身躯，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那声音在空旷的塔顶回荡，带着不甘与绝望。
阿斯代伦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语气诚恳，试图劝说：“梅洛迪亚对你的期望还远不止于此，凯瑟里克，停手吧，现在回头，你也许还能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伊蒙看向身旁的阿斯代伦，总感觉之前的成功案例给了他不小的信心，伊蒙觉得他很想如法炮制把凯瑟里克说自杀。
然而，阿斯代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凯瑟里克愤怒地打断：“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精灵！”
凯瑟里克先是露出短暂的恍惚，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旋涡，“如果梅洛迪亚能看到我所做的一切，她会明白，她的丈夫很久以前就已经随着伊索贝尔一同死去了！”
紧接着，他立刻恢复清醒，脸上的愤怒更甚，咆哮道，“当我的生活被无情地撕成碎片，月之少女未曾伸出援手！当我竭尽全力想要将生活恢复原样，我付出了一切！可我们在他们眼中算什么？不过是被拴在腰带上的铜器，是用来交易破烂的廉价代币！”
就在这时，翅膀拍打的声音骤
贾希拉伫立于断裂的石阶高处，墨绿色斗篷在夜风中翻涌如活物，弯刀柄端坠着的银铃随着她扬手的动作发出清越鸣响。
她看到了走在众人前面的白龙裔，眼中闪过一丝对过往经历的怀念。
很快她就调整好了心态，对着来到自己面前的白龙裔笑了笑，“挣脱幽影的禁锢，她将在月亮的辉芒中缓缓升起，开辟一条璀璨通途，让受诅咒之物迎来二度消亡。”
看着龙裔眼中的困惑，贾希拉笑着解释这是智者阿蓝多曾经的预言。
她来到高处，让每一个竖琴手都能看到她的身影，篝火在破碎的塔基处炸开火星，刀刃折射的寒光精准投向月出之塔最高处——那里残留着圣火灼烧的十字形焦痕，几片恶魔蝠翼正从崩落的石像鬼雕塑上剥离。
迷雾之中，暗夜之歌的身影不断在云层中穿梭。
“看看那！”她抬高声调，刀尖震颤引发空气共鸣，“那闪耀着天使怒火的信标已然于屋顶之上，向凯瑟里克发起了凌厉攻势！”
“第一道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然而，我想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强攻月出之塔绝非轻而易举之事。”她用刀背敲击布满裂痕的月亮浮雕，古老的精灵防护阵发出濒临崩溃的蜂鸣，“倘若我们稍有迟疑、贻误战机——”
“凯瑟里克定会重整旗鼓，凶狠反扑！”贾希拉踢开脚边正在复生的石像鬼头颅，她突然跃上残存的拱门，撕开被诅咒的血雾，“不过此刻——”贾希拉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猎豹般的竖线，声音裹挟着百年前参与战争时的古老战吼，“自他死而复生以来，头一遭陷入这般被动的境地！”
贾希拉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划破了战场上空弥漫的紧张与压抑。她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直直地钻进竖琴手们的心底。
竖琴手们紧紧地簇拥在她的周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们的眼中，满是崇敬与狂热，那眼神就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聆听着神明的启示。
当贾希拉的最后一个字落下，短暂的寂静后，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骤然响起。
这吼声中，有对胜利的渴望，有对敌人的愤怒，更有对贾希拉的绝对信任与追随。他们的吼声汇聚在一起，如同汹涌的浪潮，向着月出之塔滚滚而去，仿佛要将那座阴森的塔楼都震塌。那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宣告着他们无畏的决心和必胜的信念。
“这便是关键时刻！”她双刀交叉劈开空间，斩断凯瑟里克试图降下的阴影屏障。
所有战士耳中都响起了暗夜之歌残留的圣歌。
“冲锋陷阵的时刻已然来临！”一声令下，所有士兵立刻朝着月出之塔内部继续推进，毫无畏惧，绝不退缩。
“如果要狩猎多个目标中的一个，关键就是隔绝和包围，”贾希拉看向跃跃欲试的伊蒙等人，“我和竖琴手会成为套在凯瑟里克周围的绳索，等它收紧的时候，你们就去杀了他。”
伊蒙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他微微扬起下巴，双唇轻撮，吹出一个响亮的口哨。
哨声尖锐而清晰，瞬间穿透了战场上的嘈杂，直直朝着月出之塔传去。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月出之塔内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豺狼人的吠叫回应。
那吠叫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从黑暗深处涌出的一股邪恶力量。豺狼人尖锐的嘶吼中，透着嗜血的渴望与对战斗的狂热，它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场大战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这场血腥的厮杀。
只是不知道这场大战中，他们究竟能不能分清楚敌友，或者说，眼前出现的任何活着的生物，都是敌人。
他们一路冲进月出之塔内部，那里已经有熟人在等着他们了。
泽''瑞尔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因暴怒而扭曲，瞧见伊蒙现身的刹那，她周身仿佛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显然，她已经从地下监狱归来，那里发生的事她也了如指掌，不难猜到伊蒙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在你犯下这滔天罪行之后，竟还厚颜无耻地出现在我眼前！”泽''瑞尔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好似要将伊蒙灼烧，“你背叛了我，背叛了索姆将军，背叛了我们无上尊崇的神明！就为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竖琴手？简直荒谬至极！”
她猛地一挥手，指向自己脚踩着的土地，声嘶力竭地咆哮道：“这座月出之塔，马上就会成为你们的葬身之地！你们每一个背叛者，都将在死亡的深渊中，为至上真神无尽地赎罪、效力！”
“小伙子们，”她的视线冰冷地扫过自己的手下，“让这些不知所谓的家伙血流成河！”
随着泽''瑞尔一声令下，她的手下如潮水般疯狂地朝着竖琴手们涌去。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个半兽人挥舞着巨大的战斧，朝着一名竖琴手狠狠劈去，竖琴手灵活地侧身躲避，反手一剑刺向半兽人的腹部。
半兽人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却仍不肯罢休，继续挥舞着战斧，攻势愈发猛烈。
另一个方向，一名人类士兵被泽''瑞尔的手下团团围住，他背靠着背，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试图杀出一条血路，身上却已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时，地上已经躺倒了无数尸体残肢，分不清谁是谁了。
伊蒙迈着沉稳的步伐，尾巴轻轻摇晃着，踩着一地鲜血，来到了泽''瑞尔面前。
此时，泽''瑞尔已经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她的胸口上，插着伊蒙最常使用的那把匕首。
伊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可惜的神情，轻声说道：“真遗憾，我原本准备放你一马的。”
“闭嘴...叛徒，你怎么会理解至上真神的荣耀——”泽''瑞尔刚想开口怒骂，可当她的目光落在伊蒙鳞片褪去后的那张脸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直起，甚至想朝着伊蒙扑过去，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怎么会是你——”话还没说完，她便气息一滞，缓缓倒了下去，就此咽气。
伊蒙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猛地一把抓住正准备从敌人头颅中剖夺心魔蝌蚪的阿斯代伦，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彰显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先别忙着搜刮这些东西了，”伊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当务之急是去追凯瑟里克，绝不能让他逃了！”
众人沿着蜿蜒的楼梯向上奔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腐臭味。
转过一个拐角，只见几只豺狼人正满嘴鲜血淋漓，嘴角还挂着残肢碎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卡菈克周身燃着炽热的火焰，莱埃泽尔手中利刃寒光闪烁，两人齐声吼叫，那吼声中满是无畏的斗志，义无反顾地朝着豺狼人猛冲过去。
伊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出言阻止。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激烈的打斗场面，看着自己曾经驯服的豺狼人在同伴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锋利的刀刃划破豺狼人的皮毛，殷红的鲜血溅洒在冰冷的地面，它们痛苦的惨叫在战场上回荡。
尽管这些小家伙们倒在同伴的攻击下，伊蒙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在他看来，至少它们是死在了这充满热血与厮杀的战场上，没有在阴暗的角落默默消逝。
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楼梯，脚步急促而坚定，一路向着塔顶奔去。周围弥漫着陈旧的气息，墙壁上摇曳的火把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终于，他们来到了塔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凯瑟里克。
此时的凯瑟里克，身形明显佝偻，脸上皱纹横生，两鬓斑白，与他们记忆中的模样相比，苍老了许多。
几乎是同一时刻，凯瑟里克也发现了他们。他的眼中瞬间燃起愤怒的火焰，可那火焰下，又藏着一丝无措。
他看着自己开始颤抖、疲惫的身躯，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你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那声音在空旷的塔顶回荡，带着不甘与绝望。
阿斯代伦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语气诚恳，试图劝说：“梅洛迪亚对你的期望还远不止于此，凯瑟里克，停手吧，现在回头，你也许还能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伊蒙看向身旁的阿斯代伦，总感觉之前的成功案例给了他不小的信心，伊蒙觉得他很想如法炮制把凯瑟里克说自杀。
然而，阿斯代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凯瑟里克愤怒地打断：“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精灵！”
凯瑟里克先是露出短暂的恍惚，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旋涡，“如果梅洛迪亚能看到我所做的一切，她会明白，她的丈夫很久以前就已经随着伊索贝尔一同死去了！”
紧接着，他立刻恢复清醒，脸上的愤怒更甚，咆哮道，“当我的生活被无情地撕成碎片，月之少女未曾伸出援手！当我竭尽全力想要将生活恢复原样，我付出了一切！可我们在他们眼中算什么？不过是被拴在腰带上的铜器，是用来交易破烂的廉价代币！”
就在这时，翅膀拍打的声音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