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靠在萧辰怀中,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今日之后,旧贵族该消停一阵子了。”

    “消停?”萧辰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他们不会消停的。李成义倒台,只会让他们更恐慌,更想反扑。”

    “那就让他们扑。”云锦转身,环住他的脖子,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萧辰爱极了她这副模样,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

    良久,才喘息着松开:“今日在御书房,你可是威风得很。那些老家伙,脸都吓白了。”

    “还不是陛下给的底气。”云锦指尖点在他胸口,“没有陛下撑腰,我再威风,也只是个皇后。”

    “不。”萧辰握住她的手,贴在胸口,“没有你,朕这个皇帝,做得也没意思。”

    他说得认真,眼中翻涌着深沉爱意。

    云锦心尖发烫,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萧辰没再忍着。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帐幔垂下时,他伏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语:

    “今日在御书房,你叫朕‘陛下’。现在,该叫回‘辰哥哥’了。”

    云锦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搂紧他的脖子,红唇轻启:

    “辰哥哥……”

    只这一声,萧辰眸色骤深,所有理智焚烧殆尽。

    夜还很长。但爱交织……却不停歇。

    御书房议政后的第三日,皇商新政的诏书正式颁行天下。

    京城各大商号门前都贴上黄榜,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寒门商贾奔走相告,旧贵族则门庭冷落。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在靖朝的商业版图上拉开序幕。

    但此刻。

    凤仪宫偏殿,正上演着一场让凌风头皮发麻的“酷刑”。

    “错了。”玲珑的声音冷冰冰的,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这月锦瑟阁京城总号的流水账,第三十七页,布匹进项与绸缎庄出货对不上,差八两七钱银子。凌风大人,您这算盘打得,怕是连三岁孩童都不如。”

    凌风盯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账本,还有那把他恨不得砸了的檀木算盘,额角青筋直跳。

    “我说玲珑姑娘……”他试图挤出笑容,“这查账对账的活儿,不是有专门的账房先生吗?我这粗人,舞刀弄剑还行,这算珠子……”

    “谁让您上个月巡查锦瑟阁分号时,一脚踹坏人家账房的门,还震翻墨砚,污了三本总账?”

    玲珑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杏眼里全是不容置喙的光,

    “娘娘说了,损坏东西要赔。赔不起银子,就赔劳力。这三本账对不清楚,您今日就别想出这个门。”

    凌风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能怪他吗?

    那日他和玲珑去城西分号,撞见收保护费……,他一时火起动了手,哪知道那账房的门那么不结实……!!

    好吧,他承认他用了三成内力。

    “我赔银子还不行吗?”凌风掏出钱袋,“多少?我双倍赔!”

    “娘娘缺您那点银子?”玲珑走过来,啪!地把一本新账册拍在他面前,

    “这是那三本污损账目重新誊抄的,但原始数据还得核对。凌风大人,请吧。”

    凌风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眼前一阵发黑。

    他宁可再去北境杀一百个狄人,也不想碰这劳什子算盘!

    “玲珑……”他试图求饶。

    “对不完,晚膳也没得吃。”玲珑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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