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县衙后宅。

    “娘!娘救我!”

    县丞的小儿子抱着母亲大腿哭嚎。

    “滚开!”

    兵士一脚踹开妇人。

    “李县丞!你勾结粮商,哄抬粮价,中饱私囊!证据确凿!家产抄没,妻妾子女……”

    冰冷的宣判声中,满院金银细软被粗暴地装箱抬出,女眷的哭嚎撕心裂肺。

    云中城,盐铁司衙门。

    “你们敢!本官是徐相的人!”

    盐铁司主事色厉内荏,挥舞着手臂。

    “徐相?”

    带队军官冷笑一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靴底狠狠碾上他的脸,“如今的云州,是静王的云州,是秦刺史的云州!拿下!抄家!”

    铁链锁颈,昔日威风的主事如死狗般被拖走。

    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私盐、账簿被一箱箱抬出,阳光下刺眼夺目。

    ……

    一队队披甲士兵,持着盖有鲜红刺史大印的文书。

    如同出闸的猛虎,扑向云州三郡十八县的各个角落。

    锁链的哗啦声、惊恐的哭喊声、兵士粗粝的呵斥声、抄家时器物倾倒的破碎声……

    交织成一张铁与血的大网,笼罩了整个云州官场。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那些盘根错节的“蛀虫”心中飞速蔓延。

    血色残阳,映照着云州大地上一幕幕抄家拿人的肃杀景象。

    旧的秩序在铁腕下轰然崩塌。

    新的筋骨,正从这刮骨疗毒的剧痛中,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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