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洪水般喷涌而出。当能量与盲鳗黏液接触的刹那,紫色的毒雾在海水中炸开,神父的喉咙被辛辣的气息灼烧,他剧烈咳嗽着,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而扭曲。但他仍固执地握紧鹅毛笔,记录下这超乎常理的异变:“能量与黏液产生化学反应,毒雾中浮现出几何图形……像是古希腊失传的立体几何!”



    在毒雾的掩护下,沈沧海和柳银屏的身影若隐若现。洛伦佐神父看着那个手持断剑的东方男子挥出金色剑芒,剑影所过之处,盲鳗群组成的数学阵型出现裂痕;而那位失明的女子抛出的盐粒,竟在空中自动排列成九宫阵图,与《几何原本》中的原理不谋而合。神父的心跳骤然加快,他意识到这场发生在溟渊深处的战斗,早已超越了人类认知的范畴。



    “他们在以数御数!”神父的笔尖在纸上戳出破洞,“东方的算学与深海生物的诡异数列……这是上帝未完成的方程式!”飞溅的黏液腐蚀着他的袖口,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剧痛,他却浑然不觉。当沈沧海的洛书断剑与盲鳗群的“数学攻击”相撞时,神父目睹整个溟渊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演算台——金色的光芒与紫色的毒雾交织,形成无数发光的算式在空中闪烁。



    更令他惊恐的是,海底裂缝的喷发愈发剧烈,岩浆中开始浮现出古老的符号。神父眯起眼睛,努力辨认那些在高温中扭曲的纹路——楔形文字、甲骨文、玛雅象形文字……不同文明的符号在岩浆中流转,仿佛溟渊正在将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数学智慧熔铸成一体。“这是惩罚……”他喃喃自语,“人类对力量的贪婪,触怒了深海的守护者。”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盲鳗群在能量的刺激下疯狂变异。它们的身体膨胀数倍,黏液中闪烁着幽蓝的电光,组成的阵型化作更复杂的笛卡尔坐标系。洛伦佐神父的日志本已经所剩无几,最后几页被海水、黏液和血迹浸透,但他仍在坚持记录:“这些生物在进化,它们在吸收地脉能量改写自身基因……这不是生物的本能,是溟渊在重新编写生命的算法!”



    当沈沧海和柳银屏启动“天地同寿阵”时,神父看到了永生难忘的景象。两人胸前融合的图腾爆发出耀眼光芒,洛书断剑与八卦玉珏化作两道流光,插入海底裂缝两侧。他们的鲜血顺着武器渗入地脉,整个溟渊开始震颤,仿佛天地都在为这最后的决战而悲鸣。在光芒与毒雾的中心,神父看到无数发光的算筹在空中飞舞,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天元式,那是东方算学中最神秘的终极公式。[帝王权谋大作:梦现小说网]



    “主啊,原谅我们的无知……”神父在光芒中闭上双眼,将最后半页日志塞进防水陶罐。当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时,仿佛听到了沈沧海的呐喊,还有柳银屏在推演算学时的低语。那些声音与盲鳗群的嘶鸣、岩浆的咆哮、能量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壮的交响曲。



    多年后,这个防水陶罐被渔民打捞上岸。洛伦佐神父的日志残页虽然残破不全,但那些用鲜血和胆汁书写的记录,却真实地保留了溟渊异变的开端。泛黄的羊皮纸上,被岩浆灼烧的痕迹与模糊的字迹,诉说着那场惊心动魄的海底之战。而最后一行未完成的字迹,更是成为了永恒的警示:“当人类试图用科技破解自然的密码时,或许早已成为了算法中的错误变量……”



    溟渊算阵



    沈沧海的防护面罩布满酸蚀的裂痕,幽蓝的地脉荧光透过裂缝,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光影。当第一发磁暴炮弹撕裂海水,尖锐的破空声在深海中炸响,他本能地握紧洛书断剑,青铜剑柄处的北斗纹骤然发烫。



    断剑挥出的刹那,金色剑芒如流星划破夜幕。炮弹与剑刃相撞的瞬间,海底仿佛被点燃,无数金色算筹凭空浮现,《九章算术》中的\"方田粟米\"等古老公式在海水中流转闪烁。沈沧海感觉经脉震颤,沈家祖祖辈辈口传心授的算学精义,此刻竟化作实质的力量,顺着剑锋奔涌而出。



    柳银屏几乎在同一时刻有所动作。她缠着渗血绷带的手指在空中划过玄奥轨迹,沾满海水的盐粒从掌心抛出,在水流中自动排列成九宫阵图。失明的右眼渗出暗红液体,却精准地捕捉到盲鳗群的动向——那些灰黑色的生物正以斐波那契螺旋阵型逼近,体表黏液在荧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沈大哥,它们的攻击频率是质数序列!\"柳银屏的声音通过水下扩音器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用《周髀算经》的勾股之术!\"她胸前的八卦玉珏残片发烫,与沈沧海胸前的北斗刺青产生共鸣,两人之间仿佛架起一座无形的桥梁。



    沈沧海心领神会,剑势陡然一变。洛书断剑划出的轨迹暗合勾股定理,每一剑挥出,都在海水中留下金色的几何图形。当盲鳗群发起第一轮攻击时,这些图形突然亮起,组成一道流动的屏障。盲鳗分泌的强酸黏液滴落在阵图上,竟发出金属碰撞的铿锵声,激起阵阵火星。



    荷兰舰队指挥官雅各布·范·德·维尔德透过特制望远镜,目睹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握紧手中的晋商密账,羊皮纸上的朱砂九宫格与眼前景象重叠,让他既震撼又恐惧。\"给我加大火力!\"他咆哮着,\"那些东方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十二艘福克帆船同时开火,幽蓝色的磁暴炮弹如雨点般袭来。沈沧海和柳银屏背靠背而立,形成阴阳鱼的阵型。柳银屏不断调整盐粒阵图,《算法统宗》中的天元术在她指尖流转;沈沧海则将北斗之力注入断剑,每一道剑影都带着《缀术》的精妙推演。



    在密集的攻势下,沈沧海的防护面罩终于碎裂。咸涩的海水涌入口鼻,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不断变化的算学轨迹。当某发炮弹突破防御的瞬间,柳银屏突然扑过来,用测绘仪替他挡下致命一击。仪器炸成碎片的同时,她摸索着掏出半卷《算学宝鉴》,浸满海水的纸页在荧光中显现出失传的算阵图。



    \"用这个!\"她将古籍抛向沈沧海,\"是元代数学家朱世杰的四元术!\"沈沧海接住古籍的刹那,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沈家祖宅地窖里尘封的壁画,幼年时祖父严厉的教导,此刻都化作手中的力量。洛书断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在空中划出复杂的四元方程组。



    盲鳗群突然发出刺耳的嘶鸣,它们的攻击阵型出现紊乱。沈沧海敏锐地发现,这些生物似乎在进行某种计算,黏液在空中凝结成阿拉伯数字和天元式符号。更令人震惊的是,荷兰战船发射的磁暴能量,竟被盲鳗群吸收后重新排列,化作新的攻击波反弹回来。



    \"它们在学习!\"柳银屏的测绘仪发出尖锐警报,\"这些盲鳗...正在解析我们的算学阵法!\"她摸索着将剩余的盐粒全部抛出,那些晶体在空中组成《数书九章》中的大衍求一术,试图扰乱盲鳗的计算系统。沈沧海则以剑为笔,在海水中书写《海岛算经》的重差术,构建起立体防御体系。



    海底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抽取地脉能量的主管道开始泄漏。幽蓝的能量与盲鳗黏液接触,产生的紫色毒雾迅速扩散。在毒雾中,沈沧海看到雅各布的旗舰上亮起神秘的符文,与晋商密账上的图案如出一辙。他突然明白,荷兰人不仅在掠夺宝藏,更在试图破解溟渊深处的古老禁制。



    \"柳姑娘,启动天地同寿阵!\"沈沧海的声音带着决绝。柳银屏没有丝毫犹豫,摸索着取出祖传的八卦玉珏残片。两人胸前的融合图腾光芒大盛,洛书断剑与玉珏化作两道流光,插入海底裂缝两侧。他们的鲜血顺着武器渗入地脉,整个溟渊开始震颤。



    在最后的光芒中,沈沧海看到无数发光的算筹在空中飞舞,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天元式。盲鳗群发出凄厉的嘶鸣,它们的身体开始分解成数字和符号;荷兰战船在能量风暴中扭曲变形,雅各布的身影在爆炸的火光中消失。而他和柳银屏的身体,则逐渐透明化,化作算阵的一部分。



    当一切平息,海底裂缝在神秘力量的作用下缓缓闭合。浮出水面时,夕阳将整片海域染成金色。柳银屏靠在沈沧海肩上,两人胸前的融合图腾依然闪烁着微光。那些飘散的盐粒,仍在海水中续写着永恒的算式,而溟渊深处,一个新的平衡正在悄然形成。



    溟渊数战:卦象回澜



    沈沧海的洛书断剑劈开第三波磁暴炮弹时,剑身上的北斗纹已被强酸黏液蚀出沟壑。幽蓝的能量流擦着他破裂的防护面罩掠过,在珊瑚礁上灼出焦黑的坑洞。柳银屏突然抓住他渗血的手腕,缠着绷带的指尖在海水中划出玄奥轨迹,改装过的水下扩音器发出刺啦的电流声:\"这不是战争,是算学的对决!\"



    她胸前的八卦玉珏残片突然迸发赤金色光芒,与沈沧海锁骨处的北斗刺青产生共鸣。两人脚下的海床开始震颤,无数发光的盐粒从礁石缝隙中涌出,在水流中自动排列成太极阴阳鱼的图案。荷兰战船发射的炮弹触及这旋转的光影,竟诡异地改变轨迹,拖着幽蓝尾焰反轰向自家舰队。



    \"不可能!\"雅各布·范·德·维尔德砸烂望远镜,船舵室的黄铜罗盘在电磁紊乱中疯狂旋转。他怀中的晋商密账渗出暗红水渍,朱砂绘制的九宫格正在自行晕染,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篡改古老的卦象。十二艘福克帆船组成的菱形阵列开始溃散,磁暴炮的充能核心发出不祥的嗡鸣。



    海底三百寻处,洛伦佐神父的鹅毛笔悬在羊皮纸上颤抖。飞溅的盲鳗黏液在他残损的镜片上凝结成斐波那契螺旋,日志本被腐蚀的孔洞正组成质数数列。\"主啊,这些东方人用算学重构了空间法则!\"他抹去眼角血渍,看着沈沧海挥剑划出的轨迹在空中凝成《九章算术》的勾股定理,而柳银屏撒出的盐粒自动排列成《周髀算经》的天文星图。



    吸血盲鳗群在此时发动总攻。它们膨胀的躯体分泌着磷光黏液,游动轨迹交织成克莱因瓶的拓扑结构。沈沧海感觉断剑突然变得沉重,每一次格挡都像是在与无形的算式对抗。柳银屏的测绘仪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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