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地脉异动,封印松动。若有人集齐三才算珠、星宿玉珏与守山人的血咒,矿脉之力将重见天日。\"



    就在这时,地窖突然剧烈震动。老周踉跄着扶住柜子,油灯险些摔落。头顶的横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缝里渗出暗红的液体,在地面汇聚成细小的溪流。他低头看去,那些液体竟自动排列成三才阵图的雏形,与他掌心尚未消退的赤痕隐隐共鸣。



    \"不好!\"老周抓起手记冲出地窖。月光下,乔家大院的青砖缝隙里正渗出硫磺粉,在地上勾勒出巨大的赤色阵图。乔世昌举着灯笼站在阵眼处,脸色惨白如纸:\"周叔!各地分号同时传来急报,所有库房都出现了这种红圈!\"



    话音未落,马蹄声由远及近。三辆马车冲破夜色疾驰而来,车帘上绣着的饕餮纹与阵图中央的图腾如出一辙。老周认得那图案——正是黑衣人兵器上的刻痕。他将手记塞进乔世昌怀中,沉声道:\"东家,带着玉珏去昆仑。我来拖住他们!\"



    马车停稳,乔世平从车厢里缓步走出。他脸上的赤金面具已经碎裂,露出半张布满汞珠的脸,那些银色液体顺着他的五官流淌,将皮肤腐蚀出无数孔洞。\"大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三百年了,守山人的血咒该应验了。\"



    老周握紧腰间父亲留下的铜烟杆,想起手记里的记载:\"三才算珠,以玄铁为骨,以地脉之血为魂。每颗算珠都是封印的关键。\"他突然明白,为何算盘会在那晚崩裂——那是地脉异动的警示,是封印即将失效的征兆。



    \"想要算珠?先过我这关!\"老周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烟杆上。铜器瞬间泛起红光,与地上的阵图产生共鸣。乔世平发出怒吼,身后的黑衣人纷纷甩出硫磺粉,幽蓝火焰腾空而起,与赤色阵图交织成诡异的光网。



    混战中,老周看见乔世昌带着心腹从后门突围。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不是击退敌人,而是争取时间。他摸出怀中残存的算珠残片,按照手记里的阵法排列,地面的赤红色阵图顿时爆发出强光。黑衣人在光芒中发出惨叫,身体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地脉复苏?\"乔世平的身体开始透明化,但眼中的疯狂更甚,\"就算没有算珠,只要找到玉珏,我照样能...\"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老周趁机将最后一块算珠残片刺入他的胸口。



    乔世平的虚影消散前,老周听见他喃喃自语:\"守山人的诅咒...永远不会结束...\"一切归于平静时,老周瘫坐在地。他看着手中残破的算珠,突然想起父亲常说的话:\"算盘打得清账,却算不尽人心。\"



    三个月后,乔世昌从昆仑归来。他说在矿洞遗址处,找到了另一半玉珏,也见到了守山人的后裔。双方达成和解,共同修复了地脉封印。而老周,则将那本《乔氏堪舆录》和残破的算盘,一并封存在乔家祠堂的暗格里。



    每逢月圆之夜,祠堂里总会传来若有若无的算盘声。有人说,那是乔家先祖在忏悔;也有人说,那是地脉深处传来的警示,提醒着后人:有些秘密,一旦揭开,必将掀起惊涛骇浪;而有些守护,比生命更重要。



    硫火迷局



    乔家大院的梆子声刚敲过三更,小六跌跌撞撞冲进老周的屋子,棉鞋在青砖地上打滑:\"周叔,不好了!西厢房的硫磺库失火了!\"老周正在油灯下研究《堪舆手记》,听见这话,手中狼毫\"啪嗒\"掉在砚台里,墨汁溅在\"硫磺遇血,地脉共鸣\"的字迹上。



    那间库房是乔家最隐秘的禁地,厚重的铁门常年挂着三把铜锁,里面存放着从昆仑矿脉带回的特殊硫磺粉。这些粉末平时呈灰黑色,一旦接触鲜血,便会化作赤红,能布下改天换地的大阵。老周攥紧父亲留下的半块玉珏,冰凉的触感让他后颈的寒毛瞬间竖起——自从算盘崩裂那晚起,他就知道,暗处的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赶到现场时,硫磺库已成一片火海。橙红色的火焰舔舐着夜空,刺鼻的硫磺味混着浓烟钻入鼻腔,老周被呛得直咳嗽。火苗中不时爆出幽蓝色的火星,那是特殊硫磺燃烧的标志。护院们提着水桶来回奔忙,可普通的井水泼上去,反而让火势更旺,蒸腾起的毒烟在月光下凝成诡异的雾霭。



    \"都退后!\"老周大喊。他记得手记里记载,这种硫磺粉遇水会释放剧毒,必须用黄沙掩埋。可还没等他组织人去找黄沙,库房的铁门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紧接着\"轰\"的一声炸开。热浪扑面而来,老周本能地抬手遮挡,却看见火光中浮现出熟悉的三才阵图——无数赤红色的硫磺颗粒悬浮在空中,自动排列成三个重叠的圆圈。



    \"是他们!\"乔世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脸色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那些黑衣人又回来了!\"话音未落,十余道黑影从墙头翻下,弯刀在火焰映照下泛着幽蓝的光。为首的人戴着青铜面具,抬手洒出一把硫磺粉,地面瞬间燃起一圈火墙,将乔家人困在中央。



    \"乔家藏了三百年的东西,也该交出来了。\"面具人开口,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传来,\"把《堪舆手记》和玉珏交出来,留你们全尸。\"老周握紧怀中的手记,能感觉到藏在内袋的玉珏正在发烫。他突然想起库房起火前,自己刚看到手记中关于\"阵眼反噬\"的记载——若用特殊硫磺布阵时遭到破坏,地脉之力便会暴走。



    火场中的三才阵图开始旋转,赤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老周注意到面具人脚下的影子在扭曲变形,逐渐化作某种张牙舞爪的兽形。不好!他突然意识到,这些人根本不是为了抢夺秘宝,而是要借着火势和混乱,强行开启地脉封印!



    \"东家,带大家往东边走!\"老周将手记塞给乔世昌,\"我来断后!\"他从腰间摸出父亲留下的铜烟杆,这是用昆仑玄铁打造的,专门克制地脉邪物。烟杆表面刻着的饕餮纹在火光中仿佛活了过来,老周咬破指尖,将鲜血涂在纹路间,铜器瞬间爆发出金色光芒。



    黑衣人挥刀扑来,老周侧身躲过,烟杆横扫,击中一人手腕。那人惨叫着松手,弯刀落地的瞬间,刀刃竟开始融化,在青砖上腐蚀出黑色的坑洞。可更多的敌人围了上来,他们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硫磺味,显然早已被地脉之力侵蚀。



    火场中的三才阵图已经完全成型,阵眼处的火焰化作巨大的赤红色漩涡。老周感觉地面在震动,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像是大地的心跳。他突然想起手记里的关键一句:\"以念为引,心火为牢\",当即盘坐在地,集中精神回忆父亲教他打算盘时的口诀,试图用意念稳住阵图。



    \"周叔小心!\"小六的惊呼声传来。老周抬头,看见面具人手中握着一把硫磺粉,正准备洒向阵眼。一旦这些粉末接触到核心,地脉封印将彻底失效。千钧一发之际,老周举起铜烟杆,将最后一丝鲜血注入其中。烟杆化作一道金光,直取面具人咽喉。



    面具人显然没料到这招,慌忙躲避。可他的衣角还是扫过阵眼,赤红色漩涡瞬间失控。整个火场开始扭曲,黑衣人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的身体被吸入漩涡,化作一缕缕青烟。老周感觉自己也在被力量拉扯,他咬紧牙关,用烟杆在地上划出古老的符文,试图与阵图对抗。



    就在地脉之力即将暴走的瞬间,乔世昌带着人赶了回来。他们抬着从祠堂取出的青铜鼎,鼎中装满了用朱砂和艾草混合的镇邪物。\"倒进去!\"老周大喊。青铜鼎中的混合物倾泻而下,接触到赤红色漩涡的刹那,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火光中,老周看见面具人的真实面容——那是一张布满汞珠的脸,银色液体顺着五官流淌,腐蚀出无数孔洞。\"算你乔家狠...\"面具人嘶吼着,身影逐渐消散,\"但地脉的召唤...永远不会停止...\"



    当晨光再次洒向乔家大院时,硫磺库已成为一片废墟。老周站在焦黑的土地上,看着手中微微发烫的玉珏。他知道,这场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暗处的敌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乔世昌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叔,接下来怎么办?\"



    老周望向远处的昆仑山,雪顶在朝阳下泛着冷光。\"去昆仑。\"他握紧玉珏,\"是时候了结三百年前的恩怨,彻底守护住地脉的秘密了。\"而在他们身后,废墟中未燃尽的硫磺粉正缓缓聚成细小的三才阵图,在晨风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月蚀惊阵



    水桶泼下的井水在硫磺火海中炸开,蒸腾的毒雾里,老周突然僵住了动作。被水流冲开的灰烬下,青砖地面浮现出暗赤色的纹路,那些硫磺粉末遇水后竟自动游走,渐渐勾勒出残缺的卦象——正是三才阵图的下半部分。



    \"都别泼水了!\"老周的吼声被火海吞噬。他踉跄着扑向地面,指腹擦过湿润的硫磺粉,触感黏稠如血。记忆如闪电劈过脑海,《堪舆手记》里被虫蛀的残页突然清晰起来:\"地脉大阵,需合三才之数。人以算盘引魂,地借硫磺为媒,天则...\"



    \"周叔!东南角撑不住了!\"小六的尖叫打断思绪。老周抬头,只见西厢房的梁木在烈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火星如红雨般坠落。火场中央,三才阵图的地脉部分已成型,赤红色的纹路正顺着砖缝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青砖表面渗出细密的水珠,仿佛大地在流汗。



    乔世昌举着铜盆冲过来,鬓角的白发被火烤得卷曲:\"这些硫磺粉见水就活!该怎么办?\"老周盯着阵图边缘逐渐浮现的龟裂纹,突然抓住东家的手腕:\"您可记得下月是什么日子?\"



    乔世昌脸色骤变:\"月全食!难道...\"



    \"他们要凑齐天地人三才!\"老周的声音被爆炸声撕裂。库房的铁门轰然倒地,热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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