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扳指在黑暗中泛着冷光:\"果然在这里,把东西交出来。\"



    \"是你杀了老周!\"小林怒吼着掷出碎石,却被范天锡身后的保镖轻易躲开。为首的壮汉举起电击棍逼近:\"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三百年前你们周家先祖就该把地脉锁的秘密交出来,现在...\"



    \"现在你们想用地脉锁里的能量搞走私?\"小林突然冷笑,摸出老周临终攥着的半张纸页,\"范家私铸磁石钥匙,勾结境外势力倒卖战略资源,这些证据我已经传给了...\"



    话未说完,电击棍的电流已经击中他的肩膀。剧痛让小林眼前炸开白光,恍惚间,他将攥着算筹的手塞进怀里,用最后的力气蜷缩起身体护住胸口。范天锡的咒骂声混着耳鸣传来:\"搜!把所有东西带走!\"



    当意识即将消散时,小林感觉有人扯开他的衣领,抢走了算筹和纸页。但那些人没有发现,他在挣扎时将地图的一角塞进了皮带扣——那上面用甲骨文刻着的\"地脉锁\"符号,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再次醒来时,小林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窗外晨光熹微,床头柜上放着警方的问询记录。他摸向胸口,确认藏在皮带扣里的地图残片还在,这才松了口气。护士走进来换药时,他轻声问道:\"老周...他怎么样了?\"



    \"那位老先生...没抢救过来。\"护士的声音带着惋惜,\"不过警察在他帐篷附近发现了奇怪的磁石粉末,正在化验。\"



    小林望向窗外,戈壁的朝阳正在升起。他想起老周说过的话:\"地动弦仪不仅能测矿,还能听懂大地的愤怒。\"现在,这份守护的责任,落在了他一个人肩上。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范天锡正对着书房里的地脉锁模型狞笑,手中转动着从小林那里抢来的算筹——他没有发现,其中一根算筹的暗格里,还藏着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证据。



    戈壁遗秘



    \"老周!\"小林扑到老人身边,发现他还有气息。老周虚弱地抓住他的手腕,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物件塞进他手里,断断续续说道:\"...晋商...磁石...范天锡...\"话未说完,便永远闭上了眼睛。老人的手无力地垂落,喉间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在戈壁的夜风里。



    小林跪在满地狼藉的帐篷中,怀中的油纸包还带着老周的体温。远处传来车辆引擎的轰鸣,三辆黑色越野车的车灯刺破夜幕,在沙丘上投下狰狞的阴影。他颤抖着打开油纸,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账本和半块刻着星图的青铜残片。账本扉页用朱砂写着\"范记商行密档\",字迹虽已褪色,却透着一股森冷的气息。



    \"果然在这里。\"阴冷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小林猛地抬头,看见戴着金丝眼镜的范天锡拄着镶金手杖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手持枪械的壮汉。翡翠扳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他嘴角的狞笑一样令人不寒而栗。\"把东西交出来,年轻人。你以为凭你能解开三百年的秘密?\"



    小林握紧账本,想起老周生前的叮嘱。周家世代守护的不只是地脉锁的秘密,更是一段尘封的历史——三百年前,晋商范氏家族就妄图解开地脉锁,利用地底的神秘能量谋取私利。而老周拼死保护的账本,恐怕就记录着范家历代的罪恶勾当。



    \"是你杀了老周!\"小林怒吼着扑过去,却被保镖一把按住。范天锡慢条斯理地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帐篷里散落的竹制算筹和《天工开物》残卷。\"周家的听地术确实精妙,\"他用手杖挑起一卷残页,\"但再厉害的传承,也敌不过人心的贪婪。\"



    突然,地面开始微微震颤。那些遗落在地的算筹末端的磁石,竟不受控地指向账本。范天锡脸色骤变,夺过账本翻开。泛黄的纸页间,记录着从康熙年间至今的磁石交易:\"雍正三年三月,以五台山磁石十斛,换红毛人火器十箱\"、\"乾隆元年冬,大同府磁石八担,易西洋钟表廿座\"。最新的记录显示,范氏集团正在秘密收集十二块特殊磁石,准备强行开启地脉锁。



    \"把这些年的交易记录销毁!\"范天锡恼羞成怒,将账本扔给手下,\"至于这个小子...\"他举起手杖指向小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千钧一发之际,小林突然抓起地上的青铜残片,用力砸向最近的保镖。趁着混乱,他转身冲出帐篷,在戈壁的沙丘间狂奔。身后传来枪声和喊叫声,但他顾不上这些。怀中的青铜残片硌得胸口生疼,上面的星图与老周之前在《天工开物》中展示的地脉锁结构图隐隐重合。



    不知跑了多久,小林在一处废弃的窑洞里躲了起来。他借着月光仔细查看残片,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磁渊锁钥,得十二者可启之\"。联想到账本里提到的十二块磁石,他突然意识到,范天锡的阴谋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



    就在这时,窑洞外传来脚步声。小林屏住呼吸,握紧残片准备殊死一搏。\"小林!\"熟悉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震。洞口出现的,竟是老周的师兄——五台山道观的周清玄道长。老人手持拂尘,目光如炬:\"我收到你师父的信鸽传书,就知道大事不妙。\"



    周清玄道长接过青铜残片,神色凝重:\"三百年前,周家先祖与范家先祖共同铸造了地脉锁。但范家贪图地脉能量,妄图据为己有。周家为了守护这个秘密,付出了太多代价...\"他望向远方,那里的戈壁正泛起诡异的幽光,\"现在范天锡集齐了十二块磁石,地脉锁恐怕...\"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整个戈壁开始剧烈震颤,幽光化作光柱直冲天际。周清玄道长脸色大变:\"不好!他们开始强行开启地脉锁了!小林,你带着残片去五台山,那里有先祖留下的镇脉法器。我先去阻止他们!\"



    看着道长远去的背影,小林握紧残片,转身向五台山方向跑去。晨光中,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与这片古老的戈壁融为一体。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守护秘密的战斗,更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而老周用生命传递的线索,将成为破解这场危机的关键。



    三个月后,一篇名为《西北戈壁地磁异常现象研究》的论文轰动学界。论文作者小林在文末附上了一组神秘的符号和草图——那是他根据老周遗留的线索,与周清玄道长共同破译的地脉锁封印方法。而在论文发表的当天,西北戈壁深处,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正在上演...



    锈锁遗账



    戈壁的夜风裹挟着砂砾,将小林的呜咽声碾成细碎的沙粒。他蜷缩在废弃窑洞的阴影里,手电筒的光晕颤抖着落在手中的油纸包上。老周临终时塞给他的物件还带着体温,血迹在油纸上晕染出暗红的纹路,像极了断崖岩壁上那些诡异的螺旋。



    \"咔嗒\"一声,生锈的指甲刮开纸包褶皱。一本破旧账本滑落在膝头,泛黄的纸页边缘蜷曲如枯蝶,封皮上\"范记商行\"四个字早已褪色,却仍透着股森冷的威严。小林的手指抚过纸页,触感粗粝如砂纸——这是用康熙年间特有的桑皮纸制成,边角处还残留着虫蛀的痕迹。



    第一页的记录让他瞳孔骤缩:\"雍正三年三月,以五台山磁石十斛,换白银三千两\"。字迹用朱砂写成,虽历经岁月却依然鲜艳欲滴,仿佛每一笔都蘸着血。再往后翻,\"乾隆元年冬,大同府磁石八担,易红毛人火器十箱\"、\"道光二十二年夏,祁县磁石二十驮,得洋枪百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间,竟藏着跨越三百年的走私网络。



    洞外突然传来狼嚎,小林浑身一震。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窑洞墙壁,照见老周用血写在岩壁上的字迹:\"范天锡...磁渊...锁钥\"。那些歪斜的符号与账本上的\"范记\"二字重叠,在光影中扭曲成狰狞的面孔。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断崖,范天锡戴着金丝眼镜的笑脸——矿业集团董事长,竟与三百年前的走私家族一脉相承。



    \"咯吱——\"腐朽的木板发出呻吟。小林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强光刺破黑暗,照见洞口的半截身影。来人穿着勘探队制服,脸上却蒙着黑巾,手中匕首泛着幽蓝的光。\"把账本交出来。\"沙哑的声音裹着戈壁的风沙,\"你以为知道了秘密就能活下去?\"



    匕首寒光扑面而来的瞬间,小林侧身滚向一旁。后腰撞上坍塌的土灶,疼得他眼前发黑,却死死护着怀中的账本。千钧一发之际,洞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声清越的弦鸣——是老周的地动弦仪!



    蒙面人神色骤变,转身欲逃。小林趁机抓起地上的碎石砸去,正中对方后颈。那人踉跄着冲出窑洞,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小林瘫坐在地,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月光顺着洞口流淌进来,照亮账本上新出现的折痕——有人在\"光绪三十年\"那页做了标记。



    颤抖着翻开那页,一行小字让他寒毛倒竖:\"九月初九,集齐十二磁石,重启地脉锁\"。旁边还画着与断崖岩壁相同的螺旋纹路,以及一串神秘的数字。小林突然想起老周的竹制算筹,那些刻着甲骨文的筹子末端,不正是镶嵌着磁石?



    洞外传来车辆引擎的轰鸣。小林慌忙将账本塞进贴身衣兜,抓起老周遗留的半截钢弓。月光下,他看见三辆黑色越野车呈扇形包围窑洞,车灯照亮为首那人胸前的翡翠扳指——正是范天锡。



    \"小林博士,何必这么拼命?\"范天锡拄着镶金手杖下车,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三百年前,你们周家先祖就该把地脉锁的秘密交出来。那些磁石本就是打开地底宝藏的钥匙。\"他抬手示意,保镖们的枪口对准了小林。



    小林握紧钢弓,断裂的弓弦在风中发出呜咽。他突然想起老周说过的话:\"地动弦仪不仅能测矿,还能听见大地的愤怒。\"此刻,怀中的账本似乎变得滚烫,那些三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