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吹了吹,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惹得墨泯微微一颤。

    “小傻瓜。”墨泯低笑,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逗你的。”白诗言却没笑,只是用棉签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伤处。药膏是她亲手调的,加了蜂蜜和珍珠粉,既能化淤又能去疤。她的动作极轻,指腹碾过肿胀的地方时,墨泯的身子会微微绷紧,却始终没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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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忍。”白诗言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涂完药就舒服了。”墨泯没说话,只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小^税′C·M/S′ ,勉·废!粤_毒\她的手心很烫,带着点汗湿,攥得很紧,仿佛这样就能分担些疼痛。白诗言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那是强忍的疼,却不肯在她面前显露半分。

    换完药,白诗言替她系好绷带,坐在床边看着她。墨泯侧过身,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累了吧?”

    “不累。”白诗言摇摇头,往她怀里蹭了蹭,“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我做什么都不累。”

    墨泯吻了吻她的发旋,心里又酸又软。“诗言,”墨泯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郑重,“别回去了,就在这儿陪着我。”

    白诗言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喜,像被风吹亮的星火:“真的可以吗?”

    “当然。”墨泯望着她,眼底的认真不容错辨,“我已经让人回相国府说过了,夫人说你爱清静,让你在这儿多住些日子。”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唇,“我想让你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

    白诗言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掉下来。她盼这一天盼了太久,从祠堂分别时的牵挂,到守在床边的担忧,从每一次触碰到她伤口时的心疼,到每一次被她亲吻时的悸动……

    “哭什么?”墨泯替她擦着眼泪,声音软得像棉花,“不愿意?”“愿意!我愿意!”白诗言用力点头,哽咽着说,“我早就想一直陪着你了。”

    墨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小傻瓜。”她吻着她的泪,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窗外的桂花开得正盛,甜香漫了满室。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对方的温度,觉得这辈子的时光,都不够用来相守。

    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淌着,像檐角垂落的雨珠,串起一串又一串的甜。墨泯的伤眼见着一天天好转,后背的淤青褪成了浅黄,连秋姨都说恢复得超出预期,可白诗言还是放不下心。

    每日清晨醒来,她总要先把手指搭在墨泯腕间,感受着那有力而平稳的脉搏,直到指腹下的跳动规律得像钟摆,心里的石头才能落定。墨泯从不说什么,只是乖乖地伸出手,有时趁她看得认真,指尖会突然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一下,惹得白诗言“呀”地一声缩回手,红着脸瞪她,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笑意。

    墨泯低笑,伸手将她拉进怀里:“那你也把把我的心。”她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看它是不是只为你一个人跳。”

    白诗言的指尖感受到那有力的跳动,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心上。她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抽回手:“又不正经。”

    “在你面前,我正经不起来。”墨泯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除了你,谁都看不到我不正经的样子。”

    这话说得白诗言心里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似的。她想起画屏说的,墨公子在外面总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连轩墨庄的人都怕她。可在自己面前,她却像个孩子,会撒娇,会耍赖,会说些肉麻的情话。原来,再冷的人,心里也藏着一团火,只对在意的人燃烧。

    日头慢慢爬到中天,暖融融的光透过窗纸漫进来,白诗言搬了张软凳坐在窗边翻书,墨泯不知何时凑过来,轻轻将头搁在她膝上,闭着眼假寐。她下意识放轻了翻书的动作,指尖偶尔拂过墨泯散在膝头的发丝,触感柔软得像上好的丝绸。阳光在她发间洒下细碎的金芒,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甜得让人眼皮发沉。

    白诗言的手指无意识地穿过墨泯的发,指尖触到她光滑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密的痒。墨泯蹭了蹭她的膝头,像只慵懒的猫,声音含糊不清:“别动……痒。”

    白诗言轻笑,收回手,继续看书。书里讲的是些江湖轶事,说有对侠侣,历经磨难,最终携手归隐,过上了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自己和墨泯,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在看什么?”墨泯忽然睁开眼,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好奇地问。“没什么。”白诗言合上书,笑着说,“说有对侠侣,很恩爱。”

    墨泯坐起身,将她圈进怀里:“那我们以后也这样。”她顿了顿,眼底闪过憧憬,“就在这别院住下,种满桂花,养只猫,日日都能这样抱着你。”

    “那你开的那些店怎么办?”白诗言好奇地问。她知道那些店是墨泯的心血,里面藏着她多年的经营。

    “让他们把要事送来便是。”墨泯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白诗言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胀。她靠在墨泯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刀光剑影,只有彼此的陪伴,和满室的桂香。

    不知何时,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风里卷来些湿意。起初是零星几滴雨打在窗纸上,后来便连成了线,淅淅沥沥的,把桂花叶洗得发亮,沙沙声漫进屋里,倒添了几分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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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泯的书房里早已点了盏琉璃灯,暖黄的光淌在书架上、榻沿边,柔和得像拢了层月光。两人还坐在窗前的榻上,中间摆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热气混着甜香,缠在灯影里。

    墨泯随手翻了本闲书,低声读着,声音被雨声滤过,温润得像浸了水的玉石。白诗言仍靠在她肩上,听着那声音起落,鼻尖蹭过她衣襟上的冷松香,眼皮渐渐就沉了,连指尖都懒得动,只悄悄蜷住了墨泯的衣袖。

    “困了?”墨泯低下头,看着她困倦的样子,眼底闪过温柔的笑意。白诗言点点头,打了个哈欠:“有点。”墨泯合上书,将她抱进怀里:“睡会儿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像在哄孩子,“等你醒了,雨就停了。”

    白诗言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像婴儿般纯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许是做了个甜美的梦。

    墨泯低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屋里的灯光昏黄温暖,一切都安静得恰到好处。

    不知过了多久,白诗言醒了。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里钻了出来,清辉透过窗纸漫进来,在榻边织成一片朦胧的银网。她刚动了动,就被身侧的人按回怀里,墨泯的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轻摩挲,声音带着初醒的喑哑:“醒了?”

    “嗯。”白诗言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她颈间,冷松香气混着淡淡的药膏味,像浸了安神香的棉絮,让人浑身发暖。她抬手抚上墨泯后背,隔着中衣也能摸到绷带的轮廓,指尖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伤口还疼吗?方才翻身是不是扯着了?”

    墨泯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跳动又稳又急,像藏了只扑腾的雀儿:“你摸摸,这里比伤口疼。”

    白诗言明知是哄人的话,耳尖还是腾地烧了起来。她挣了挣手腕,反倒被墨泯握得更紧,指腹顺着她的腕骨轻轻摩挲,带着滚烫的温度,像要在骨头上烙下印记。“又说这些没正经的。”她声音发颤,却没真的用力抽回手,指尖反倒悄悄蜷了蜷,勾住了她的衣袖。

    墨泯低笑一声,忽然翻身将她压在榻上。动作轻得像一片云落下来,后背微微弓着,分明是怕牵扯到伤口。白诗言吓了一跳,伸手去扶她的肩:“小心些!你后背还不能使劲。”

    “怕压着你?”墨泯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呼吸烫得像炉上的火,“还是怕我疼?”

    白诗言被她问得舌尖发紧,只能偏过头去,却被墨泯捏住下巴转回来。两人鼻尖相抵,她能清晰地看见墨泯眼底的自己,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睫毛都沾着水汽。“我……”她刚要说话,唇就被含住了。

    不同于白日里的浅尝辄止,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盼,像久旱逢了甘霖。墨泯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停在衣襟处,指腹轻轻摩挲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带着克制的温柔。

    白诗言浑身发软,只能攀着墨泯的肩,任由她辗转厮磨。直到她快喘不过气,墨泯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呼吸交缠,都带着些微的颤抖。“墨泯……”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水,尾音却悄悄往上翘,带着点说不清的纵容。

    “嗯?”墨泯吻了吻她的唇角,又顺着下巴往下,落在颈侧那片细腻的肌肤上。那里的皮肤薄,被她轻轻咬了一下,白诗言便忍不住颤栗,指尖攥紧了她的衣襟,把上好的锦缎都揉出了褶皱。

    墨泯察觉到她的反应,低笑一声,却没再胡闹,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不走了,好不好?”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怕被拒绝似的,“就在这儿陪着我,别回相国府了。”

    白诗言抬手,指尖穿过她的发,轻轻按在她的后颈。那里的肌肤微凉,带着点汗湿,是方才动情时留下的痕迹。“嗯,不走了。”她轻声应着,心里软得像浸了蜜,“我让画屏回去说一声,就说我在你这儿再多住些日子,天天都陪着你。”

    墨泯蹭了蹭她的颈窝,像只满足的猫,喉间发出低低的喟叹。过了会儿,她忽然笑出声:“那明日起,换药得你亲手来。”

    “本来就是我换。”白诗言嗔道,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挠了下,“难不成还想让秋姨代劳?”“还要喂饭。”墨泯得寸进尺,又往她怀里钻了钻。“你手臂又没伤,自己能吃。”白诗言嘴上反驳,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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