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亲一下。”她抵着她的唇,气息交缠,“就一下。”白诗言没说话,只是主动仰起头,将柔软的唇送了上去。雪球在两人中间打了个哈欠,叼着没吃完的小鱼干,蜷成一团,尾巴盖住了眼睛,总算安静下来。~2`芭\看′书+旺` ¢追¨最.新`璋?节`

    墨泯终究是没忍住,又在她唇上辗转了许久,直到白诗言的脸颊烫得能烙饼,才抵着她的额头低笑:“脸红得像刚摘的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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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诗言别过脸,却被她用指尖轻轻转回来,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缠在一处。床尾的雪球忽然动了动,大概是被两人的气息扰了清梦,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雪白的爪子搭上墨泯的膝头,又缓缓收了回去,把剩下的小鱼干往怀里拢了拢。

    “时辰不早了。”白诗言轻声道,指尖捻着墨泯散落在胸前的长发,目光落在床尾团成毛球的雪球身上,“它今日闹了许久,怕是累坏了。”

    墨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雪球把小鱼干的油纸包压在肚皮底下,尾巴尖还在轻轻扫着被面,不由得低笑:“倒是会享福。”她忽然起身,伸手将帐幔往两侧系好,又走到妆台前拿起剪烛刀,将将燃到一半的烛芯修得齐整,“方才进来时见院角的昙花开了,要不要去瞧瞧?”

    白诗言一愣,随即眼底泛起光:“昙花开了?”她自小最爱昙花,却总因熬不住夜错过花期。

    “嗯,刚绽了半朵。”墨泯走回床边,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这次雪球没捣乱,只抬眼瞥了瞥便又缩成球,“去晚了可就谢了。”

    白诗言慌忙搂住她的脖子,裙角扫过床榻,带起几片白茉莉:“就这样去?连鞋都没穿呢。”

    “我抱着你,不用穿鞋。”墨泯低头在她发间亲了口,脚步轻快地往窗边走,另一只手掀开帷幔,“从后窗走,绕去小花园正好。”

    夜风带着茉莉香涌进怀,白诗言往她怀里缩了缩,却忍不住探头去看。墨泯的身影在月光下格外挺拔,踩过窗下的青苔时悄无声息,怀里的温度却烫得像暖炉。

    小花园的昙花就种在假山后,墨色的叶片间托着朵半开的白花,花瓣像凝了月光的丝绸,正一点点舒展。墨泯将她放下,顺手从廊下摘了片大荷叶铺在石凳上,又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垫在上面:“坐这儿看,小心凉着。”

    白诗言刚坐下,就见雪球不知何时跟了来,正蹲在昙花盆边,尾巴一甩一甩地逗弄飞舞的夜蛾。

    “你瞧它,哪儿都有它。”白诗言笑着指给墨泯看,话音刚落,雪球忽然纵身一跃,竟踩着昙花枝往上爬,吓得她连忙起身,“雪球!下来!”

    墨泯眼疾手快,伸手捞住那只闯祸的猫,捏着它后颈的软肉提起来:“再捣乱,明日的小鱼干就没了。”

    雪球委屈地“喵”了声,爪子却还在半空抓挠,像是不甘心。白诗言接过猫抱在怀里,指尖点了点它的鼻子:“再淘气,以后不许跟着出门。”

    昙花像是被这动静惊动,花瓣又舒展了些,露出中间鹅黄的花蕊,香气清冽得像雪水。墨泯挨着白诗言坐下,手臂搭在她身后的石栏上,指尖偶尔拂过她的发尾:“去年此时,我在城外见着片野生的昙花,想着你定喜欢,本想移栽几株来,却被山鼠啃了根。”

    “那多可惜。”白诗言叹道,怀里的雪球已经安分下来,正用头蹭她的手腕。

    “不可惜。”墨泯转头看她,眼底的光比月光还亮,“今年能陪你看这朵,就够了。”

    话音刚落,昙花忽然轻轻一颤,最后一片花瓣也舒展开来,整朵花像盏被点亮的玉灯。白诗言看得入了神,连呼吸都放轻了,直到墨泯握住她的手,才惊觉掌心不知何时沁了汗。

    “好看吗?”墨泯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这片刻的盛放。

    “好看。”白诗言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个小锦囊,“白日里绣的,给你。”

    锦囊是藕荷色的缎面,上面绣着两朵并蒂的昙花,针脚细密得像蝶翼。墨泯接过来,指尖抚过花瓣的纹路,忽然凑近她耳边:“这是定情信物?”

    白诗言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抢:“谁说是定情信物……就是随便绣的。”

    墨泯却将锦囊塞进怀里,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回带,她没坐稳,顺势跌进他怀里。昙花的香气混着墨泯身上的皂角香漫开来,白诗言的鼻尖撞在她锁骨上,痒得想躲,却被她按住后颈。

    “别动。”墨泯的呼吸落在她发顶,“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

    雪球在两人中间不满地扭了扭,从白诗言怀里挣出来,跳到石桌上,对着满月“喵”了一声,倒像是在替他们计时。

    远处忽然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敲了四下。墨泯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扶起来:“是该回去了,再晚要被发现了。”

    白诗言点点头,却没动,只是看着那朵昙花:“等它谢了再走好不好?”

    “好。”墨泯陪她坐下,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陪你等。”

    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再说话,只有雪球偶尔追着夜蛾跑过的轻响,和昙花花瓣舒展的微声。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落在昙花上,花瓣才开始微微收拢,墨泯才重新将她抱起:“走了,我的小昙花也该睡了。”

    白诗言往她怀里埋了埋,脸颊贴着她的衣襟,忽然轻声道:“墨泯,明年我们一起种满院的昙花吧。”

    墨泯的脚步顿了顿,随即笑得温柔:“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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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泯将白诗言轻轻放在床榻上,替她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鬓发。雪球从白诗言怀里探出头,打了个哈欠,跳下榻来,却没跑远,只在床边绕着圈,尾巴尖扫过墨泯的靴面。

    “方才在花园里跑了半宿,倒还精神。”墨泯弯腰揉了揉雪球的脑袋,转身去看妆台上的青瓷瓶,里面插着那枝被猫踩折半片花瓣的昙花,晨露顺着花瓣滚落,在烛火下闪着光。

    白诗言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坐会儿吧,喘匀了气再走。”她伸手将散落在枕头上的白茉莉捡起来,指尖还带着夜露的凉意。

    墨泯依言坐下,床榻微微陷下去一块。雪球立刻跳上来,蜷在两人中间,把自己团成个毛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前几日雪球跟着厨房的张妈去了后院。”白诗言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软软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墨泯的手背,“张妈说它偷了块熏鱼,躲在石榴树洞里吃了半日,被发现时嘴上还沾着油呢,回来后总往厨房跑。”

    墨泯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让人心头发麻:“倒是随你,嘴馋。”她抬手替白诗言将垂落在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惹得她微微一颤。

    “才不随我。”白诗言哼了声,却忍不住弯了眼,目光落在脚边的猫身上,“那日它回来时,被我罚了不许吃晚饭,委屈得在我脚边蹭了半夜,你瞧它现在,倒像是忘了,还敢打翻妆台上的青梅脯。”

    “下次再偷嘴,我替你罚它。”墨泯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罚它……三日不许蹭你的膝头,也不许吃小鱼干。”

    雪球像是听懂了,不满地“喵”了一声,往白诗言脚边又凑了凑,尾巴尖轻轻扫着她的脚踝,像是在撒娇求情。白诗言被逗得笑起来,怕吵醒外间的侍女,只得捂住嘴,肩头轻轻颤动。

    墨泯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烛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温柔得像一汪春水。他忽然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烛火在帐幔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温柔得像化不开的糖。

    白诗言的脸慢慢红了,却没躲开,只是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檐角的铜铃被晨风吹得轻响,而帐幔内,只有两人一猫的呼吸声,在这将亮未亮的清晨里,缠缠绕绕,温柔得不像话。

    又静了片刻,墨泯忽然道:“下月初三城隍庙有庙会,听说请了说书先生讲《牡丹亭》,要不要去听?”

    “庙会人多眼杂的。”白诗言嘴上说着,手指却悄悄勾住她的衣襟,“祖母说女子家少去那些热闹地方。”

    “我自有法子。”墨泯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狡黠,“东墙根的茶寮有个雅间,从后窗能看见戏台,还能点你爱吃的杏仁酪。到时候带着雪球,让它在隔间的暖炕上待着。”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白诗言的耳尖瞬间红透,她偏过头,却撞进墨泯含笑的眼里,那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她的影子。她想起去年庙会听书时,自己悄悄藏了块桂花糕,被墨泯发现时还红了脸。

    “不正经。”她嗔道,指尖却收得更紧了些,“上次在茶寮偷喝我的杏仁酪,忘了?”

    墨泯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不是怕你喝多了凉着,替你尝尝温度。”她忽然起身,从靴筒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来是金黄色的小鱼干,香气瞬间飘散开。雪球“喵”地一声醒了,支棱着耳朵凑过来,尾巴摇得像朵花,却没敢再抢,只是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喏,给你的。”墨泯捏起一条递到猫嘴边,雪球立刻叼住,跑到角落里吃得欢。她将油纸包放回袖中,重新躺回白诗言身边,这次却将人完全揽进怀里,“睡吧,天快亮了。”

    白诗言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她的锁骨,闻到那股安心的气息,眼皮渐渐沉了。墨泯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指尖偶尔拂过她的发尾,带着耐心的温柔。

    雪球很快吃完了小鱼干,跳回床上,在两人脚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个白球,这次没再捣乱。帐幔外的烛火不知何时灭了,只有月光透过纱帘,在被面上洒下淡淡的银辉。

    “墨泯。”白诗言迷迷糊糊地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眼睫还沾着层未散的睡意。

    “嗯?”墨泯低头应着,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带起一缕淡淡的茉莉香,随即在她额间印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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