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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墨瑶挥舞着九节鞭,与蒙面人展开激战。¨第,一`看+书~枉- ¢追?最\鑫?章_节¢在战斗中,她发现这些蒙面人的招式与之前在破庙遇到的刺客有些相似,很可能也是镇国府的人。她心中愈发焦急,不知道玄影那边是否安全,白诗言有没有顺利转移。

    与此同时,玄影被紫鳞卫押着,往镇国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逃脱的机会。当他们经过一条狭窄的巷子时,玄影突然发力,挣脱了束缚,与紫鳞卫展开搏斗。虽然他身上有伤,但依然勇猛无比,凭借着精湛的剑术,将紫鳞卫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玄影即将脱身时,镇国府的援军赶到了。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黑衣的神秘人,他的武功极高,玄影与他交手几招,便落入下风。神秘人冷笑一声,手中长剑直刺玄影要害。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替玄影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玄影定睛一看,原来是阿七。阿七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玄影哥,快走!我来拦住他们!”玄影心中一暖,但他怎么能丢下阿七独自面对敌人。他握紧长剑,与阿七并肩作战。两人配合默契,暂时抵挡住了敌人的进攻。

    “你们快走!我来断后!”沙哑的暴喝撕破雨幕,玄影与阿七同时回头,只见一道青影自巷口疾掠而来。那人腰间悬着的墨玉葫芦在雨中轻晃,手中长刀劈开水雾时,竟震得周遭雨水凝成冰晶,竟是隐世多年的“寒刃”沈砚。

    阿七握刀的手微微发颤:“沈前辈!您不是在漠北……”

    “少废话!”沈砚长刀挽出七朵冰花,将三名紫鳞卫逼退数步,刀身寒气所过之处,青石板瞬间结霜,“镇国府暗桩已倾巢而出,再不走你们都得死在这!”他说话间已卸了一人右臂,伤口处的血珠尚未落地便冻成赤红冰粒。玄影咬牙将染血的账册塞进阿七怀中,“带着东西去城南城隍庙,我随后就到!”

    雨势愈发滂沱,沈砚的青衫结满冰棱。他忽地旋身震碎锁链,刀背狠狠砸向敌方首领面门,却在即将得手时瞥见暗处寒光。玄影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左肩硬生生扛住那支淬毒弩箭,剧痛让他眼前炸开金星。

    “糊涂!”沈砚怒喝着甩出冰刃,缠住敌人手腕猛地一扯,趁对方重心不稳时,脚尖点地凌空翻身,刀刃精准划过其咽喉。他迅速撕开玄影衣袖查看伤口,见毒纹尚未蔓延,立刻掏出怀中玉瓶倒出寒气四溢的解药:“含住!这是雪魄髓,能压制毒性!”

    与此同时,阴墨瑶浑身湿透地伏在废弃宅院的飞檐上。暴雨冲刷着她发间的淬毒银针,九节鞭因浸透雨水而愈发沉重。屋内飘出的对话让她瞳孔骤缩,密室暗格里,镇国府师爷正将账本放入机关匣,匣盖上赫然刻着户部侍郎府的徽记。

    她指尖轻抚过檐角铜铃,眸中闪过冷芒。三息之后,铜铃无风自动,发出细微声响。屋内顿时陷入死寂,阴墨瑶却趁机甩出九节鞭,铁鞭如灵蛇般穿过窗棂,精准缠住师爷咽喉。不等众人反应,她已破窗而入,靴底碾碎满地毒雾。

    “阴……阴姑娘!”师爷脸色涨紫,拼命挣扎。阴墨瑶冷笑一声,袖中银针如暴雨般射出,瞬间封死屋内众人的穴位。就在她要打开机关匣时,身后突然传来凌厉的掌风。

    她头也不回,反手甩出九节鞭,铁鞭与来人的判官笔相撞,迸出耀眼火花。“千面毒君?”阴墨瑶挑眉,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也想拦我?”

    毒君舔了舔笔尖,狞笑道:“阴姑娘,好雅兴。可惜,这是镇国府给你设的最后一局。”话音未落,判官笔点出七道紫芒,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阴墨瑶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绕到毒君身后,九节鞭如毒蛇般缠住他手腕。毒君大惊失色,想要反击,却发现全身穴位不知何时已被阴墨瑶封住。

    “告诉我,真正的账本在哪里?”阴墨瑶声音冰冷,铁鞭逐渐收紧。毒君刚要开口,口中突然涌出黑血,竟是服毒自尽。

    阴墨瑶冷哼一声,转身打开机关匣,却发现里面只有一本假账本。她眼神一凛,正要离开,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十余名蒙面人破窗而入,为首之人手中长剑泛着诡异的紫光。

    “想走?没那么容易!”蒙面人挥剑刺来,剑招狠辣。阴墨瑶却不慌不忙,九节鞭在空中舞出一道残影,将所有攻击一一化解。她身姿轻盈,在雨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眨眼间便放倒数人。

    战斗正酣时,三道寒芒破空而来,精准射向蒙面人的命门。阴墨瑶趁机甩出袖中银针,却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在她身侧。

    “接着!”清冷女声响起,阴墨瑶接住飞来的淬毒短刃,反手割断一名刺客喉管。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蒙着黑纱的女子凌空飞下,手中双剑舞出漫天剑影,所过之处毒雾消散。两人背靠背作战,剑法竟如浑然天成。

    “你是谁?”阴墨瑶喘息着问道。“能让镇国府头疼的人。”女子一剑刺出,剑身上浮现诡异的咒文,将敌人震退数步,“子时,城西铁匠铺。”话音未落,她已甩出烟雾弹,拉着阴墨瑶消失在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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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后的清晨,紫彦城被朝阳唤醒,街巷间渐渐热闹起来。青瓦白墙在晨光的照耀下,宛如镀上一层金辉,透着勃勃生机。「沁芳楼」作为城中颇负盛名的茶楼,此时已座无虚席,二楼临窗雅间内,白诗言身着一袭月白色襦裙,静静坐在檀木桌前。她将茶盏轻轻搁在雕花精致的檀木茶托上,茶水泛起的袅袅热气,在她清秀的眉眼间氤氲。楼下茶客们的谈笑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地传来,可她的思绪却被即将揭晓的真相紧紧缠绕,心中忐忑难安。

    “诗言!天大的好消息!”雕花木门“砰”地一声被撞开,林悦风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身着鹅黄色襦裙,裙摆飞扬间带起一阵风,桌上摆放的精致茶点都跟着晃动起来,险些被掀翻在地。此刻的她,双颊因奔跑而泛起红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中挥舞着一封盖着火漆印的文书,那鲜红的火漆印在晨光的映照下,如同滴落在宣纸上的鲜血,格外醒目,“户部侍郎今早亲自带人查抄了镇国公府!地窖里搜出了整整三年的私盐账本,阿卜杜勒还供出苏明姝用西域香料换了两千担海盐,偷逃的税银足够买下半座紫彦城!”

    话音未落,柳可儿也匆匆赶到,她手中捏着一封蜡丸密信,素白的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指节都有些发红。“这是从柳如烟发间搜出来的!”柳可儿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小心翼翼地展开密信,“里面记着盐矿减产的真相,镇国公府把官盐掺进私盐卖,还勾结海盗截了运往江南的税银船!你看这上面的数字,三年来竟私吞了近千万两税银!”

    白诗言接过密信缓缓展开,信纸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胭脂香,那香气仿佛还诉说着曾经的秘密。她的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心也跟着揪紧。不经意间,她瞥见砚台下压着的纸条,那是墨泯昨夜留下的。炭笔写的“办妥”二字旁,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猫,憨态可掬,旁边还有行小字:“阿卜杜勒已移交刑部,口供确凿。”看着这熟悉的字迹和可爱的简笔画,她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望向窗外随风摇曳的柳枝,心中的阴霾似乎也被吹散了几分。

    “走!去相府!”白诗言果断起身,腰间绣着银线的香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三人刚走到楼梯口,忽听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让一让,借过!”墨泯着急忙慌的说着,白诗言台头望去,只见墨泯一身利落的短打装束,束发的玄色绸带还沾着几片草叶,发丝也略显凌乱,显然是刚从别处匆忙赶来。她正奋力拨开人群,朝着楼上挤来。

    “墨泯?”白诗言轻声唤道。墨泯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的光芒。她三两步跃上楼梯,发间沾着的草叶也随着动作纷纷飘落。“诗言!你怎么在这儿?”她关切地问道,瞥见白诗言攥着密信的指节泛白,语气陡然急切,“可是出了什么事?”

    墨泯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支缠着金丝的玉簪。簪头雕刻着并蒂莲,纹路精美细致,在晨光的照耀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簪,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压低声音说道:“差点忘了这个。其实是我看它像你上次在集市盯着的那支,才特意寻来。”

    还未等白诗言接过,墨泯便匆匆将玉簪塞进她手中,神色有些慌乱,却又带着几分坚定:“先拿着,等这事完了,我再好好跟你说。镇国公府的事我也听说了,咱们赶紧去相府,可不能让那些余党再耍什么花招!”

    随后,四人登上早已候在巷口的乌木马车。墨泯掀开车帘时,白诗言瞥见车厢内垫着软绸薄毯,还放着个散发药香的香炉,显然是墨泯特意为赶路准备的。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辘辘声响,林悦风兴奋地撩起车帘一角,望着街道两旁交头接耳的百姓。

    "快看!李家婶子在说镇国公府的恶事呢!"她指着人群中拍手称快的老妪,发间的珍珠步摇跟着轻晃。柳可儿将密信仔细收进描金漆盒,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盒上缠枝莲纹:"这些年官盐掺假,我老家那边的百姓连腌菜都不敢多放盐。"

    白诗言倚着车窗,听着车外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卖糖画的老汉大声讲着海盗截船的惊险,酒肆门口几个书生激烈争论着户部接下来的举措,就连卖胭脂的妇人都放下货篮,和邻摊分享抄家时搜出的奇珍异宝。香炉的热气氤氲在车厢内,混着墨泯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让她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

    马车拐过朱雀大街时,墨泯忽然从袖中取出个油纸包。剥开层层油纸,露出两只金黄酥脆的梅花酥:"今早路过醉仙楼买的,你最爱吃这家的。"她将点心递过来时,白诗言注意到她虎口处有道新鲜的擦伤,想来是追查线索时留下的。

    "等这事了结..."白诗言刚开口,就被马车突然的颠簸打断。墨泯下意识伸手护住她,两人相视而笑。车外的阳光透过雕花车窗,在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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