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就系着围裙迎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小姐少爷可算回来了,”她笑着往白诗言碗里夹了块糖醋排骨,酱汁在瓷碗里漾开琥珀色的光,“今天街上有杂耍班子,锣鼓响了一整天,说是要连演三天呢。”

    白诗言眼睛一亮:“杂耍?有踩高跷吗?去年在庙会见过一次,那汉子踩着三尺高的木杆还能翻跟头,可有意思了。”

    “不光有踩高跷,还有吞火的呢!”秋姨说得眉飞色舞,拿起筷子比划着,“那火苗在嘴里进进出出,看得人嗓子眼都发紧,偏偏人家还面不改色的,厉害着呢!”

    “真的吗?”白诗言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拉着墨泯的衣袖轻轻晃,“我们明天去看看好不好?”

    墨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舍得拒绝?她夹了块去了骨的排骨放进她碗里:“先吃饭,把这块排骨吃了就带你去。?求°?!书D±?帮?ˉ~ *%免o费¥阅?读<”

    白诗言立刻乖乖张嘴,把排骨咽下去,鼓着腮帮子说:“那可说定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墨泯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只要你喜欢,天天带你去看都成。”

    吃过晚饭,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赏月。墨泯拿起一把琴,轻轻拨动琴弦,琴声像流水淌过青石,缠缠绵绵的。白诗言靠在他肩头,手里把玩着白天摘的荷花,花瓣在指尖簌簌落下。

    “墨泯,”她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今天的荷塘,是我见过最热闹的夏天。”

    墨泯停下弹琴的手,转头看着她,月光洒在她脸上,连睫毛的影子都显得格外温柔:“那下次带你去看更热闹的,城郊有片萤火虫谷,等过些日子,夜里满谷都是亮闪闪的,像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撒在了草里。”

    白诗言眼睛一亮,刚要点头,又故意撇撇嘴:“谁要跟你去?到时候你肯定又要趁机欺负我。”

    墨泯低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哦?我怎么欺负你了?是摘莲蓬时被你泼了满身水,还是浅滩里被你抹了一脸泥?”

    “那还不是你先咬我莲子的!”白诗言伸手去挠他的痒,“再说了,谁让你方才在马车里说那些不正经的话!”

    墨泯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两人便滚在铺着软垫的竹榻上。桂花簌簌落在她的发间,她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我说什么了?是说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还是说……”

    “闭嘴!”白诗言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含住指尖,湿热的触感让她猛地缩回手,脸颊腾地红了,“就知道欺负我!”

    墨泯重新拿起琴,指尖在弦上轻轻一挑,流出一串含笑的音符:“那罚我给你弹支曲子?或者……罚我把西跨院的池塘改成荷花池,种满你喜欢的粉荷?”

    白诗言的心里甜丝丝的,忽然想起什么,从袖袋里掏出个香囊:“给你的,今天在荷塘摘的干花,闻着清神。”那香囊是她前几日绣的,碧色的锦缎上绣着两只戏水的鸳鸯,里面装着晒干的荷叶与荷花蕊。

    墨泯接过香囊,指尖触到细腻的锦缎,心里暖融融的。墨泯把香囊凑近鼻尖,清冽的荷香混着她的气息,比任何熏香都沁人心脾。“手艺倒是长进了,”他故意挑眉,“就是这鸳鸯绣得有点歪,左边那只看着像鸭子。”

    “你才像鸭子!”白诗言伸手去抢,“不要还给我!”

    她笑着把香囊揣进怀里,反手将她按在琴上:“送出去的礼哪有收回的道理?就算是鸭子,也是我的专属‘鸭’。”说着低头吻下去,桂花的甜混着荷香漫开来,像把这满院的温柔,都揉进了这个缠缠绵绵的吻里。

    直到远处传来秋姨收拾碗筷的动静,两人才慌忙分开,白诗言抓起落在榻上的荷花就往他身上砸:“都怪你!要是被秋姨看见了,又要叽里呱啦说个没完!”

    墨泯接住荷花,别在她的发间,眼底的笑意漫出来:“说就说呗,反正……”她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情话,“反正你也赖不掉了。”

    晚风带着桂花的香吹过,白诗言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却忍不住往她怀里又缩了缩,被她负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这满院的月光和琴声,都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热闹。

    墨泯指尖勾了勾她散在肩头的发丝,声音带着点懒意:“夜深了,再待下去,当心夜里发梦都缠着我。”她扶着白诗言站起来,手却故意往她腰后多揽了半分,牵着往卧房走时,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拧成一团,连风都像是在偷笑。

    躺在床上,白诗言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明天的杂耍,还有墨泯方才吻她时带了点桂花味的呼吸。墨泯察觉到她的动静,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指尖故意在她腰侧划了下:“小泥鳅似的,再扭,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要怎样?”白诗言往她颈窝钻了钻,鼻尖蹭得她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我在想吞火呢,那人嘴里会不会藏着冰块?不然怎么烧不着舌头?”

    墨泯低笑一声,手不老实地往她衣襟里探了探,刚触到温热的肌肤就被她拍开。“烧不着舌头,”墨泯凑近她耳边,热气吹得她耳根发烫,“但能烧着别的地方,比如某人现在红得像要着火的脸。”

    “不正经!”白诗言往他胸口捶了下,却被她抓住手腕按在枕侧。墨泯俯身看着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刚好落在她被气红的眼角:“那换个正经的,踩高跷的若是摔了,我就把你架在我脖子上看,比他们还高。”

    “谁要你架!”她挣了挣手腕,反而被她握得更紧,“我还在想钻圈呢,那么小的圈,莫不是会缩骨功?回头我也学两手,等你惹我生气了,我就缩成一团躲起来,让你找不着。”

    墨泯忽然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缩成一团才好,正好揣在我怀里带走,省得跑丢了。”他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软下来,“快睡吧,明天起晚了,我可就抱着你去看热闹了,就穿这身里衣去。”

    “你敢!”白诗言瞪她,眼底却漾着笑,“要是被人看见了,我就说你绑架良家女子。”

    “哦?”墨泯挑眉,故意往她颈间亲了口,留下个浅浅的红印,“那我可得做全套,省得你反悔。”见她真要恼,又连忙哄,“逗你的。快睡,明天给你买糖画,要多大的凤凰都有。”

    白诗言这才乖乖闭上眼,临睡前却往她怀里拱了拱,声音闷在她胸口:“墨泯,你身上比糖画还甜。”

    墨泯的心像被温水泡软了,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柔得能滴出水:“那你就多啃几口,省得明天看杂耍分心。”

    第二天一早,白诗言就被窗外的鸟声吵醒了。她一骨碌爬起来,见墨泯正支着肘看她,眼底带着点戏谑:“小懒猫醒了?再晚些,我就只能用嘴给你洗漱了。”

    “呸!”白诗言掀被下床,穿鞋时被她伸手在脚踝上捏了把,痒得她差点跳起来,“再胡闹,我今天就自己去!”

    “那可不成。”墨泯起身替她理好衣襟,指尖故意在她锁骨处划了圈,“万一被哪个看杂耍的瞧上了,抢去做压寨夫人,我找谁哭去?”

    “谁要抢我!”白诗言瞪她,转身要走却被拉住。墨泯弯腰替她系好鞋带,抬头时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快些梳洗,不然真要错过开场了,到时候我可不管,反正看你脸红,比看吞火有趣多了。”

    “知道了知道了!”白诗言被她说得心头火烧,转身就往梳妆台前跑,慌里慌张往身上套外衣,连鞋都穿反了。墨泯在身后看得直笑,走过去替她把鞋换过来,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脚面,不由皱了皱眉:“怎么不穿袜子?”说着从妆匣底层翻出双绣着海棠的棉袜,半跪下来替她穿上,指尖划过脚踝时,故意轻轻挠了下,惹得她缩着脚笑出声。

    两人赶到街上时,早已人山人海。杂耍班子在街角搭了个简易台子,周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墨泯怕白诗言被人撞着,特意寻了处高处茶棚,让茶博士搬来两张凳子垫着,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双臂虚虚圈着她的腰:“这样看得清,还省得被人挤成肉饼。”

    “谁会成肉饼?”白诗言拍开她的手,却乖乖往她怀里缩了缩,指着台上穿红衣的耍猴人,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子,“你看那猴子!居然会作揖讨钱,比你机灵多了。”

    墨泯低笑,正要说什么,那猴子抱着铜锣就往茶棚窜,她眼疾手快捞进怀里,指尖故意挠了挠猴下巴:“哦?比我机灵?那让它替你剥莲子如何?”

    “你欺负猴子算什么本事!”白诗言伸手去摸猴头,却被它轻轻咬了下指尖,痒得她直躲,“哎呀,它还会记仇呢!”

    耍猴汉子连忙跑过来赔罪,墨泯丢了块碎银子过去,又拿起块桂花糕喂猴:“赏你的,下次再咬她,就不给你吃的了。”猴子似懂非懂,抱着糕啃得欢,尾巴还讨好地勾了勾他的手腕。白诗言看得直笑:“你看你,连猴子都被你哄住了。”

    “那是,”墨泯捏了捏她的脸,“毕竟我连你都哄住了,还治不了一只小泼猴?”

    正说着,台上绿衣少年连翻十几个跟头,落地时稳稳当当。白诗言拍着巴掌叫好,手肘不小心撞在墨泯胸口:“你看你看!他腰好软,是不是练了缩骨功?”

    “嗯,软得能缠人。”墨泯故意往她耳边凑,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烫,“比如这样——”说着手臂一收,真把她圈得动弹不得,下巴搁在她肩上,“像不像被缠住的小猎物?”

    “放开啦!”白诗言挣了挣,脸颊贴在她手背上,烫得像要烧起来,“人家在看表演呢!”

    吞火表演开始时,她吓得攥紧墨泯的手,指节都泛白了。光头大汉将火苗吞进嘴的瞬间,她惊呼着往她怀里钻,眼睛却透过指缝偷偷看。等大汉吐出一串火星,她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他嘴里是不是含了什么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肯定是有门道的,”墨泯替她顺气,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鬓角,“但某人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虞荼错梦

红尘散人

虞荼错梦笔趣阁

红尘散人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