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伸手将她拉到身边,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白诗言的手很软,指尖还带着点练剑留下的薄茧。“我已经标了安全点。”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新画的路线图,摊在软榻上,“这是我方才去厨房时,根据记忆补画的,上面用墨笔圈出的地方就是石缝,进窟后我们走得慢些,用星纹石的光驱散虫群,再让听风兽在前边探路,它的气息能吓退大部分蚀骨虫,上次在迷雾林就是这样。”

    她指着路线图上的一个红点:“这里有个较宽的石缝,能容我们三人一兽暂时躲避,若遇到大量蚀骨虫,我们就躲进这里。我还在石缝旁边标了‘醒神草’的生长位置,醒神草的气味能掩盖我们的气息,让蚀骨虫找不到我们。”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划过路线图,每个细节都考虑得妥妥当当。

    白诗言低头看着路线图,墨泯的字迹工整有力,每个安全点旁边都标注了距离和注意事项,连“此处石缝窄,需侧身通过”“此处有滴水,路面滑”这样的细节都没落下。她的指尖顺着标注的石缝划过,心里踏实了不少,抬头看向墨泯:“有你在,真好。每次我慌的时候,你都能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墨泯看着她眼底的依赖,心里一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白诗言的头靠在她的肩上,发丝蹭过她的脖颈,带着点淡淡的药香,那是她平日里用的护发油,加了些薄荷和薰衣草,闻着很安心。“小傻瓜,我们本来就该一起面对。”墨泯的声音放得很轻,“明日进窟前,我们再去药庐找红药,把东侧通道的事跟她说一声,让她也有个准备。她性子急,万一没注意,很容易出事。”

    她顿了顿,又想起红药早上送来的驱虫散,补充道:“红药的驱虫散也得带上,虽然星纹石的光管用,但驱虫散能保险些。还有你手背上的‘花弑’印记,记得用细绢裹紧,别让灵力散了,玄衣尊长说过,这印记是打开秘阁的关键,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两人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听风兽的低吠,不是警惕的吼声,而是带着点亲昵的呜咽。白诗言抬头一看,只见红药拎着个紫砂药罐站在门口,布包上的破邪草叶子又少了一片,显然是刚从药庐赶来,路上还遇到了需要用破邪草的地方。她的额角沾着些汗,显然炼药耗费了不少体力。

    “你们倒是悠闲。”红药走进来,将药罐放在桌上,罐口飘出淡淡的药香,是“解毒剂”特有的味道,“我在药庐炼了一上午的解毒剂,胳膊都酸了,你们却在这儿抱着听风兽聊天,日子过得真舒坦。”她说着,眼神却往桌上的避瘴丹扫了一眼,见瓷瓶盖得严实,才悄悄松了口气,那避瘴丹加了她新找到的“冰莲蕊”,药效比之前强三倍,就怕白诗言没好好收着。

    墨泯笑着从桌上端过一杯热茶,递到红药面前:“辛苦你了,这杯茶解解乏。我们正想去找你,有件事要跟你说,不是故意躲懒。”她知道红药嘴上厉害,心里却很关心她们,特意给她端了杯刚泡好的雨前茶,红药喜欢喝浓茶,这茶正好合她的口味。

    红药接过热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她喝了一口,茶味醇厚,带着点回甘,确实是她喜欢的味道。她挑眉道:“什么事?该不会是怕了蚀骨虫,想让我走前面挡着吧?我可告诉你,我炼的驱虫散只够自己用,没多余的给你们。”她嘴上这么说,手却不自觉地摸向袖中的驱虫散,那是她特意多炼的,本就打算给白诗言和墨泯。

    白诗言从袖中取出那张匿名纸条,递到红药面前:“不是。有人给我们递了纸条,说青长老在凶藤区埋了蚀骨粉,让我们别走西侧通道。我们商量着,改走东侧通道,只是东侧要经过蚀骨虫巢穴的边缘,想跟你说一声,让你也有个准备。你要是有别的办法,我们也可以再商量。”她说着,眼神里满是认真,红药对守灵窟的陷阱更熟悉,说不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红药接过纸条,指尖捏着纸角,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怕被人认出来。她看完后脸色一沉,将纸条捏成一团,扔在地上:“青长老真是阴魂不散!上次在识蕊关就想害你们,用‘幻雾草’迷你们的眼,这次居然敢在守灵窟埋蚀骨粉,她就不怕被掌门发现,废了她的长老位吗?”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从布包里摸出个小巧的瓷瓶,塞到白诗言手里,“这是‘驱虫散’,撒在身上能让蚀骨虫不敢靠近,我本来想留着应急的,你们拿着。东侧通道的虫群多,你们两个人,听风兽虽然能吓退一部分,但万一有漏网的,这驱虫散能派上用场。”

    瓷瓶入手冰凉,白诗言握着瓷瓶,心里暖融融的。她知道红药向来珍惜自己炼的药,尤其是这种能应急的驱虫散,却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们。“谢谢你,红药。”她认真地看着红药,“等守灵窟的事结束,我请你去山下的‘醉仙楼’吃糖醋鱼,那家的鱼做得可好吃了,外酥里嫩,还浇了酸甜的酱汁,你肯定喜欢。”

    红药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挠了挠脸颊:“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你们被蚀骨虫缠上,耽误进秘阁的时间。秘阁里的‘灵草图谱’我还没看呢,可不能因为你们出意外就错过了。”说罢,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路线图,指尖顺着东侧通道的路线划过,“东侧通道我去年去过一次,里面有几处石缝特别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我们到时候得一个跟着一个走,别走散了。还有,石缝里可能有‘蚀骨虫的卵’,千万别碰,那些卵沾到皮肤就会孵化,钻进肉里啃噬经脉,上次丹院有个弟子就是不小心碰了虫卵,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进窟后,我们用星纹石的光相互照路,保持三尺距离,这样既能及时支援,又不会被虫群同时盯上。我会走在中间,你们走两边,听风兽在前边探路,它的鼻子灵,能提前察觉虫群的气息。”她一边说,一边在路线图上标注出需要注意的石缝位置,显然对东侧通道的情况很熟悉。

    墨泯点头,将路线图收好:“就按你说的办。明日巳时在守灵窟入口见,我们各自准备,别出岔子。你要是需要星纹石,我这里还有两块,可以给你一块,星纹石的光能暂时驱散虫群,比你的驱虫散更管用。”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两块星纹石,递了一块给红药,那是她早上从药庐矿脉里新筛的,纯度比红药送的还高。

    红药刚想拒绝,又想起自己的星纹石在上次炼药时碎了,便点了点头:“那多谢了,等出来后我还你一块新的。”她接过星纹石,指尖触到石面的银光,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星纹石和驱虫散,应对蚀骨虫应该没问题了。她拎起桌上的紫砂药罐,就要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着白诗言手背上的细绢,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守灵窟里的寒气会伤灵力,你手背上的‘花弑印记’别总露在外面,细绢裹紧点。要是印记的灵力散了,秘阁的门可能打不开,上次我听师父说,秘阁的门需要花弑印记的灵力才能激活,而且必须是两个人的印记同时发光才行。”

    白诗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细绢,那是墨泯特意给她绣的,淡粉色的绢面上绣着朵小小的荼蘼花,用来遮住印记。她之前总觉得裹得太紧不舒服,偶尔会松一点,没想到还有这么重要的讲究。“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她认真地点头,“我今晚就重新裹一遍,保证不会让印记的灵力散掉。”她说着,伸手摸了摸细绢,心里暗暗记下红药的叮嘱,秘阁的门需要两人印记同时发光,这事可马虎不得。

    红药“嗯”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布包上的破邪草叶子晃了晃,扫过门框,留下点淡淡的草药香。这次听风兽没有低吼,只是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尾巴轻轻晃了晃,它似乎也慢慢接受了这个“新朋友”,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敌意。毕竟红药送来的驱虫散和星纹石,都能在守灵窟帮到大家,听风兽虽通人性,却也懂得“共同御敌”的道理。

    看着红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墨泯握住白诗言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明日进窟,我们一定能找到守灵玉,拿到秘阁传承。到时候,我们就能一起回家了。”她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白诗言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练剑、握暗器留下的痕迹,每一道都藏着她对自己的守护。

    白诗言点头,靠在墨泯的肩上,听着听风兽温柔的呼噜声,感受着烛火的暖意,心里再无忐忑。她知道,前路虽险,但只要三人一兽并肩同行,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她忽然想起昨日玄衣尊长说的话,守灵玉遇阴阳灵力会发光,还会散出荼蘼香,便抬头问道:“墨泯,你说守灵玉的荼蘼香,会不会和我们西跨院的荼蘼花一样香?”

    墨泯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笑着说:“说不定比这更香。等找到守灵玉,我们就摘几朵荼蘼花,放在玉旁边,让香味混在一起,以后想起守灵窟,就只会记得荼蘼香,不会记得那些凶险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定心丸,让白诗言心里满是期待。

    此时的西跨院,暮色已浓,檐角的灯笼被点亮,暖黄的光透过纸罩洒出来,落在院中的石子路上,像铺了层碎金。白诗言挽着墨泯的胳膊,慢慢走在石子路上,脚下的青石板被白日的雪晒得半融,踩上去带着点湿润的凉意,却不刺骨。院角的荼蘼架上,昨夜落的雪还没化尽,沾在粉白的花瓣上,像撒了把碎糖,风一吹,雪粒簌簌落下,刚好落在白诗言的发间,凉丝丝的。

    “你看,这荼蘼花沾了雪,倒比平日里更好看了。”白诗言停下脚步,伸手拂去发间的雪粒,指尖触到花瓣,软得像棉絮。她抬头看向墨泯,眼底满是笑意,映着灯笼的光,像盛着两团小小的火焰。

    墨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荼蘼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雪粒沾在花瓣边缘,像镶了层白边。她伸手替白诗言拂去发间剩下的雪粒,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是很好看,不过还是没你好看。”她的声音带着点笑意,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在她眼里,再美的风景,都不及白诗言一笑。

    白诗言被她说得脸颊发红,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她的衣襟,闻到了淡淡的冷松香,那是墨泯常年带在身上的味道,是她从寒渊口采的松果提炼的,闻着能让人安神。“就会说好听的。”她小声嘀咕,却忍不住往墨泯怀里靠得更紧了些,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虞荼错梦

红尘散人

虞荼错梦笔趣阁

红尘散人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