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又是怎么了,这么着急?

    还大买卖?

    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买卖?

    我说小祖宗来,咱能不能低调一点,能不能沉稳一点,都是见过大世面,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别那么冒冒失失的行吧!

    额!

    我觉得吧,我个人觉得吧,咱这实战演练也差不多了,人都被你折腾的够呛,能不能让人马先修整一段时间,人先拉回去,至于你说的大买卖,咱过段时间再讨论一下行不?

    额!

    我们这还在演戏,还在为了明天而奋斗,这可不是说我们怯战,更不是别的啊,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周夫亚是没想好,反正他想好了也没用,敢说嘛。

    就算是敢说,只怕那嘴也不听使唤。

    到最后,千言万语在心口难开的周夫亚冒出来一句什么,从一而终。

    好家伙,又不是让你去相亲,又不是让你去见面,也不是让你讨老婆,还从一而终,真亏的他能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对对对,从一而终!”小宝点着头,“要不怕艰难,不怕刻苦,不怕苦难,从一而终,现在,到了咱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噗!

    这都能顺着你的话继续下去,人才啊。

    不过这样的人才,周夫亚可没有办法收入麾下来着,更没有能力来支配,不被这位给收入麾下,不被这位大人物给支配,他周夫亚就谢天谢地了。

    能说什么,走吧,服从命令听指挥。

    这一次不会再是找猫找狗了吧,大买卖,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买卖呢?

    反正是是以他周夫亚的见识与头脑,是想不通了。

    见跟小宝的距离拉到,凑近许平身边,周夫亚弱弱的说了一句:“我说,老许,我好像说错了什么了!”

    嗯?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喂喂,连你也认同吗?

    许平回了一句:“你倒还有自知之明啊!”

    啥叫我还有自知之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忒气人了吧!

    这边,周夫亚想要发作,那边,许平已经追上了小宝,根本不给周夫亚机会。

    额!

    就算你是第六营的统领又怎么样,俺老许也是,虽说是副的,但是也是统领啊。更可况,有大领导在呢,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是啊!

    现在可不是他周夫亚当家作主的时候了,人家那一个个都能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你周夫亚又如何。

    真有那本事的话,也不会吃瘪到现在,看把你给补的,补得还知道自己姓啥吧!

    带领队伍,作为总指挥的小宝在前方一马当先,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或许快到达目的地了吧,这不,小宝冲着身后压着手,示意大伙低调一点,小心一点,别闹出太大的声音。

    嗯?

    这是……

    听说这小祖宗可是砸窑的行家,这带领我们来,不会是来劫道了吧。

    周夫亚有点慌了,许平那也不用说。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可就麻烦了,这可是犯纪律,违反规定的。

    新民主自由联邦的宗旨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天底下的劳苦大众,为了天下苍生争取民主自由,为了天下大同,为了推翻万恶的旧联邦的残酷暴政。

    而在这个前提之下,想要不被那万恶的旧联邦同化的一条根本是什么,还不就是律己慎独,时刻提醒着自己的责任。

    要是真的是想的那样的话,那么这所作所为跟那旧联邦的剥削者有什么区别呢?

    嗯?

    那是……

    货队,搞运输的中郎?

    糟糕!

    担心什么来什么,这位小祖宗不会真的要来想象之中的那一出吧。

    等等!

    在这个时候,周夫亚突然之间察觉到什么,目光一沉,眯着眼望着那足足有二十人的小队,显然感觉到了问题。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些人如果说是以生意走马的营生人,那有点不太像啊,究竟是哪里不像,周夫亚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这就是一种直觉。

    可是,直觉这东西哪怕再多,也不能定一个人的善恶不是。

    如果说是走马的营生人,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一条偏僻的小道呢,规避风险,倒也说的过去,毕竟世道不安全,可是在这里,按说这么做可不就规避风险了,而是增加风险了。

    另外,这些人的步子也太统一了一点吧,一个个走路的姿势,非但不像是搞营生的,反而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兵卒。

    没错!

    就是这一点最为奇怪来着。

    而这一刻,周夫亚才感觉得自己究竟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就是这些人本身就不对劲,难怪看的眼熟而又感觉到别扭。

    等等!

    如果这种可能是正确的话,这些人真的是训练有素的兵卒,那么他们来自哪里?

    肯定不是新联邦各营各部的自己人,这一点,周夫亚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因为,如果说是自己人的话,单单走马,这已经是犯了错误不说,也已经突破了原则的问题。另外,也没必要这么神神秘秘的。

    太多太多疑团充斥在周夫亚的脑海之中,每一个疑问,都需要他去解开,可是偏偏光靠猜可不行,他需要突破口,但是这突破口哪有那么好找的。

    相对于思想活动剧烈,想了很多的周夫亚,许平倒是脑子够用了。

    够用归够用,脑袋已经放蜂了,嗡嗡的,都能将脑袋当成蜂巢了,可惜,当成蜂巢也没用,没有蜜蜂产蜂蜜啊。

    真的要干劫道了吗?

    乖乖!

    之前找猫找狗的,我们都忍了,毕竟,那不突破原则,不违背底线啊,可这不行啊。

    周统领,老周,这个时候,你咋安静了,作为第六营的统领,你表个态,发表一下不同意见啊。

    带领我们一起上,我们在这个时候原则上支持你。

    毕竟,你是第六营的统领,真出了问题,你责任最大来着,你得为自己想想吧。

    所有人心中都捏了一把汗,这是在犯错误的边缘游走啊。

    额!

    这个时候就等宝魔王一声令下了,只要大王开口,到时候将令他们是执行呢,还是不执行啊?

    每个人心中都矛盾万分。

    偏偏这个时候小宝说了一声退!

    嗯?

    这不符合小宝的风格啊!

    退?

    怎么就退了呢?

    退去哪?

    按照您这架势,这火急火燎的态度,不就是带着我们来劫道的嘛,现如今,肥羊就在眼前,你竟然说退。

    虽然说,在场的每个人都应该松口气才对,但是呢,他们心中更多的则是疑惑来着。

    “第三批了,这是第三批了!走,跟我走,咱们去直捣黄龙去!”小宝对着在场的人说道。

    额!

    这感情还有更大的买卖。

    什么就直捣黄龙了?

    管他呢,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跟着领导的步伐走,准没错。

    出发吧!

    反正天塌下来,有领导顶着,没事。

    额!

    小宝会替他们扛责任吗?

    开玩笑!

    没有人会这么认为,而且大领导也不会找小宝的麻烦,跟一个孩子斤斤计较,这不就显得领导太过小气了吗?

    没有小宝在前面扛着,这不是还有许平跟周夫亚两位统领在嘛,因此呢,将士们的心理包袱就没有那么大了。

    与周夫亚相比,许平可就不在线上了,想了很多。

    其实,准确的说,周夫亚更不在线上,整个人也不知道怎么的,跟丢了魂一样,没在状态,好像刚刚才开始的,又好像有一阵子了。

    看在眼中的许平望着周夫亚,不由得关心了一句:“怎么了?”

    这话问的,他许平都感觉自己有点白痴了。

    作为第六营的统领,真要是出了责任,这周夫亚的大脑袋能不能顶住尚且两说呢。责任大,压力大,烦恼多,整个人能在状态才见鬼了呢。

    实际上,许平还真的是误会了。

    周夫亚不在状态这点没错,但是他的不在状态可不是因为许平想的那些事情。或许,最开始是,而现在,绝对不是。

    自从见到那支货队,周夫亚就感觉不对劲。

    那些人,绝对不像是走马的生意人,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卒来着。周夫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按说,这不合常理才对,可是,偏偏这个念头在脑海之中就是挥之不去。

    “可能我想多了吧!”周夫亚开口一声长叹。

    这话听得许平摸不着头脑,但是也没好在说什么,在问什么,只是自认为可能周夫亚感觉压力大,有点神经过敏了吧。

    “匍匐前进!”

    小宝在这个时候命令道,然后身先士卒。

    乖乖!

    这又怎么了?

    怎么搞的真的跟实战演习一样。

    额!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更不能这么想啊,这是影响领导权威的念头,是错误的想法来着。

    人家小宝说了,这就是实战来着,什么叫做搞的跟真的实战一样。

    这是怀疑领导呢,还是想造反啊。

    所以呢,领导的决定就是正确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怀疑这一点,因为这是上纲上线的标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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