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傅没接大壮的话茬,他接过钱,一张一张地拿起来看,又一张接着一张地拿在手中摩擦,似乎是在看钱的真伪。

    大壮看得不耐烦了,怒声道:“都是真钱,你干啥呢?”

    马师傅收起钱,笑呵呵道:“小伙子啊,得亏这五千块钱了,提了我一口阳气,要不然,我们爷俩都得被你耗死在这。”

    “啥意思?”

    马师傅直接一甩手,把五千块甩向了半空,红色的票子如天女散花,飘得到处都是。

    大壮更生气了,怒声道:“你这老头,干啥啊?”

    马师傅嘘了一声,静静地看红票子飘落。

    不多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红票子落在地上,竟然有几个地方是空的。

    空着的地方,似乎是被红票子围成的一个又一个圆圈。

    马师傅哼声道:“你瞅瞅,这屋里,有多少怨灵。”

    大壮懵了,我也懵了,大壮问:“这,这啥意思啊?”

    “这些邪祟太厉害,需要钱来压一下。”

    “啥?钱还能辟邪?”

    “钱咋不能辟邪,你有一千万存款,你周围啥邪祟都没有,啥事都乐呵呵的,钱壮阳气,也壮人气,好了,不扯没用的了,怨灵被红票子封住了,爷们,你继续说吧。”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操作。

    不过细想一下,自从马师傅提出要钱之后,我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大壮扫视了一下地上红票子围成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圈,忍不住地咽口水。

    马师傅平静道:“放心吧,不管是啥,被封住了,我下去撒泼尿,回来你继续说。”

    我没有尿,看着屋内的圈圈点点,也不敢留下来,我踮着脚尖,躲避红票子围成的圈,跟着马师傅下了楼。

    此时,外面月色皎洁,群星争辉。

    “师父,咋回事啊,我咋没看明白呢?”

    “屋子里消耗人的邪祟太多了,要不是这五千块钱啊,咱爷俩整不好要交代在这。”

    “不是,刚才咋没星光呢?”

    “呵,还星光呢,刚才咱都进入幽冥界了,俱乐部里面的东西太厉害,想要咱们爷俩的命,想一步一步消耗死咱俩。”

    我咽了一下口水,恐惧道:“啊?那现在怎么办?”

    “好办,五千块钱,能让你找多少娘们,别怕,你越怕,那东西越消耗。”

    “这里面的东西,很厉害吗?”

    “再厉害的东西,也没有五千块钱牛逼,你别怕就行,我担心你害怕,你要是乱了阵脚,三魂七魄散了,我更不好办。”

    我点了点头,说心里话,马师傅没说之前,我还没这么害怕,说了之后,我反而有点担心。

    咱讲话的,就是现在影视业高度发达的鬼子国,也整不出来高满堂这种拳拳到肉的剧情。

    反正我听得挺乐呵。

    “许多啊,刚才你三魂七魄都不全了,我拍你一下,你回来一个魂魄,现在凑齐了,你可得提起气啊。”

    “啊,我三魂七魄没了?”

    马师傅不想搭理我了,直接比划着上楼。

    房间内,爷俩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大壮也很慌张。

    高满堂像是大限将至似的,脸色可以用蜡黄色来形容。

    马师傅坐下后,严肃道:“小伙子啊,我得把你叫过来,有些事,老头不知道,你清楚,你要是不在这作证,整得好像我忽悠人似的。”

    “啥事啊?”

    马师傅没理会,示意高满堂继续说。

    屋内场景诡异,高满堂也有点胆秃的,开了几次话头子,也没说啥。

    最后高满堂说要去拉屎,一个人不敢去,让高大壮陪着。

    爷孙二人下了楼,屋里少了俩人,我也觉得害怕。

    “师父,钱围成了好多个圈,这么多邪祟,我有点害怕,你看着点我的三魂七魄。”

    马师傅哈哈大笑道:“狗皮,屋子里有东西没错,哪能让钱给围上。”

    “啊,那啥意思?”

    “小子,老子给你上一课,你知道大壮是警察还是辅警啊。”

    “听那意思,是警察啊,这两也没啥区别。”

    “有区别啊,靠关系。”

    我很懵,心想着马师傅说的是哪跟哪。

    马师傅继续道:“哎呀,不明白啊,这么说吧,原来的小混混,不学无术,没学历,没技术,要是家里有点钱,花个几万,十几万,走个关系,买个辅警的工作,你说,这样的人当警察,怎么能回本?”

    “啊?还能这样。”

    “鹤岗,这种能源型城市,矿区很大,当官的也不少,都是关系套着关系,咱爷俩初来乍到,有些事,不得不防啊,先诈一下大壮,看有没有把咱爷俩送进去的意思,然后再提前把钱拿到了,要不然,咱爷俩白折腾一趟。”

    我伸手给马师傅点赞,直言道:“糟老头子坏得很。”

    “呵,你就学着吧。”

    “不对呀,师父,高大壮这家庭,不像是能买工作。”

    “咋地,你来仙了,能掐会算,能看明白啊,防着点,没错。”

    “我还是觉得这个家庭,不像是能拿出十几万出来买工作的样子。”

    马师傅瞪了我一眼道:“你他妈怎么这么片面呢,万一高大壮媳妇牛逼呢。”

    “啊?那得多大啊。”

    马师傅给了我一巴掌道:“呵,多考虑一些,不是我老马吹牛逼,要是我年轻的时候,对象处成了,老子现在是北京人,北京人,懂吗?那时候的北京人,都是皇城根下面的人,我要是去了北京,我他妈认识你是哪个秧歌队的。”

    “师父,你喝假酒了啊?”

    马师傅又给了我一巴掌,认真道:“出身不好,找对象还不想着逆天改命,那不是傻逼嘛。”

    我揉着脑袋,看着马师傅的嘴脸,着实生气,我没好气道:“师父,我看你也像北京人。”

    “那是,气质在这摆着呢。”

    “是,我在树上看过,北京猿猴和你一模一样,尤其呲个大牙的时候,真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家住山顶洞。”

    要不是马师傅给了我几记重拳,我还能喷几句。

    打完之后,马师傅收起笑脸道:“小子,这地方邪门的事多着呢,才开始,你呀,镇定点,我可没和你扯犊子,心神乱了,三魂七魄不齐,人不扔在这,也得脱层皮。”

    “啊?这么严重?”

    “呵呵,小兔崽子,不是我吓唬你,这屋里真有邪祟。”

    “到底在没在钱围成的圈里面啊?”

    “没有,老子扔钱是有用意啊,来,你告诉我,你看着一地的红票子,乐呵不?高兴不?喜欢不?”

    我突然觉得马师傅变得有点邪门。

    马师傅突然认真起来了,他坐直身体道:“你是不是在想,俱乐部来来往往有不少人,为啥他们没事,对吧,我告诉你,他们是过客,而咱们接了高满堂的怨念。”

    我咽了一下口水,一句话都不想说,影帝马师傅虚虚实实,我真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

    过了得有半个来小时,高满堂和大壮回来了,看样子,爷孙二人也是商量了些什么事。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高满堂也没有想休息的意思,他点燃了一根烟,又说起了从前。

    王桂英那玩意哪是修好了,那是焕然一新,高满堂喜欢得不得了,那必须得日日操练,夜夜笙歌。

    高满堂这么多年,一直在给别人养孩子,王桂英年龄正好,不生个娃来耍耍,有点浪费资源了。

    那就生呗。

    王桂英是春去花还在的年龄,高满堂却到了人来鸟不惊的岁月。

    为了生孩子,高满堂吃了好些个补药,梁山有一百单八将,高满堂吃了一百零九鞭。

    但凡是个公的生物,胯下的二两肉都没逃得过高满堂的深渊巨口。

    咔咔就是吃,得补。

    高满堂用上了各种补药,人卖力气,王桂英也配合,本想着二人很快有结果,奈何王桂英的月经,比他妈早晨的第一泡屎都准时。

    怀不上,那就去医院瞅一瞅。

    检查了一番,高满堂没毛病,王桂英更没毛病。

    两人都没毛病,就是生不出来孩子,也是奇了怪了。

    俱乐部是个人员聚集地,来往人多,王桂英就向其他人打听,怎么能怀上孩子。

    一群老娘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精确到了用什么姿势,完事后什么体位,包含倒立和平板支撑。

    高满堂二人按照一群人说的妙招窍门挨个试,在别人身上好用的方法,到了这二人的身上都不灵了。

    尝试了好几年,二人也没啥进展,高满堂也认命了。

    好在高大壮陪在身边,也满足了有个孩子的心愿。

    这时候,矿区也迎来了黄金时期,煤炭产量年年提高,周围的一切都在蓬勃发展。

    矿区产业越来越大,需要的工人也多,又招了不少人,也有不少人在矿区附近安家。

    人多了,配套设施也得建设。

    那时候,最主要的任务是不能超生。

    矿区工作的人,天天从事体力劳动,身体好得不得了。

    上班干活,下班回家老婆热炕头。

    尤其是天冷的时候,老爷们还喜欢喝点酒,喝得迷糊的,好睡觉。

    睡觉之前鼓鼓秋秋,稍微不注意,就容易中招。

    高满堂说得很隐晦,他说萝卜烂地里了。

    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

    后来马师傅问我,烂在地里的萝卜和怀孕的女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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