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马师傅这么久,我第一次见马师傅如此认真。

    村支书答应亲自操办,赵老四没钱,村委会出钱,找人用板锹撮起臭肉,装进了桃木棺材中,直接拉山上埋了。

    马师傅给我看他的桃木剑,桃木剑很奇怪,剑柄象是新做的一样,剑身却象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黢黑干瘪。

    “小子,看明白了吗?”

    “残麻子有毒?”

    “看他妈的剑的尖。”

    我没敢接过桃木剑,只是侧身歪着脑袋瞅了一眼,剑尖的部分,上面有三处白色的镶崁,象是什么东西钉在了上面。

    “师父,这是啥啊?”

    “老虎牙,要是没这东西,咱爷俩得交代在这。”

    “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整个人依旧在恐惧中,裤裆还湿着呢。

    最后,马师傅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回家。

    李然然还在家中,正在和师娘吃饭。

    师娘看到我,也愣住了,急忙道:“咋地了,脸上咋撒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我尿裤子了。”

    师娘骂了几句马师傅,说啥事都带着我去。

    马师傅也没解释。

    让我洗个澡,吃饭。

    我哪还能吃得下去,洗了澡,我直接返回房间。

    不多时,马师傅和李然然也回来了。

    李然然又说了一遍自己的故事。

    马师傅道:“你遇到的,是残麻子,你父亲出车祸后变的。”

    “啊?”

    “你能闻到的死人味,也并不是死人味,是残麻子身上的味道。”

    “那我怎么办?”

    “有人给你出高招出得很对,残麻子,只能在你家附近游荡,来不了这。”

    李然然大惊,忙问:“那我回去呢?”

    “没事,你出来几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

    “恩,没事了,在这边呆够一百天,可以放心回去。”

    “那残麻子,不会再来找我吧。”

    李然然说话时,都带着哭腔了。

    马师傅安慰道:“放心吧,没事,残麻子,只能在出生地附近,那东西,气性极大,三个月看不到你,早就气死了,彻底成了烂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上了大学,那东西就气死了。”

    提到死,李然然有些伤感。

    马师傅继续道:“这东西,是保护你的,也是不择手段的保护,会弄死不少人,死的人的冤魂,又会反噬你,你找的高人不错,有手段,要不然,你和我这徒弟一样,活不了多久。”

    李然然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马师傅又拿出来一块玉佩,交给了李然然,说戴着这块玉佩,保证她这辈子平安无事。

    这块玉佩,可是马师傅的传家宝,马老爷子平时都不让我碰,恨不得藏裤兜子里。

    能把玉佩送人,马师傅也是下了血本。

    马师傅道:“孩子,别回歌厅了,在这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李然然点了点头。

    马师傅说完,在我和李然然中间放了张炕桌,走了。

    李然然低声道:“许多,你要不要和我一被窝。”

    “不要。”

    “你是不是怕我。”

    “我不光怕你,我更怕你爹啊。”

    李然然苦笑一下道:“保护我的人,没了。”

    “不能那样想,残麻子不择手段,死的那些人,还是会来找你,就象你在筒子楼看到的小粉一样。”

    “过来嘛,一被窝,陪陪我。”

    我想了想,妥协了,这与身体接触无关,我只想安慰这个姑娘。

    李然然把脸埋进了我的后背,无声地抽泣,她的眼泪很热。

    那一刻,我才知道,滚烫的,不一定是牛紫,也有眼泪。

    次日醒来,李然然整个人精神状态都变好了。

    小亮也给师娘打来了电话,说孩子正常很多,吃东西食欲很好,巴拉巴拉说了一堆,马师傅依旧交代这两天别出门。

    几天后,小亮家那边彻底没事了,马师傅说残麻子在给赵老五找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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