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老马头拍在岸滩上。”

    “少扯犊子,快睡觉。”

    “师父,这深山老林,咱俩睡着了,万一来个狼呢,要不你对着天空放两枪吧。”

    “放屁,七爷他们刚走,咱们放枪,七爷得寻思出啥事了呢,还得回来,瞎折腾。”

    “那周围有狼呢?”

    马师傅嘿嘿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这老小子一嘿嘿,我就菊花发紧。

    我急忙道:“我不守着,我也累。”

    “你瞅瞅这是啥?”

    马师傅从麻袋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掰开左一层右一层,里面是根暗黄色骨头棒子。

    “这啥呀?”

    “虎骨?”

    “哪来的?”

    “从宋大夫那偷的。”

    “偷的?”

    马师傅得意地点头。

    我真觉得宋大夫有点可怜,那点药材被马师傅当蘸酱菜,连藏着掖着的虎骨都被马师傅顺走了。

    马师傅笑呵道:“有这玩意,别说狼了,就是小鬼,都得绕道走。”

    此时的虎骨,对于我来说,就是大床房,有枪有虎骨,确实牛逼,有小鬼路过,我也敢找鬼抢点买路钱。

    睡。

    我找了个干爽的地方直接躺了下来,只感觉打了个哈欠,我就意识了。

    爬了一宿的山,确实很累,全身骨头都疼。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猛地睁开眼,发现马师傅正在蒙着我的嘴。

    我瞪大眼睛看着马师傅,马师傅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前面。

    转头一看,我吓了一跳,两三米开外,有一个人背对着我们,他身材魁悟,一头乱发,违和的是穿着牵牛花的裙子和一双小粉鞋。

    我疑惑地看着马师傅,马师傅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动,随后他拉枪上膛,对着天空开了一枪,大吼道:“什么人。”

    枪声吓得我一激灵,奇怪的是,那个人没有半点反应。

    马师傅又问了一句,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我低声道:“啥时候来的呀?”

    “不知道呀,我睁眼睛就在这杵着呢。”

    “是人吗?”

    “应该是。”

    说罢,马师傅端着枪,拉着我绕到了那个人前面,距离五六米的位置。

    只见那是一个难以形容的人,男人的长相,脸上浓妆艳抹,估计涂的都是油漆,一脸的红点绿点,双眼无神,表情松松垮垮。

    啥玩意?

    我疑惑地看向马师傅,马师傅倒吸了一口凉气,示意我慢慢往后退。

    推出去十几米后,马师傅拉着我飞奔,真和逃命似的。

    感觉马师傅不图跑多远,只图跑在我前面。

    跑了得有二里地,我实在跑不动了,双手抱着大树,双腿还在机械性地倒腾。

    马师傅也停下来了,气喘吁吁道:“你个龟儿子,睡觉真他死,啥时候来的,知道吗?”

    我上气不接下气道:“不,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我也是龟儿子,妈的,没想到没碰到这玩意。”

    “啥玩意啊?”

    “快死的人。”

    “那咱们救一下吗?”

    “救你妈救,你是菩萨啊,救了他,谁给你钱。”

    我伸手点赞,马老爷子的思想觉悟还是可以的。

    马师傅长喘气道:“想救也救不活了,两条腿都进鬼门关了,就吊着这口气呢,慢慢死呢,没想到这地方,还有那玩意。”

    “啥玩意啊?”

    “晌午顶,鬼漏影,抓住小孩把头拧,嚼碎骨头炸肉饼。”

    “你说啥玩意呢?”

    “狐狸坟。”

    马师傅说农村的狗老了,会自己上山或者进草丛,不死家里,找个安静的地方等死。

    狐狸生性狡猾,死了也不想让其他野兽啃食自己的身体,所以狐狸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也会找个僻静的地方藏尸。

    一片地区,僻静的地方就那几个,死的狐狸多了,久而久之就成了狐狸坟。

    据说死的狐狸越多,狐狸坟越邪门,有的会幻化出镇店,吸引外人,狐鬼魅惑,吸人阳气,借壳而生。

    刚才那个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汉子,就是被狐鬼迷惑了。

    别看肉身在外面站着,灵魂不一定在那快活呢。

    “师父,别说了,我害怕。”

    “我也有点怵,走走走,赶紧走。”

    “要是遇见狐狸坟,你能破解吗?”

    “少他妈乌鸦嘴,好虎架不住一群狼,狐狸坟,谁也出不来。”

    说完,马师傅催促我快点走。

    翻过两个山头后,天已经黑了。

    月亮也不怎么亮,头顶树木茂盛,下面没什么光亮。

    我和马师傅一人一根木棍探路,走得十分艰难。

    摸黑走了得有一个多小时,马师傅也不想走了,生气道:“不他妈走了,今晚在这睡,天亮赶路。”

    “要不,咱俩爬树上睡吧。”

    “扯犊子,掉下来摔死你,笼把火,没事。”

    我划拉一些干枝落叶,点燃了一堆火,夏天,本来应该炎热,加之有火堆,应该烤得慌才是。

    可我却感觉不到温度,只感觉阴冷,后背的冷汗一层接着一层。

    “小子,你先眯一会,咱俩轮着守夜。”

    “师父,你先睡吧。”

    “行。”

    我下意识推让,马师傅回答得毫不尤豫。

    马老先生倒头就睡,丝毫不给我反悔的机会。

    一个人守夜,我也没意思,就拿出手机,换了个电池,还能玩一会推箱子。

    玩着玩着,我突然听到了吆喝声,声音忽远忽近,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急忙叫醒马师傅,马师傅下意识摸枪。

    我压着嗓子道:“师父,好象有叫卖声。”

    马师傅侧耳听。

    这时,叫卖声更清淅了——猪头肉、卤大肠、猪心猪肝猪肺子。

    马师傅倒吸了一口凉气,问我听到啥了,我重复了一遍,马师傅表情瞬间冷了,起身看了看,几十米外,亮着一盏灯,是挂在木棍上面的灯。

    灯下有个扁担和两个木条筐,有个小贩模样的人蹲在那叫卖。

    似乎还在给人称东西和切肉。

    可那周围根本没有人啊。

    我惊恐地看着马师傅。

    马师傅咬了咬牙道:“走,过去瞅瞅。”

    “师父,那可能不是人啊。”

    “是啥也过去看看,竟然出现了,躲不掉了。”

    我咽了一下口水,小心地跟着马师傅,马师傅步履稳健,手中的冲锋枪握得更紧。

    随着越走越近,小贩的模样也越来越清淅。

    那是一个只有一米三左右的男人,脸如陶瓷般僵硬,身体机械地切着血红的肺子,时不时吆喝一声,根本不知道是从哪发出来的声音。

    单看小贩的长相,就让人心里发毛。

    马师傅走了过去,问:“深更半夜的,在这买啥呢?”

    小贩诡异地转过头,手上切肺子的动作也没停,声音和口型也对不上,以一个讥笑的声音道:“卖给过路的人,客官,尝一尝吗?”

    说着,小贩拎起一块血淋淋的肺子,递了过来。

    马师傅端起枪,砰砰砰几枪。

    可子弹象是能穿过小贩身体一样,小贩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是僵笑脸坐着递血肺子的姿势。

    马师傅长叹一口气道:“许多,咱俩着了道了。”

    “什么道?”

    “可能是鬼打墙,也可能是被狐狸坟迷住了,从遇见那个脸上画油漆的男人开始,咱们就出现在幻觉中了。”

    “那咋办?”

    这时,小贩又说话了:“客官,尝一口啊,好吃。”

    “好吃你妈。”

    马师傅骂了一句,直接吐了一口痰,小贩哗啦一声,化做一缕白烟,瞬间消失,周围变得一片漆黑。

    没过几秒,四五十米外又亮起了灯光,灯下,依旧是那个小贩在切肉叫卖。

    “师父,咋回事啊?”

    “中招了。”

    “咱再过去看看?”

    “万万不可,鬼打墙和狐狸坟一样,有个人引诱你追他,或者是小孩偷你东西,让你不停地追,你一直追,小孩一直跑,一直到累死你为止。”

    “那咱们一动不动,等天亮吗?”

    “天不会凉了,我估计咱俩肉身还在那睡觉呢,灵魂被勾出来了。”

    我抿了抿嘴,不知道说什么。

    咱没经历过这种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象让你去做光刻机一样,根本无从下手,只能依靠马师傅。

    马师傅坐在地上,递给我一包烟,我俩一根接着一根抽,抽了得有五六根,我都开始恶心了,可那个小贩还在叫卖。

    听老一辈人说,遇到鬼打墙抽根烟,骂几句,邪祟会跑。

    很显然,此时用这一招没用。

    “师父,要不然开枪呢?”

    “不管用了,咱俩肉身在一起呢,瞎他妈开枪,不一定伤到谁。”

    “哎呀,要不找胡小醉,可我也没她电话呀。”

    “不用想了,这是个幽冥界,仙家进不来。”

    马师傅的语气越来越无奈,我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过了得有十多分钟,马师傅扔了枪,熄灭了烟,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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