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都叫上高满堂一起看门口,等到高大壮放寒假回家,开门就成了高大壮的活。

    高满堂也报过警,警察来了,说会调查,让等消息。

    结果也就没了结果。

    更过分的是,腊月二十七八,快过年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对着俱乐部放二踢脚,把高满堂家的窗户崩碎了好几块。

    高大壮出去买玻璃换上了,结果过年的当天,玻璃又被崩碎了。

    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的,可出门看的时候,外面又没人,抓不到是谁放的鞭炮。

    受了这么多委屈,高满堂气坏了,高大壮一直劝高满堂,斗不过他们,吃点亏就出点亏吧,高满堂气不过,等到了春天,高大壮去上学了,自己的身体也恢复了,他又找了有关部门,还威胁说要是不管,就继续往上告。

    这次对方态度很好,说抓紧办案,高满堂心里有了些许宽慰。

    万万没想到,等高门回家的时候,又被几个年轻人给拦住了,年轻人绑住高满堂的双手,吊在树上,把他裤子给脱了,还点了一个火把,要烧高满堂的牛子。

    高满堂又生气又屈辱,说以后就过自己的日子,安享晚年。

    年轻人又羞辱了一会高满堂,最后觉得实在没意思,才散了。

    高满堂返回俱乐部,越想越生气,他心一横,求人不行,那就求鬼。

    于是,高满堂买来了猪头,羊排和大公鸡,大铁锅煮好了直接摆在了二楼的桌子上,他跪在地上烧纸,连连磕头,说在这住一辈子了,也是老邻居了,不管是啥,只要能给自己报仇,让自己干啥都行。

    高满堂寻思俱乐部总闹鬼,烧纸能发生点什么事呢,没想到十分平静,连股怪风也没有。

    烧完了纸,该求的也求了,高满堂心里还在打鼓,也觉得自己可笑,这是在自欺欺人。

    当晚,高满堂借酒消愁,齐老太太也说了,高大壮还小,等到高大壮毕业成人了,咱整点耗子药包顿饺子,死了得了。

    二人一言一语,是越聊越伤感,最后还是相顾流泪。

    不知不觉中,高满堂迷离了,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高满堂在走夜路,去哪,他也不知道,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为伴。

    突然间,有人叫高满堂的名字,他应了一声,回头一看,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白胡子老头。

    老头的身高也就一米左右,驼背很严重,而且,身后有一根奇怪的细尾巴。

    高满堂吓了一跳,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人啊,他转过头,玩了命地跑。

    可不管怎么跑,白胡子老头一直以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老头的衣服很长,根本看不到老头是怎么走路。

    或者说,老头的脚,一直贴着地面飘着。

    梦中,矮老头追得高满堂嗷嗷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高满堂进入了一个死胡同,退无可退。

    高满堂寻思跑也跑不了,这老头一直跟着,也没有要害自己的意思,干脆回头问问想要啥。

    回头的瞬间,高满堂直接跪下了,磕头如捣蒜,说爷爷你要啥。

    老头神情自若,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说你的事,我答应你了,你得给我准备东西,金山一座,白银万两,破人十个。

    高满堂哪还敢讨价还价,他心思反正是在梦中,别说要金银了,就是要嫦娥的裤衩子,原味丝袜,他也会答应。

    刚一答应,老头呼啦一下化作一道白烟消散了,同时,一声炸雷将高满堂吓醒,他嗷的一声坐起,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齐老太太也被高满堂的尖叫吓醒了,嘟囔着咋地了?

    高满堂摸了一把脸,全都是汗,他大口喘气,感觉刚从鬼门关回来。

    齐老太太又问,是不是做噩梦了。

    高满堂拿着搪瓷茶缸,想喝口水,可手止不住颤抖,连喝水都费劲。

    齐老太太又在追问,高满堂觉得梦挺吓人,怕齐老太太害怕,随便应付几句,也躺下了。

    躺下的高满堂盯着房顶,久久不能入睡,这个梦他记得十分清晰,心里有恐惧,更多的是后怕,也后悔自己摆了供桌。

    高满堂寻思着,万一真出了什么邪门的事,整不好要牵连到自己身上,自己和老伴都这岁数了,也禁不起什么事。

    说直白点,无论是吃皇粮的,还是大虎子、二虎子家里,高满堂都惹不起,胳膊拧不过大腿,高满堂也就算根中指,他怕被打击报复。

    天亮之后,高满堂有意无意地看着街道,寻思看看街面上的消息。

    担惊受怕了三四天,街面上和平日一样,没什么事情发生。

    高满堂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想多了,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很可笑,千方百计想要复仇,真有鬼神帮自己复仇的时候,自己反而害怕了。

    做了怪梦之后,高满堂反而释然了,外面爱他妈啥样,就他妈啥样吧,自己不管了,也管不了了,和老伴过好自己的日子,安享晚年。

    高满堂自己想明白了,还挺乐呵,寻思买点菜,喝顿酒,原来的事翻篇了。

    那天,高满堂和齐老太太乐呵呵去了菜市场,买了韭菜、鸡蛋,还割了二斤猪肉,返回俱乐部的时候,高满堂猛然闻到有一股臭味。

    高满堂吸了吸鼻子,看着齐老太太问,你闻到臭味了吗?

    齐老太太连连点头,说啥东西坏了呢。

    二人开始找臭味的来源,屋内的碗架子、窗外晾晒的干货,高满堂都闻了个遍,确认不是这些东西的味道。

    这味道也很奇怪,在整个屋子里弥漫,根本闻不出来是哪里散发出来的。

    齐老太太说能不能是死猫死耗子,或者俱乐部的玻璃碎了,有鸟飞进来了,死了烂了。

    高满堂就开始挨个楼层寻找,二楼三楼都找了,除了半大小子拉的屎,没别的东西。

    再说了,排泄物都干燥了,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味道。

    齐老太太也跟着高满堂寻找,在三楼的时候,齐老太太指着一个挂上铁链子的房子问,这个房间为啥锁着的,里面有啥东西吗?

    高满堂看了一眼房间,他说没事,那个房间锁了好多年了,钥匙丢了,一直没打开过,里面也没东西。

    其实,高满堂没说实话,他怕齐老太太害怕,这个房间,就是王桂英老爷们住的宿舍。

    那一年,领导让高满堂回家呆着,安排了王桂英的老爷们看守俱乐部,没几天,王桂英的老爷们就死在房间里,这个房间就被锁上了,一直没开过。

    出了这个事之后,高满堂还从三楼搬到二楼,再也没注意过这个锁着的房间。

    王桂英还在的时候,每到清明节、中元节,会在那个房间门口烧几张纸。

    除此之外,那个房间在俱乐部几乎是隐形的存在。

    看着上锁的房间,高满堂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前段时间大公鸡驮着灵魂的事,当时风声紧,这些活动可都没有啊,是不是王桂英老爷们的灵魂还在里面呢。

    想到这些,高满堂有些心虚了,要是王桂英老爷们在这,那不是天天能看到他和王桂英卿卿我我,肯定得折腾闹鬼。

    不行,得想办法破一下子。

    高满堂干了几年白活,这些规矩他门清,寻思买个公鸡,等天黑了,在门口扔一下,管他有没有用,至少能有个心理安慰。

    于是高满堂找借口去了菜市场,买了活公鸡,还买了点黄纸。

    回到俱乐部,高满堂想把门给打开,钥匙早就找不到了,想着用铁棍子把锁链绞断。

    尝试了几次后,锁链都没变形,高满堂已经是一身汗了。

    齐老太太问高满堂,说你整这玩意干啥?

    高满堂知道藏不住了,说以前有个人在这住,睡觉睡死了,现在想起来了,扔个鸡,烧两张纸。

    一听这话,齐老太太也帮忙用铁棒绞锁链,两个人合力,还是绞不断。

    高满堂累得气喘吁吁,说整不断就算了,那群半大小子总来,要是容易打开,他们早进去拆架子床卖铁了,打不开,就不打了,先烧点纸钱。

    纸钱刚烧上,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还挺急。

    脚步声从楼梯的方向传来,应该是有人直接上楼了。

    没等高满堂琢磨是谁呢,五六个半大小子已经到了三楼,个个手里拿着手电,直接照高满堂。

    高满堂用手挡着手电光亮,怒生道:“大晚上的,你们不回家,来这干啥?”

    一群人看着高满堂在烧纸,也是吓了一跳,其中一人问:“老头,这两天看没看到大虎子和二虎子。”

    “没看见啊。”

    “没来这吗?”

    “我上哪看他俩去。”

    话音未落,楼梯又走上来四个中年人,两男两女,高满堂不认识。

    一个中年男人看高满堂烧纸,表情十分难看,直接问:“高满堂,你在这烧纸干啥?”

    高满堂懵了一下,说:“你谁啊,你还管我在这烧纸?”

    那人没说话,直接来到门边,闻了闻味道,脸上的表情变得恐惧。

    高满堂还没看明白,就被中年男人把脖领子给抓住了,中年男人怒声问:“说,大虎子和二虎子呢?”

    “我不知道啊。”

    高满堂用力挣扎,那人力气很大,根本挣不开,高满堂大吼:“你给我撒开,干啥啊?”

    中年男人一把将高满堂推开,高满堂后退两步,直接坐在了地上。

    同时,中年男人还招呼其他人,想办法把门给弄开。

    一群人用力绞锁链,铁棍子都快成马蹄形了,锁链还是纹丝不动。

    高满堂疑惑道:“你们到底干啥啊?整这玩意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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