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啊,有你这么还价的吗?”

    “加三百,八百。”

    “行了,我也不和你墨迹,你要的话,一千块钱,不要,我找别人去。”

    我心里合计了一下,一千块,我去手机店卖个一千五,也能赚五百。

    这是一个不用多想的买卖。

    我抽出来一小沓钱,只有七百,我又摸了三张出来,重新数了一遍,其过程,我有点着急,生怕黄毛反悔,我把钱递给黄毛道:“我要了。”

    “行,手机给你,快点走,这地方不安全。”

    “行。”

    黄毛很好心,还给我指路,告诉我哪边人少,哪边没警察。

    买了赃物,我心脏也怦怦跳,不由地加快了脚步,想尽快找个僻静的地方。

    走了十几分钟后,遇见了一个公园,找了张周围没有人的椅子,我拿出手机,准备好好玩一玩。

    结果可想而知,手机就是一个模型机。

    现在看来,这是个老掉牙的骗术,也怪我那时候没见过世面,还有一颗贪婪的心。

    被骗了一千块,比杀了我还难受,心里暗骂自己真蠢,先入为主地认为他们是小偷,小偷手里的东西就是赃物。

    谁能想到小偷也他妈跨专业就业,不好好偷东西,玩上骗术了。

    妈的,不能被骗,我得把钱要回来。

    我又返回了公交站,在附近来来回回走了一天,也没见到黄毛那几个人。

    越是找不到,我越是心急,心里还很委屈,泪水一直在眼睛里打转。

    找了整整一天,也没见到那几个人,我也是死心眼,找不到,我就等,晚上也没找地方住,夏天外面也不冷,直接躺在公园的椅子上睡。

    只是蚊子太多了,感觉睡个三五分钟,就被蚊子咬醒。

    半睡半醒中,我听到了晨练的人在公园里甩鞭子。

    啪啪啪的声音让我无心再睡,我坐起身,干搓了几下脸,直奔公交站。

    等了三个多小时,我终于看到了刚下车的黄毛。

    我一个脚步冲了上去,抓住黄毛的衣服道:“还我钱。”

    所有人都看向我们,黄毛哼了一声,说不认识我。

    我把昨天的事说了,黄毛说认错人了。

    认错人?

    化成骨灰我都认识。

    黄毛用力挣脱,我死死拉着,他们一伙人开始打我,直接将我踹倒,围起来踢我。

    周围有很多人,没人拉架,我心里的委屈到了极点,哇地一声大哭。

    我这一哭,黄毛竟然不打了,他蹲下身道:“小子,你别哭了,我把钱还你,你跟我去取吧。”

    我擦了擦眼泪,说了声走。

    黄毛几个人带我绕了好久,走进了一个没啥人的巷子。

    我还寻思他们之中谁的家在这呢,没想到他们直接把我按在地上,不仅把我所有的钱都抢了,还脱了我的衣服,连个裤衩子都没给剩。

    黄毛拿着我的钱和衣服跑了。

    我知道他们不想要我的衣服,只是想让我没办法去追他们。

    恨。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恨。

    赤身裸体站在小巷子里,其狼狈样,都不如许某人被强奸了。

    马师傅出了七千块,让我三天花完,按照时间来算,早晨对早晨,不到一天,七千块就没了,我该怎么向马师傅交代呀。

    还有一点更致命,我连个裤衩子都没有,也是进退两难,出不去巷子,也无处躲藏,此时,我只能祈祷,巷子里的住家出来一个好心的男人。

    我也想过拦一辆出租车回去找马师傅,不过出租车应该不会拉我,因为不知道我还能从哪掏出钱来。

    这个巷子两边都是平房,每家都是大铁门。

    等待了好一会,巷子里依旧是静悄悄的,我心里暗骂黄毛那群人真会找地方,真他妈僻静。

    我无时无刻不在期待有开门声,又害怕出来的是个女人,心里十分矛盾。

    而且,每一分钟都过得十分漫长,煎熬人心。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吧,应该有半个小时,我手机也被抢了,没有时间概念。

    不远处传来的大铁门的吱嘎声,我满怀期待地望了过去。

    一个穿着时髦的小姐姐走了出来,我望着她,她回头锁门,然后又低头向前走了几步。

    我正寻思怎么躲一下呢,小姐姐已经抬头,四目相对,小姐姐嗷的一声,转身就跑。

    许某人瞬间戏精上身,左手捏六,右手掐八,一条腿点点,一条腿画圆。

    就这造型,在以后的《植物大战僵尸》中,都能抢个前排的位置。

    我心里也想了一下,这时候当个正常人比装傻子更尴尬,还不如这个造型对着墙,反正我不能出去,就看那小姐姐怎么绕出去吧。

    面对着墙,我操纵僵硬的身体时不时转过头,看向那个小姐姐,想看她走没有。

    没想到那小姐姐站在距离我七八米的地方打量着我。

    四目相对,许某人竟然笑场了。

    或者说,不好意思笑了。

    小姐姐往前走了几步,询问道:“你咋地了?”

    “东,东北银啊。”

    “老家黑龙江的。”

    “老乡啊,我被人抢了,你放心过去吧,我不会伤害你。”

    “你光溜溜在这,也不是事,你来我家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不用了,你家里要是有不要的床单被罩啥的,给我整一块,我围着就行。”

    “咋地,你要装非洲人啊,还围个床单,转过来吧,有啥不好意思。”

    “不转,你前面带路,我跟着你走。”

    “嘿,小兔崽子,我见过的,比你看得都多,有啥不好意思的。”

    一听这话,许某人直接转过来了,小姐姐大为惊讶,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她咽了一下口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失言了,你这是凤毛麟角,此物只应天上有,流落凡间,乃是神兵利刃,无坚不摧,来,进屋。”

    任何一技之长,都能得到别人的喜欢。

    即使许某人身无片甲,凸显出来的东西也宛如旋涡般,吸引小姐姐的目光。

    好吧,这段是我吹牛逼的,实际情况是我加入了武当派,双手捂住敏感部位,躬着身跟着小姐姐回家。

    小姐姐家里很干净,平房里面铺了地板砖,床上放着很多玩偶,只有她一个人住。

    “小孩,你叫啥名?”

    “许多。”

    “有几个名字啊,还许多。”

    “我姓许,名多,叫许多。”

    “你这名,挺有意思。”

    “你叫什么?”

    “温玲。”

    我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更尴尬的是,我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体还有了些许反应。

    温玲笑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有那个闲心呢?”

    “不是,我...”

    被点破之后,许某人的反应更强烈了。

    也可能是我的注意力都在那玩意上面。

    我急忙道:“我是被人给抢了,不对,开始是被骗了...”

    “行了,一会再说,你身上还有土呢,洗个澡吧。”

    “行。”

    说完,我直接走向院子。

    温玲追出来道:“你干啥去啊?”

    “洗澡啊?”

    “洗澡你出去干啥?在卫生间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在我认知里,平房洗澡都是院子里晒个热水袋。

    洗澡的时候,温玲说出去给我拿衣服裤子。

    许某人的内心一下子被治愈了,温玲好生单纯,也不怕我是小偷啥的,人世间,还是好人多。

    没多一会,温玲回来了,递给我内裤和篮球服。

    穿上衣服,我也敢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了。

    “姐,衣服多少钱,我回去取钱还给你。”

    “算了,没多少钱,你家在哪啊,你咋回去啊?”

    “我和师父住宾馆,离这三四里地吧,我也不知道,那群人带着我绕了好一会,我得找找回去的路。”

    “师父?你是干啥的?”

    “出马仙。”

    温玲皱着眉,看了看我,随手拿起包,递给我十块钱道:“出门直接打车去宾馆吧,我不留你了,我上班已经迟到了,得走了。”

    和温玲一起出门,温玲给我拦了辆出租车,我感谢后上了车。

    上车后,许某人就他妈后悔了,因为我没脸回宾馆去找马师傅了。

    更后悔的是,到了地方,出租车司机说十块。

    我估计是司机看到了我手中拿着的十块钱,我问司机就这点路,也要十块钱。

    司机说都是这样,不打表,上车十块。

    我又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

    站在宾馆楼下,我心里还在犹豫,我该怎么和马师傅解释呢。

    是上去,还是不上去呢。

    犹豫了一会,我还是决定上去,让马师傅带我去报警。

    上了楼,敲门,竟然没人开。

    我又下楼去了前台。

    前台告诉我一个无法理解的信息,说马师傅昨天就退房了,人走了。

    走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

    马师傅没手机,我手机被抢了,马师傅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该怎么办?

    想了一会,我去了派出所,说了我被骗和抢劫的事。

    警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