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话,纪渊渟有点失笑。m.wenqishuku.cc

    一方面是为了讨好岳峙,另外一方面这是他的言出必行,最后,这是福利,不是苦力。

    岳峙这会儿只穿了一件黑背心,他光溜着两条腿蹲在地下翻找了个淡蓝色的小盆子拿出来:“用这个洗。”

    “这个水池,左拧是热水,右拧是凉水,”岳峙放好内衣皂,嘱咐道,“用热水洗,不然会冻手。”

    他可舍不得纪渊渟的手遭罪,本来让他洗东西都不想的。

    “好。”纪渊渟的目光顺着他的肉体下滑,也不知道真的听进去话没,下意识答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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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朱三金和香菇、小兔子爱啃梨宝宝打赏的咸鱼~??

    我们小纪是一款热脸洗内裤攻

    以后这块白色的小软垫都归纪总洗了(点头)

    明天请看纪总大战他爸~

    第45章 46

    说完话,他当真转过身认真地开始摆弄起内裤和小软垫来,岳峙瞟了两眼才放心地在一侧洗澡。

    纪渊渟把衣物放在手里揉搓,起得泡沫沾了一手,又滑又湿。

    水流声一圈圈地在他的耳廓荡开,狭小的浴室内顿时弥漫起了雾气,氤氲扩散。

    他慢慢地抬起眼睫,已然看不清镜子里的自己。

    纪渊渟想也没想便用袖子擦干了镜子上的水雾。他看见了自己脸,也看见了身后认真洗澡的岳峙。

    可爱。

    纪渊渟愉悦地挑了下嘴角。

    软垫和内裤都洗得很快,他拎着岳峙的内裤和软垫左右打量了一圈,放心地将衣物握在手里,在小阳台上晾好。

    他出去之后就没再进去,信守承诺,一直等到岳峙出来才进去洗澡。

    等一切都收拾好,纪渊渟遵从着逐客令的要求,准备回家。

    温水煮青蛙,要用适当的火候和力度。

    他站在门口,怀里又抱着岳峙,恋恋不舍地吻了吻他的唇角,冷淡矜贵的禁欲音很是性感:“早点睡觉。”

    “五天后见,”纪渊渟温声说,“记得想我。”

    岳峙听得耳热,只是简单地回抱了一下,便站在一侧含蓄地“嗯”了一声,不动了。

    一句话没说。

    纪渊渟走了。

    岳峙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又有点不争气地想笑。

    好荒唐,也好幸福。

    *

    飞机会划破夕阳的边界。

    纪渊渟拽着自己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左手微微卷握,低垂着眼睫,微叹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按响了门铃。

    又要回到这座毫无人气的监狱。

    来开门的是管家王叔——五十多岁头发已然开始花白,面目慈祥。他看见纪渊渟很惊喜,立刻伸手接过行李道:“少爷回来了,快进来。”

    纪渊渟笑道:“谢谢叔。”

    “回来了?”

    声音沉稳,是他的父亲。

    纪承修走过来站在王叔的身侧,他的身姿高大,皮肤冷白,眉目间深邃又冷薄,更显凌厉。岁月流经他的脸颊,留下几分更深邃成熟的皱纹和白发。

    纪渊渟和他的父亲有六分相似。

    他看了眼腕表,道:“七点整来我书房。”

    又是书房。

    这个充斥着压抑回忆的谈话场地。

    纪渊渟答应道:“知道了。”

    他坐电梯上了三楼回到自己的卧房,一路上都没有看见他的母亲。

    其实母亲不在才是常态。

    冷淡死寂的家,只有播放的电视喧闹才有了些许人气。

    纪渊渟把东西放好,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仔细地翻看了一遍中秋节那天拍的照片,手指摩挲过岳峙的脸颊,倦怠地闭了闭眼睛。

    勇气这东西,他有,他也得有。

    “坐吧,”纪承修递给纪渊渟一杯热茶,“谈谈。”

    纪渊渟坐在纪承修的对面,一言未发,静静地等待父亲的评价。

    “分公司的工作,你做得很不错。”

    “过两年我会送你出国读博,”纪承修道,“你自己选择一下心仪的学校。”

    “好。”纪渊渟答道。

    “楚家二小姐,你见过没有?”父亲忽然问。

    “没有,”纪渊渟的话头微顿,还是借着话题继续道,“父亲,我不能去见她,不管她对我是感……”

    “你必须去,”纪承修的声音冷硬,“这些事情不允许你定夺。”

    “再说,二小姐能不能看上你还是一回事,”纪承修忽然笑了,“只是单纯感兴趣想约你见一面,你……能不能把握住机会?”

    纪渊渟的语气也沉了下去,掷地有声:“父亲,我有喜欢的人了。”

    “不管二小姐对我是好奇还是喜欢,”纪渊渟坚定地道,“我都应该拒绝,如果父亲觉得您难以开口,那就由我来说。”

    “什么时候,”纪承修有点哑然,“哪家的姑娘?”

    纪渊渟蜷缩起手指,咬牙道:“都不是。”

    “我喜欢的人,是男人。”

    瞬间,窒息的沉默,好似膨胀的气球,针一扎,就破了。

    “纪、渊、渟,”纪承修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

    “父亲,”纪渊渟不卑不亢,两瓣瞳眸定定地看着抚养他长大的男人,“我喜欢他,也非他不可,如果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和一个女人谈天聊爱,不仅是对他的不负责,也是对这位女孩的羞辱,我不想做一个虚与委蛇的骗子。”

    他在含沙射影吗?

    “骗子,”纪承修怒极反笑,冷硬又压迫,“我倒看你是个疯子。”

    疯子又如何?

    “父亲,”纪渊渟站起身来,修长的手指撑着桌面,“我这一辈子,只要他一个。”

    他只要岳峙。

    他要向全世界宣告,这是他深爱的人,而不是将他的爱人比拟为物品,喜欢时握在手里把玩,忘却时便丢弃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想起时才能得到多看一眼的怜悯。

    纪承修冷眼看向面前由他抚养大的青年,冷冷地吐出四个字:“白日做梦。”

    “你既然生在纪家,就必须选择走纪家的路,你要知道你生下来的任务和意义。你即便非他不可,也必须听从安排,背地里,我管不着,也不会管。”

    好一个我管不着,也不会管。

    纪渊渟了然地笑了:“所谓的路,是像您和母亲吗?”

    刺耳的话恍若一把刀。纪承修顿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愠色愈发浓重,手紧紧地蜷缩成拳。

    短短五分钟,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纪渊渟面前失态。

    “父亲,我不想像您一样,”纪渊渟的话字字珠玑,语气平静,“不想像您和母亲一样组成一个毫无爱意的家庭,连给自己的爱人一个名分都不敢,一辈子像阴沟里的老鼠,活在暗处,诉说着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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