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泰格带着斯莱特林走出大礼堂时,迎面走来的麦格教授让他停下了脚步。m.lanyuezdh.cc



    “谢尔比先生。”



    麦格教授站定在泰格的面前。



    平静的眸光里带着一丝无奈。



    “有什么事吗,教授……”



    泰格微微颔首,目光在大龄猫娘臂弯处的花栗鼠身上停留了一瞬,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琥珀色的眼眸陡然凝固。



    还不等他话音落下,花栗鼠便猛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小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吱吱”声。



    就像是在控诉自己的委屈与不甘。



    毛绒绒的尾巴炸成了蓬松的毛球,黝黑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格兰杰小姐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种形态,我今晚还有点事,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请你帮忙照顾她一晚。”



    照顾?



    只是安慰罢了。



    麦格教授轻轻叹了口气。



    为了花栗鼠小姐,她不知违背了多少原则,可谁让她真的是心疼这傻姑娘呢。



    她看得出来。



    对花栗鼠小姐来说。



    爱情从不是简单的暧昧游戏,而是一场需要勇气,牺牲与无畏的冒险,她放下理智,抛弃权衡,甚至为此赌上一切。



    这样的感情,如同一颗未经雕琢的宝石,稀有而珍贵,它不掺杂任何杂质,纯粹得让人心生敬畏。



    她是真正的格兰芬多……



    麦格教授眉梢微蹙,看向泰格的锐利眸光,隐隐泛起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记住,只有今晚。”



    “谢尔比先生,我希望你能珍惜……”



    “格兰杰小姐,不要小看灵魂带给你的礼物,这或许会让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大龄猫娘没有给泰格思考亦或是拒绝的时间,在对花栗鼠小姐温声安抚完最后一句话后,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大老虎神色茫然的眨了眨眼。



    说实话。



    他不是很能理解大龄猫娘的眼神,那里面里藏着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有无奈,有期待,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信任,看的他心里有些毛毛的。



    “见鬼……”



    “她让我珍惜什么?”



    泰格低头看向怀里还在“吱吱”哭嚎的花栗鼠小姐,略显疑惑的琥珀色眸底逐渐染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别告诉我……”



    “是珍惜和你睡觉的机会。”



    突然想到这。



    大老虎的神色逐渐严肃了起来。



    他将陡然僵硬的花栗鼠小姐捧在手心,送至眼前,似是已经看到了凄惨的画面。



    “睡觉的时候离我远点,我睡觉爱翻身,到时把你压出老鼠屎,都是万幸……”



    不是老鼠屎!!!



    花栗鼠小姐瞬间炸毛。



    所以说……



    你们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瑞丽·沙菲克动作无力的扶住了额头。



    就连西奥多也默默的叹了口气。



    ——————



    回到级长寝室后。



    花栗鼠小姐仍在用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瞪着泰格,尾巴再次炸成蓬松的毛球,鼓胀的颊囊不断耸动,似是还在控诉着大老虎。



    泰格将花栗鼠小姐放到自己的枕头上,略显笨拙僵硬的动作里,是说不出的轻柔。



    手指微微松开的同时。



    他的心里也缓缓松了口气。



    离开大礼堂门前的时候,泰格开玩笑似的用手指戳了戳花栗鼠小姐的脑袋。



    却没想到这一戳,竟让她发出了一声充满疼痛的嘶鸣,泰格触电般的缩回了手指。



    这声音虽小。



    却像一根细针。



    猛的刺进了大老虎的心脏。



    从那一刻起。



    他的态度悄然发生了变化。



    这一路上,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掌心稳稳的托着花栗鼠,生怕一个不慎,再让手里的小家伙受到半点伤害。



    琥珀色的眸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确认她是否安好,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泰格从未害怕过什么,但唯独走回寝室的这段路上,他的心始终悬在半空……



    “嗯……”



    大老虎抬眸看了看时间。



    琥珀色的眼眸在花栗鼠小姐和盥洗室之间来回游移,表情逐渐泛起一丝怪异。



    虽然赫敏变成了花栗鼠。



    但在泰格眼里。



    她还是那个身姿挺拔的小姑娘。



    他说什么也不可能带着花栗鼠小姐一起进盥洗室。



    当然,他也不放心让赫敏独自进入盥洗室,她现在只是一只花栗鼠,万一被水流冲进下水道,或是被淹死在盥洗台里……



    大老虎逐渐患上了“花栗鼠被害妄想症”,就连眼底的眸光都阴沉了几分,看似安全的级长寝室,也突然变得危险重重。



    但若是让他亲眼看着花栗鼠小姐是怎么洗澡的,即便眼前只是一只毛绒绒,可那种怪异的感觉也依旧让他浑身不自在。



    所以干脆还是不要洗好了!



    “你这样……应该……”



    “算了……你还是早点睡吧……”



    泰格默默叹了口气,将枕头轻轻搬在了床头柜上,语气格外严肃的说道:



    “听着,赫敏”



    “你就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我很快就出来。”



    花栗鼠小姐的耳朵抖了抖,歪头看向泰格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忿忿,粉嫩的小爪子拍了拍枕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吱”声。



    似乎是在说,你又要跑去哪?



    泰格自然也看出了赫敏的意思。



    他用指尖轻捋着蓬松的毛球尾巴,充满压迫感的嗓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我去洗澡,马上就回来……”



    尽管大老虎知道眼前的花栗鼠是赫敏,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把她当成了小动物,就连安抚的动作,也好像是在对待火药。



    花栗鼠小姐猛的抢过尾巴。



    毛绒绒的颊囊微微鼓起,发出不满的吱吱声,显然是不允许泰格擅自摸尾巴。



    “好吧,不摸就不摸……”



    泰格略显遗憾的收回了手,嘴角勾起一丝无奈且宠溺的弧度。



    随后,他转身走向衣架,脱下厚重的巫师袍,搭在椅背上,紧接着,他抬手解开了衬衫的衣领,露出了结实挺括的胸膛。



    花栗鼠小姐呆呆的坐在枕头里。



    圆溜溜的眼睛几乎瞪到了极限,嘴巴微微张开,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蓬松的尾巴僵直的竖立着,毛茸茸的身体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停滞了。



    直到泰格拎起火药,赤脚走进盥洗室,花栗鼠小姐这才猛的回过神来。



    精致的小耳朵瞬间竖起,蓬松的尾巴再次炸成毛球,小爪子慌乱的捂住眼睛,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吱吱”声。



    就像是在尖叫。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她感觉自己的颊囊烫得几乎要冒烟。



    砰砰乱跳的心脏,也快要从小小的胸腔里蹦出。



    花栗鼠小姐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看到泰格的……呃,私密一面。



    尽管她现在只是一只花栗鼠,但那种羞耻感却丝毫不减。



    “这简直太刺激了!”



    鼠鼠在心里不断尖叫着,粉嫩的小爪子依旧紧紧捂着眼睛,尾巴不安的甩来甩去。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脑海里却还在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这让她愈发的心慌意乱。



    就在这时。



    级长寝室的门扉被缓缓打开。



    花栗鼠小姐瞬间警惕了起来,黑黝黝的眼眸直直盯向了门后映出的阴影。



    只见大猫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漆黑油亮的皮毛,在壁炉焰光的照耀下,宛如精致华丽的绸缎,反射出淡淡的微光。



    而后,她毫不客气的跳到沙发上,姿态慵懒的匍匐了下来,翠绿色的眼眸看向水声潺潺的盥洗室,带着丝丝期待与愉悦。



    花栗鼠小姐顿时恍然大悟,颊囊微微鼓颤,独属于啮齿动物的磨牙声悄然响起。



    好家伙!



    原来你每天都吃的这么好!!!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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