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安则是大人一笑信心十足。www.xinlan.me

    “风险与机遇并存,秦婉儿也会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对咱们来说更是如此。”

    “如果事情真的跟我所料的一般,那么接下来天下将会有大变局了。”

    林泰安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觉得还是要等一等最为妥当。”

    赵兴安则是淡然一笑。

    “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究竟是不是这样还不清楚,但是可以给烧香教一个念想。”

    “只有这样这个秦婉儿才会乖乖听话,免得到时候闹出什么乱子来。”

    如今赵兴安手里面的人手不足。

    陈十三在盯着官方的探子。

    牛太白这次又到了府城去打探消息,泗水县里面可用的人手一下就少了一大半。

    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秦婉儿要是闹出什么事情来,就会让他焦头烂额。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给他一个甜头让秦婉儿有个念想。

    如此一来对方反而会配合,不至于让一切脱离自己的掌控。

    至于将来事情怎么样,那就是将来再说。

    林泰安一下明白了他的担心,也就没有再多劝,而是开口提议。

    “如今这种情况之下,是不是再花些银子到府城去打点一下。”

    赵兴安摇了摇头。

    “我现在可是为陆大人赚银子,去年咱们可是给他们送了不下十万两的银子。”

    “朝廷说给的钱,到现在迟迟还没有到账,这笔钱我也没打算要。”

    “如果是陆大人想要动我的话,那才是最糟糕的情况,如若不然我是有惊无险。”

    上一次南宫烈为了安置流民,在泗水县里面刮了一层皮。

    赵兴安就是利用这笔银子将布匹给纺织了出来。

    林泰安对于这些事情是清楚的,当下便点了点头。

    “那我明白了,接下来再有什么事情,我会再过来通知东家。”

    这时候赵兴安又开口提醒。

    “顺便去刘佳提个醒就说我没什么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要让他们担心。”

    刘府之中。

    刘秀云得知府上来人了,便赶了过来。

    听说赵兴安这边在牢房里边并没有被人为难,而且上下正在打点,她也松了一口气。

    可是刘员外却是紧皱眉头,事发的第一时间他就派人送信给刘家主族。

    结果到了现在都没有回信。

    这样刘员外的心里面就像是压了一颗大石头一样。

    等到来人走后刘员外便站起身来,对夫人说道。

    “我去府城走一趟,外面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也不要去打听。”

    “兴安是个谨慎的人,如今在牢房里面一切不用操心,你们不要跟着添乱。”

    夫人一听这话便问道。

    “你现在去府城干什么?”

    刘员外摆了摆手。

    “信写过去好几天了连个回信都没有,我总要过去问问。”

    刘秀云皱了一下眉头。

    “我看这件事情估计他们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话刘员外叹了一口气。

    “去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随后刘员外直接命人套车前往府城而去。

    到了刘家主族,管家迎了出来。

    刘员外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

    “忠哥在不在府中?”

    管家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二爷在府上呢。”

    因为刘员外经常往府中送银子,经手的都是管家两个人交情不错。

    一看他的表情就猜测事情有变。

    于是他一把抓住管家的手腕。

    “咱们两个可是老交情了,你们家两个孩子成婚,我可是封了厚礼的。”

    “怎么到现如今咱们的交情也靠不住了?”

    管家叹了一口气。

    “忠爷被圈禁起来了,二爷发了话,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没办法说啊。”

    刘员外一听就大概猜出来怎么回事了,他不再多说脸色铁青跟着管家往里去。

    到了前厅坐了一阵刘长平才缓步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的?”

    刘员外拱了拱手语气不善。

    “大爷咱们都不是外人,这些年我可是往家里送了不少的银子。”

    “毕竟身为刘家人这都是应该的,我也没有半分怨言。”

    “可是赵兴安是我的女婿,而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就想知道他是被什么人告了?”

    刘长平看了他一眼,随后苦笑一声。

    “这件事情我们刘家也是无可奈何,那个行军司马韩山林说聘礼也送了不愿意收回。”

    “就要了婷儿的八字,我跟老二一商量觉得他是不想丢这个面子,也就没有多想。”

    “结果没想到,转过头来韩山林就拿了婚书去官府把赵兴安给告下了。”

    说到这里刘长平两手一拍。

    “家里面也是随后才知道的,真是没有想到这事情会搞到这种地步。”

    “要我说,你也别跟着着急上火,估计这位韩大人也就是想要借机要点银子罢了。”

    刘员外腾的一下就站起身来。

    “要银子?兴安将香皂工坊都给你们了每年这能赚多少银子?”

    一提起来这事儿刘长平冷哼了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这事儿?那香皂成本极其低廉,他居然之前还卖给咱们高价。”

    “这种唯利是图的人,你要我说就应该让他栽个大跟头!”

    刘员外当下冷笑连连。

    “可是刘家拿的价钱要比别人低了将近一半,里外里占足了便宜。”

    “怎么到了现在准备过河拆桥不成?”

    刘长平拍了一下桌子也站起身来。

    “放肆,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身份了,竟然在我的面前还敢大喊大叫?”

    最后见到刘员外身体好像某种力量被抽空了一般,整个人身体软跌跌撞撞往后退了两步。

    “想不到我多年辛辛苦苦供养主族,竟换来个这样的下场我真是活该。”

    刘长平看了他一眼。

    “我就当你脑子昏了头说了胡话,回去冷静冷静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话。”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刘员外已经是万念俱灰,他彻底对刘家主族死了心。

    就听到刘员外冷笑一声,当即猛然抬头。

    “不用冷静了我想清楚了,从今以后我跟主族恩断义绝。”

    “今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再无半分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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