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葫芦就是个装酒的东西,用的不是什么上好的玉,也没有精美的雕花。www.ghjun.com和蒋怜儿宫里其它名贵的东西比,它实在是一个很普通的物件。

    不知道潘神医怎么会认得它?

    胡为民顺着潘神医的目光,也去看那个玉葫芦:

    “潘神医认得这东西?”

    潘神医点点头:

    “那年,娘娘册封贵妃,这是我家夫人送娘娘的贺礼。”

    我看那玉葫芦实在普通,便忍不住问到:

    “册封贵妃是大事,怎么神医送她这么……呃……个东西?”

    潘神医呵呵一笑:

    “老侄是想说这玉葫芦很不值钱?”

    我知道潘神医不是那种小心眼爱记仇的人,就点点头:

    “可能是我眼拙,没看出来这玉葫芦有什么特别之处。”

    潘神医走到胡为民眼前,伸手就要去拿玉葫芦。

    胡为民知道里面装着雪溶云,都把玉葫芦娃给到潘神医手里了,双手还在

    潘神医不知道其中有东西,接过玉葫芦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玉葫芦翻转过来:

    “这玉……”

    潘神医一句话没说完,玉葫芦里的雪溶云就掉了出来。

    紧跟着的,是羽洛公主的尖叫声,还有我和胡为民的惊呼声。

    潘神医听不见羽洛公主的声音,但是我和胡为民突然的动静,也是把他吓了一跳。

    等他自己看见地上的雪溶云时,也吓得惊叫出声:

    “什么东西?”

    也难怪潘神医认不出雪溶云,此时的雪溶云已经稀软的不成样子。而且,还发黑发臭,就像一大块腐烂变质的肉一样。

    羽洛公主眼见得从玉葫芦里出来的雪溶云,早已没了从前的样子,一个俯身就抱住了她:

    “娘,娘,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羽洛公主边喊边哭,竟然也不顾雪溶云恶臭扑鼻,只是抱着不撒手。

    我也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只是把雪溶云装进了玉葫芦而已,怎么就让她腐坏了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想问潘神医怎么回事,旁边的胡为民已经先开口了:

    “潘神医,这玉葫芦不是你家夫人送给蒋怜儿的宝贝吗?怎么……怎么是个能把东西放坏的东西?”

    潘神医哪里顾得上和胡为民说话,他已经蹲下

    身子,去好奇臭不可闻的雪溶云去了。

    潘神医的手穿过羽洛公主的鬼身,用指头戳了戳雪溶云:

    “这是什么?”

    胡为民张嘴就说:

    “雪溶云,就是上次用水墙卷走我们的那个女鬼。”

    潘神医没想到眼前这稀软又恶臭的东西,竟然是曾经挟持他的女鬼。更想不到,那个头戴九凤金冠的绝色美人,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我正想着,胡为民说了雪溶云的身份,潘神医可能就不会救她了,没想到潘神医竟然指着胡为民说道:

    “快脱衣服,把她包裹起来送去药房,再晚她就要死了。”

    胡为民也不多问,一把脱下衣服就裹了雪溶云。

    然后,潘神医在前,胡为民抱着被衣服裹成一堆的雪溶云,我抱着玉葫芦,羽洛公主哭啼啼地跟在后面,大家都急匆匆往潘神医的药房赶。

    一进药房,潘神医就让胡为民把雪溶云摊开在桌子上。然后拿出一个紫红色的药瓶,把一些同样紫红色的药粉直往雪溶云的身上撒去。

    随着药粉落在雪溶云的身上,那股扑鼻的恶臭味慢慢淡去。同时,雪溶云身上的黑色也渐渐消失。

    虽然雪溶云还是一滩稀软的东西,但是她身上没有了让人呕吐的恶臭和变质一样的黑色,所有人都放下心来。

    尤其是羽洛公主,也不哭了,也不喊了,而是腰身一转出现在潘神医面前,给潘神医深深地施了一个万福。

    要说潘神医也是见过世面的,他并没有吃惊这个眼前突然出现的女鬼。他只是看了看双眼红肿的羽洛公主,就知道桌子上的那滩东西,和眼前这个女子……不对,和眼前这个女鬼有关。

    潘神医指着雪溶云,先是看了羽洛公主一眼,最后还是朝我问话过来:

    “老侄,她们两个……?”

    我看潘神医指着雪溶云,就自己指着羽洛公主:

    “那是她娘,受伤了。今天送她过来,是想请你帮她救治一番。”

    潘神医有点慌了:

    “这……这就有点糟了吧?她既然有伤,你们直接抬她过来就好,为什么要把她装进玉葫芦里?”

    我也有点慌了:

    “她是在宫里受伤的,而且受伤后就软的拿不到手里。我们找不到东西装她,只好把她塞进这玉葫芦里带出来。”

    我说完了,潘神医还是连连摇头,我越发觉得事情不妙了。

    “潘神医,这女人没救了吗?”

    潘神医“唉”了一声:

    “她之前伤成什么样子,能不能救,这我都不好说。但是从你们把她塞进玉葫芦那刻起,她已经没救了。”

    旁边,羽洛公主“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潘神医也满脸遗憾。

    我想不通,只是把雪溶云装进了那个玉葫芦里而已,怎么就让她没救了?

    潘神医把玉葫芦的底部翻过来给我看,上面写着三个字:

    净酒瓶。

    我皱着眉:

    “什么意思?”

    潘神医说:

    “贵妃娘娘的一餐一饭,都要试毒后才能上桌。这个净酒瓶,可以测出酒水中有没有毒。若是无毒,则酒水保持原样。若是有毒,则色变质坏,不能入口。”

    我说:

    “可我塞进去的是人,人怎么可能有毒?”

    潘神医纠正我:

    “你塞的不是人,是鬼。既然是鬼,她体内的物质就是有问题的。净酒瓶虽然不是仙家宝贝,但是好坏东西还是能分的清的。”

    我哑口无言了,既然潘神医说雪溶云没救,那就是真的没救了。

    羽洛公主又要失声痛哭,结果胡为民却指着我开口了:

    “山桥,你不是有肉菩萨吗,拿肉菩萨救她。”

    胡为民说着,也不等我愿不愿意,先伸手从怀里拿出了吞天藤。

    胡为民要吞天藤吐那个身上有肉菩萨的“我”出来,吞天藤滴溜着一对绿色的小眼睛只是骨碌碌转,却不说话。

    胡为民问吞天藤看什么,吞天藤结结巴巴开口:

    “地方太……小,吐很多人……放不下。”

    要说潘神医的药房也不小了,可是如果装吞天藤肚子里成千上万个“我”,那肯定是不够用的。

    胡为民说:

    “上次才用了肉菩萨,你就不能直接吐他出来吗?”

    吞天藤摇头:

    “进去的就……在一起,直接吐……不出来。”

    羽洛公主不知道什么是肉菩萨,但是只听我们说话也明白,我们正在商量一个可以救雪溶云的办法。

    只是眼看着那个绿色的小东西一直说不,羽洛公主又着急起来。

    她不知道吞天藤的名字,但是看我和胡为民叫它吞吞,自己也跟着叫起来:

    “吞吞,求求你,救救我娘吧。”

    吞天藤还是第一次被美女开口乞求,一下子就来劲了。

    只见它绿色的小眼睛猛然睁大,丝线一样的小嘴突然扯开,然后就把自己的两只手,同时塞了进去。

    胡为民吓了一跳,连忙又把吞天藤的胳膊拽出来:

    “你干啥?”

    吞天藤挣脱胡为民,嘴里急切又支支吾吾的说着:

    “吐出来的人……太多……我直接拉……肉菩萨……出来。”

    这下,我和胡为民都吃惊了,两个人都睁大了眼睛去看吞天藤:

    “那么多一模一样的人,你怎么找到肉菩萨?”

    吞天藤“嘿”了一声:

    “肉菩萨会……说话,身上热,其他人都……冷的。”

    我的老天,我还真没注意过这点。

    不过现在回头想想,上次在巴颜突的宅院里,出来的那三十几个“我”,确实只有那个有肉菩萨的“我”说话了。

    吞天藤趁着我和胡为民发愣的功夫,再次把双手从嘴里塞进了肚子里。

    片刻功夫,吞天藤就把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我”,从嘴里拿了出来。

    我的老天,吞天藤竟然可以用这么方便的方法找到肉菩萨。可是它却从来没有给我说过,害我上次还掉进它的肚子里,自己去找肉菩萨。

    吞天藤找到肉菩萨,献宝一样推到我面前:

    “可以……救人。”

    我黑着脸,瞪着眼,死盯着吞天藤,一动不动。

    吞天藤一直都有点怕我,如今看我又生了气,立马就缩到胡为民的怀里。

    我觉得吞天藤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它只是故意做出这幅样子给我看。

    不过,不管吞天藤知不知道,胡为民肯定是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山桥,先救了雪溶云再说吧。我看她的五脏六腑都要透明了,怕是再不救她就来不及了。”

    其实雪溶云和曲如屏斗法,伤的应该不是很重。只可惜我们好心办坏事,又把她装进了净酒瓶里,这才害得她有了生命危险。

    所以,雪溶云要是真的死了,那我和胡为民也脱不了干系。

    我叹了口气,把目光从吞天藤身上收回,开始看眼前的那个“我”。

    可能那个“我”也没有想到,自己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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