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以物换物呗,咱替侯国强收账,他还钱给咱们。”

    陆峰遥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加油站问我:“可刚刚高明已经暗示过了,欠款的在济市很有一套,侯国强都整不明白他,咱俩行吗?”

    我咧嘴笑道:“把吗字去掉盆友,侯国强的钱之所以不好要,不是因为他多狠,无非是牵扯到国企,啥事只要一跟国字挂钩,那就难办了,再有就是你那个齐哥不乐意跟他撕破脸皮,而这个加油站顶塌天了算个私企,就算老板再牛逼能把咱俩咋地?”

    陆峰沉思几秒钟后说道:“把这二百万要出来,完事再从剩下的六千万里给侯国强拿出来五百个,事情基本上十拿九稳。”

    “对呗,就是这个思路!”我爽朗的一笑,点点头道:“那咱走着?待会你听我安排,既然高明提醒过咱欠款人不简单,那咱就不能整的太社会,怎么心酸怎么演。”

    我俩走到加油站,一个女店员刚好给一辆大车加完油,瞟了一眼我俩问:“有事么?”

    我从档案袋里拿出借据看了眼借款人的姓名,客客气气的笑道:“美女姐,我想问下吕长江吕总在不?”

    女店员又打量了我和陆峰几眼以后,摇摇头说:“吕总不在。”

    “那他什么时候能过来?”我又笑呵呵的问道。

    “不一定,有时候下午过来,有时候晚上过来,有时候好几天不来一趟。”女店员不耐烦的回答一句后,就转身朝着油站旁边的小房子走去,跟里面几个店员窃窃私语起来。

    我和陆峰被晾在原地,有些尴尬的呼吸对视几眼。

    我笑了笑说:“估计这个吕长江在外面没少欠饥荒,店员都被问出来免疫力了,走吧!咱俩到旁边等着去。”

    我俩蹲在加油站旁边的护栏旁,从晌午一直等到日落,又从日落等到天黑,最后实在饿的扛不住了,陆峰到加油站买了两桶泡面,我们就跟拾荒者似的蹲在路边“吸溜吸溜”的吃。

    陆峰抹了抹脸颊,很是感慨的出声:“这笔账要的,真特么心酸,两个在青市赫赫有名的社会大哥扒在路边吃方便面,眼瞅着三十岁的人了,干着十八九岁小社会的事儿,操!”

    我心态倒是挺好的,抽了抽鼻子安慰他:“想要人前显贵,人后就得学会下跪,在青市你我觉得自己混的还不错,这一出门谁认识咱是哪个篮子,心放宽,啥事都会好起来,你说这事儿咱们不亲自办,安排谁?让我手底下的五傻还是你那两个接班人?”

    陆峰吧唧两下嘴巴问我:“三子,你说这个吕长江要是一夜不来,咱就从这儿候一宿呗?”

    我吐了口唾沫道:“今晚上不来,明天去他家,不鸡八吃了,满嘴全是煤渣子。”

    因为这个加油站紧靠外环路,过往的大车特别多,稍微一个不留神,我的面桶里就被一辆快速驶过的拉煤车荡了一层煤灰。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多,一台黑色的本田雅阁缓缓开到加油站里,我看了眼车牌号,朝着陆峰道:“吕长江来了,走,会会他去!”

    我俩一路小跑冲到雅阁车的前面,雅阁车“吱嘎”一声停下,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降下车窗,皱着眉头臭骂:“怎么?碰瓷碰到油站里来了?”

    我抹了抹嘴边的油渍,朝着他微笑的问道:“您好,吕长江吕总是吧?”

    “你谁呀?”老头从车里下来,一身黑灰色的低领西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似的文玩,胸口的青色纹身若隐若现,看上去很是社会。

    我晃了晃手里的档案袋,朝着他低声道:“那啥,我们是铁厂过来的,您好像欠我们侯总二百零八万,零头不要了,您拿二百万,我们扭头就走!”

    吕长江梗着脖颈冷笑:“要账的啊?我又不鸡八认识你们,还什么钱?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道:“吕总,您看您这么大的加油站干着,肯定不差我们这点小钱,我们等一天也不容易,您就行个方便呗。”

    吕长江不耐烦的摆手咒骂:“我刚刚了,我不认识你们,是不是听不明白?谁要找我讨账你让谁自己过来,别从这儿跟我墨迹。”

    “你意思是不认账呗?”陆峰的语气骤然变冷。

    “呵呵,操……”吕长江瞟了我俩一眼,将雅阁车一锁,直接背着手走进了加油站旁边的小屋。

    陆峰吐了口唾沫咒骂:“妈的,赛脸!要我说,直接把狗草的绑了,换个地方好好的跟他聊聊啥叫江湖大道。”

    “加油站全是摄像头,别特么账没收到,回头再背个通缉令行不?”我烦躁的撇撇嘴道:“事情交给我,我让你咋干你就咋干行不行?”

    陆峰摆了摆手臂:“行行行,听你的。”

    我抽了口气道:“你得相信一个阴逼的真实能力,走吧,咱们再进屋子跟他聊聊,别起火,更不许跟人动手,哪怕挨揍了,也必须挺着,你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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