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罗纨之推开他,拧眉结巴道:“你、你别管。”

    谢昀:“?”

    罗纨之话都说不利索,人也站不直,但拒绝地很干脆,也不要人扶,就固执地想自己走。

    可当她摇摇晃晃原地转了一个圈后似是不知道方向,又把浮着红晕的脸转向他,“你能不能……”

    她认真想了会,歪头问:“……带我去找谢九郎?”

    “九郎?”

    “嗯!”罗纨之用力点了下头。

    “为什么是九郎?”

    “他好。”

    “他好,我就不好了?”

    幸亏这附近没有人,不然谢昀都问不出口这么矫情的问题,活像个三岁孩子与人争高低,而那个人还是他的亲弟弟。

    这次女郎思考的时间更久了,像是在绞尽脑汁想他为什么不好。

    其实怪不得罗纨之如此,比起谢三郎,九郎天生带有亲和力,很容易让人喜欢与亲近,尤其在她迷迷糊糊且意识不清的时候,本能更相信谢九

    

    郎是个好人。

    只是谢三郎究竟是哪里不好,她却很难说得上来。

    平心而论,他没有不好。

    只是他犹如头顶的烈阳,她就似叶上一滴晨露,露珠怎敢亲近烈阳?

    她光是多看几眼,就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在彻底晕倒失去意识前,她被人揽进怀里,硬邦邦的胸膛挤压着她的鼻尖,她眼泪涌了出来。

    谢三郎让她好疼。

    再醒来时,罗纨之勉强撑目,环顾四周,灯影憧憧,虫鸣啾啾,似乎正是夜深人静。

    而自己正坐卧于一个三面围合的陌生矮足榻上。

    “渴了吗?

    声音从身侧传来,罗纨之把眸子转了过去,似是刚刚沐浴过的谢昀身穿银白的广袖大衫,正端着一碗还冒着细烟的汤,搅动着瓷勺,帮助散热。

    罗纨之呆愣望着他,没有反应。

    谢昀又把碗放在边桌上,拖着张短背椅到她面前,朝她笑了下,翻起她昏迷前的旧账,“是忘记我跟你说过的,不能再接近九郎的话?

    脑袋如灌满浆糊的罗纨之丝毫没有察觉出不对,本能发出疑问,“为什么呀?

    “有我还不够吗?谢昀目光格外沉静。

    若换个清醒点的人来看,不会觉得他的平静无事,相反会觉得他现在的安静可怕。

    就像是藏着湍急暗流的大河,光从表面无从得知其中的危险。

    罗纨之望着烛光下越发俊逸的郎君心脏不安分地颤了颤,口里却道:“可、可我不想要你啊。

    谢昀知道自己没有必要跟一个神智不清醒的女郎较真,可是她现在是不清醒,但谁能说她的话就不是真心话了?

    谢昀不想自欺欺人。

    清醒时候趋利避害使她不敢直抒胸臆,醉后她就没有这一层顾忌,所以大胆又直白。

    为什么人总说忠言逆耳,那是因为有些话天生就不让人喜欢听。

    “是不想,还是不敢?

    女郎薄汗浸湿了鬓发,连鼻尖都沾了小粒汗珠,整张脸如三月的春桃,艳丽无比,她目光更是像是被风揉皱了池水,波光粼粼,永不平静,她嘟囔道:“……都一样。

    “你说的对,都一样。

    谢昀用指.尖蹭掉她热出来的汗珠,罗纨之整个人都颤了下,她不受控制去追逐那一蹭就离的指头,想要接近那一点清凉,呜咽道:“热……太热了……

    她本来就在发烫,还被人用被子捆住,内热外热都捂着不能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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