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要走的陶公听见后嘀咕了声:“这不是有嘛!”满面红光地又坐下了。

    罗纨之弹得同样是《春江花月夜》

    陶公闭目听完一曲后睁开双眼。

    情曲交融动人至极非是名手难有这样的造诣心下好奇还要再点堂倌歉意地告诉他那位不是坐堂的琵琶伎而是位女客一时技痒。

    陶公由此更加好奇非要见她。

    若是年轻的郎君此举多为轻佻但是陶公毕竟是个古稀老人有名声在野反而是一种性情中人、举止豁达的表现。

    罗纨之被带到陶公面前盈盈一拜:“小女见过陶公。”

    女郎虽然带着幕篱但是听声音就知道很年轻也难怪有这样的水平

    

    却没有闻名遐迩。

    “女郎的琵琶声里有情,好像是在为人诉苦,是否?”

    “陶公真乃我的知音。”罗纨之笑语清脆。

    陶公捋着花白的胡须哈哈哈大笑,“老夫平生结交过不少小友,还是第一个见到如此直白的,你是特意来找我诉苦的?”

    罗纨之坐下后摇了摇头道:“陶公博览古今、见多识广,小女是来求教的。”

    “哦?有何求教?”

    罗纨之把香梅的事加以自己别有目的润色,变成了一个原本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但门第之差,惨遭拆散后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的悲惨故事。

    “以陶公之才,那郎君算不算得负心人?”女郎关心情情爱爱也正常,但拿这样的事来问名士就略显得“独辟蹊径”。

    陶公愕然片刻,又狐疑地眯起眼:“我怎么听着这故事有点耳熟。”

    他又摇头想了想,“对了,是这个叫香梅的人很耳熟……”

    香梅这样的名字并不少见,但是它有名就有名在与谢九郎有过一点关系。

    “这事我暂时回答不了你,我得先去问问。”陶公拧起眉头,作势要起身就走。

    罗纨之心里雀跃,紧跟着问道:“陶公要问的人,可是建康来的?”

    陶公手扶桌子,瞪大眼睛,惊骇出声:“你这事说的还真是谢九郎啊?”

    话刚脱口,陶公就嗷嗷叫了起来,指着罗纨之道:“你这女郎,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编排了这么一个故事就是为了打听谢九郎的下落是不是!”

    罗纨之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看见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像是气得不轻,她赶紧站了起来,“陶公……”

    “你这女郎!狡狯!刁泼!”

    罗纨之彻底懵了。

    陶公气哼哼挥着大袖子离去。

    罗纨之察觉四周的目光不约而同都落在了自己身上,顿时芒刺在背,好在她一直带着幕篱,也幸好她不是常年居于安城的女郎,无人知晓她的身份。

    陶公气走后,她也不敢再待。

    在秋籁居“得罪”了陶公,罗纨之第二日就没再出门。

    但是坏事传千里,宋家人都在议论昨日陶公遇到了一个刁泼狡狯的女郎,惹得他大失风度,就不知道是何许人。

    罗纨之低头喝茶,盼无人记起她每天出门的事,再联想到她头上。

    如此又挨过一日,宋家门房送给罗纨之一张帖子,有人请她出门一叙。

    罗纨之心头怦怦直跳。

    她在安城不认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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