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放在心上,并未放在心上。

    岳父日理万机,偶尔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

    只要不影响他睡觉,他都会乖乖睡觉,这是对他最大的尊敬。

    所以二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安安稳稳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

    丁高醒来了。

    只觉得喉咙发干,头疼的厉害。

    他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他环顾四周。

    又是一巴掌。

    确定这里是自己院子里的床。

    他慢慢地靠在墙壁上,陷入了沉思。

    想着想着,他的后心就凉了半截。

    他连忙从被窝里爬起来,让春花水月去拿水,帮他梳洗。

    等她梳洗完毕,春花和水月过来收拾了一下。

    他提醒两人。

    “从现在开始,我没有让你们进来,你们两个,都不许进去,明白么?”两个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要做什么?”

    “昨天,黛妃娘娘让人把您接了回去,让您不要打扰您。”

    “是是是!你们两个,听我的。”

    “是!”

    “我记住了!”

    他点头表示很满足。

    两人一走。

    他想了想,还是把门锁上了……

    做完这件事,他躺在床上睡觉。

    就在他熟睡的时候。

    庭院中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春花、水月见状,连忙阻止。

    “干什么?丁公公昨晚喝醉了,睡了一觉。”

    “陛下请了丁太监。”

    春花和水月还没来得及开口。

    丁高推开了房间的大门,擦了擦眼角,有些不解的看着一群人。

    “陛下找我?”

    “不错,丁公公,您跟我来。”

    “好,我们出发!”

    到了御书楼,林梦雅走了进去。

    他仔细一瞧,顿时吓了一跳,汗毛倒竖。

    这是一条长长的桌子,上面写着“龙”字。

    老儿威风凛凛,威风凛凛。

    旁边是黛安娜和贾得恒,也是上一次洗劫他们家族的人。

    地面上,还躺着浑身发抖的绿萝,还有带她入宫的陈公公。

    菊妃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死死的看着他。

    让人不寒而栗。

    这丫头太狡猾了,太可怕了。

    他一直认为,他是最有智慧的人。

    岂知他贪慕自己的容貌,竟要落在这女子手中。

    他扑倒在地。

    “参见陛下和黛妃……”

    就在这个时候,老儿开口了。

    “起!”他大喝一声。

    “小丁子,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所作的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去办的。”

    菊妃娘娘用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别把皇后给我抬起来。”

    老儿挥了挥手,制止了她。

    “听小丁子说。”

    丁高目瞪口呆。

    “陛下,丁子实在是想不通,陛下找我有什么事情。”

    老儿看着瑟瑟发抖的绿萝。

    “你昨天看到的是怎么回事?”

    她惊恐的看着丁高,喃喃自语。

    “他……他……”

    “那是谁?一句不敬的话语,就会被斩首。”一道充满杀意的声音传来。

    就在这时,太后和邱遥走进了御书房。

    黛安娜脸色一僵,连忙躬身一拜。

    “参见娘娘。”

    “恭迎娘娘。”

    “陛下,你找我有何用意?”

    老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贾得恒,又看看菊妃,又看看趴在那里的陈公公和绿萝。“噗!”

    “娘娘,您别生气了,这位叫‘菊妃’的丫鬟,跟贾侍郎说……说……说……”

    “怎么说?还望陛下明示。”

    “你们自己说,这件事情交给太后,毕竟这是后院的事情。”老儿一副不负责任的样子。

    皇后的目光,落在了绿萝的身上。

    “抬头看看我,我问你,当着皇帝的面,你要说些啥?”

    “娘娘,我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不是阉人。”

    啥?

    这件事情,只有太医、内务府太监总管、菊妃娘娘、贾得恒、德公公和皇帝都已经知晓。

    裘姚、皇后、丁高三人都是一脸懵逼。

    丁高心中默默地想着。

    昨天喝醉了,他没有收敛自己的龟壳,难道她还脱了自己的内衫看了看?

    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

    他忍不住的继续往前走。

    皇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

    “什么?”

    “我说了,你不是阉人。”

    “嘿嘿嘿,他不是阉人,是不是?”威利看了看绿萝,又看了看贾得恒,又看了看黛安娜。

    菊妃丝毫不惧威利皇后的目光。

    反倒是她的唇瓣,还略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一群人都不吭声了。

    皇后咆哮道。

    “我在跟你说话!”

    菊妃微微一笑。

    “娘娘,您消消气,别吓唬我。

    你这样一说,她就更慢了,结结巴巴的。”

    皇后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菊妃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看向躺在那里的陈太监。

    “陈公公,这位丁子,难道是个太监?”

    陈公公被这一幕给吓坏了。

    每一次送来的阉人,他都会收到一些钱。

    而且,这么多的宦官,也不会脱下自己的裤子来查看。

    再说了,还不如不砍呢。

    这是给小刀的人干的。

    他不过是带人入了皇宫而已。

    他之前从未犯下任何错误。

    一个厨子要是敢开挂,肯定会被他全家给杀了。

    而且,这一套复杂的流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欺骗。

    他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鼓起勇气说道。

    “娘娘,我是个小公公,之前我和裘姚小姐去找了一位叫小丁的人。”

    “嗯。”

    “大家都听见了,陈公公,刀匠,裘姚都证实了,说他是个阉人,怎么还冤枉他,说他不是阉人?”

    绿萝也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哼!”

    “难道,你是因为知道,小丁子不是阉人,所以想要庇护他?”

    “大胆,小丁子为国家鞠躬尽瘁,尔等在这里,胡作非为,是什么罪名?”

    有了昨天的亲身经历,再加上皇上和老儿等人的存在,她开始变得咄咄逼人。

    “他是个男的,不是个阉人。”

    皇后瞪了她一眼。

    “你到底认识,或者说,你真的看到了?”

    菊花一扬,自信地说道。

    “我自然是认识的,也是我看到的。”

    皇后嘲讽地说道。

    “你如何断定他不是个阉人?不一定是你自己做的?”

    黛蕊丝满面通红,愤怒的反驳。

    “你……你……你别逼我。”

    皇后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

    “我再说一遍,你是不是看到了?或者自己去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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