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有期待,也有深深的感慨。

    终于,陆砚秋伸出手,轻轻抱住了父亲。那个拥抱很轻,很短暂,但足以让陆父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足以让这个坚强的男人瞬间红了眼眶。

    “都过去了,爸。”陆砚秋说,声音沙哑,“我们还有以后。”

    顾云舒的泪水滑落下来。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原谅,意味着和解,意味着这个家庭终于要走出漫长的寒冬,迎来属于他们的春天。

    客厅里陷入长久的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冰冷,而是温暖的、包容的。茶香在空气中静静流淌,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和解伴奏。阳光移动了位置,照在那对父子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终于重叠在了一起。

    “云舒,”陆父忽然转向她,眼神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恳切,“当年的事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那段时间你一定很难过,砚秋那孩子他最难的时候,是你陪着他走过来的。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他。”

    顾云舒摇摇头,擦去眼角的泪:“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是我们都还在彼此身边,是我们可以一起走向未来。”

    “是啊,”陆父苦笑,但那笑容里有释然,“重要的是现在。所以今天请你们来,是想正式地、认真地谈谈你们的婚事。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这一次,我会真正以父亲的身份,祝福你们,支持你们。”

    他从抽屉里取出那本老旧的黄历,动作郑重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那本黄历的封面已经磨损,边角翻卷,但保存得很整洁,一看就是经常翻阅的。顾云舒注意到,黄历的扉页上有一行娟秀的字迹——是陆母的笔迹:“愿家人安康,岁月静好。”

    “这本黄历,是你妈妈留下的。”陆父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她生前最爱看这些,说日子要选得好,生活才会顺。她走之后,我就接下了这个习惯。”

    他翻开黄历,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有些是陆母的字迹,有些是陆父后来添上去的。在十月的那几页,顾云舒看到了用红笔圈出的几个日期,每个日期旁都有详细的标注。

    “我请人看了几个日子,都是真正的好日子。”陆父说,将黄历推到他们面前,“你们选一个,剩下的交给我来办。这一次,我会用父亲的身份,而不是陆氏董事长的身份,来为你们操办这场婚礼。我不求场面多大,只求用心;不求宾客多少,只求真心祝福的人都在。”

    陆砚秋接过黄历,和顾云舒一起仔细翻看。那些红笔圈出的日期旁,除了“宜嫁娶”、“天赐良缘”、“鸾凤和鸣”等传统吉祥话,还有一行小字,写着每个日期的特别之处。那些批注显然是陆父精心准备的,不仅考虑了传统习俗,还考虑了他们特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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