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落在他们的肩上、发间,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幸福加冕。

    许久,他们才分开。陆砚秋为顾云舒拭去泪水,将那对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婚礼那天,我们就戴这个。让妈妈也参加我们的婚礼,看看她儿子终于找到了幸福。”

    顾云舒用力点头,笑容在泪水中绽放,像雨后的彩虹。

    夜幕降临时,他们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回到了书房。暖黄的灯光下,那对梧桐叶玉佩被郑重地放在书桌中央,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两颗温柔的心脏,静静诉说着未竟的爱与期盼。

    顾云舒铺开素描本,开始勾勒婚礼的场景——梧桐树下,简单的原木仪式台,以秋色为主题的花艺:金黄的向日葵、橙红的玫瑰、深绿的尤加利叶,还有真正的梧桐叶和枫叶。仪式台的背景就是那棵大树,树上会挂满暖黄色的小灯,夜幕降临时,整棵树会像被星光点亮的童话。而在仪式的重要时刻,他们会佩戴那对梧桐叶玉佩,让陆母以另一种方式,见证儿子的幸福。

    陆砚秋则开始列出宾客名单。他的笔在纸上流畅地书写,不再有那些年的停顿和犹豫——祈墨白、沈宴、苏晚,他们五人组终于要真正成为一家人了;陈老爷子等几位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长辈;陆氏集团的几位元老,那些在他最困难时依然支持他的人;新芽艺术基金的合作伙伴,那些相信并支持顾云舒梦想的人...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故事;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份情谊。这场婚礼,将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对所有真情的汇聚,对所有支持的感恩。

    “请柬的设计,”顾云舒放下画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但眼中闪着光,“我想亲自来画。就画这棵梧桐树,树下有两个小人儿,就像我们小时候。一个在画画,一个在旁边看着,手里还拿着一片梧桐叶...背面,可以印上妈妈留下的那句话:‘愿我儿得遇良人,如梧桐相守,岁岁年年。’”

    “好。”陆砚秋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戒指在灯光下相映生辉,梧桐叶的造型与玉佩的造型遥相呼应,像是命中注定的圆满,“等请柬设计好了,我们一起去西山给爸送一份。他一定很高兴...妈妈的字,配上你的画,这是最好的结合。他会知道,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夜深了,书房的灯还亮着。摊开的素描本上,婚礼的构思已经初具雏形,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温暖和用心;宾客名单旁,备注着每个人的喜好和需要注意的细节,字迹工整;桌上,那对梧桐叶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沉睡的灵魂,在等待被唤醒的时刻。

    顾云舒靠在陆砚秋肩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远方的母亲在轻声祝福,又像是生命本身在低语: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在合适的时候,以最美好的方式呈现。

    “砚秋,”她轻声说,声音在宁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觉得...妈妈们都在看着我们。我的妈妈,你的妈妈...她们一定在天上,为我们高兴。她们会看到,我们终于走到了这一天;她们会知道,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依然相爱,依然相信,依然选择在一起。”

    陆砚秋收紧手臂,将她拥得更紧,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嗯。她们一定会为我们高兴,也会为我们骄傲。我们经历了分离,经历了误解,经历了伤害,但我们没有放弃。我们等到了彼此,也等到了和爸爸的和解...她们都看见了,她们一定在微笑。”

    窗外的梧桐树在夜色中静静伫立,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见证过离别的悲伤,见证过成长的阵痛,见证过误解的冰冷,如今也将见证团圆的喜悦,见证新生的希望,见证爱与原谅的力量。而对顾云舒和陆砚秋来说,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不仅是一段新生活的开始,更是对过去所有爱与痛的和解与超越。

    他们将在那棵树下许下誓言,将带着逝者的祝福走向未来,将把残缺的过去编织成完整的现在,将用爱治愈所有的伤痕,用承诺守护所有的珍贵。

    三个月的等待或许漫长,但每一步筹备,都将成为治愈的过程。选婚纱、试菜品、写请柬、布置场地...每一个细节,都是爱的表达,都是对生命的肯定,都是对过往的告别和对未来的期许。而当十月十八日来临,金黄的梧桐叶如雨飘落时,他们将牵着彼此的手,在所有爱他们的人——无论身在何处——的祝福中,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进书房,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也洒在那对传承着爱与祝福的梧桐叶玉佩上。玉佩在月光中泛着幽幽的光,像是拥有了生命,在静静地诉说着一个关于爱、等待、原谅和重逢的故事。

    时光在这一刻温柔地停驻,仿佛在说:所有的等待都值得,所有的伤痕都能愈合,所有的误解都能澄清,所有的爱都会找到归宿。就像那两片分开的梧桐叶,历经风雨飘零,终究会找到彼此,合而为一,成为一棵完整的树,扎根于时光的土壤,向着天空,生长成永恒。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美的一页。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