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解决了赵德柱之后,种临没了外部压力,日子踏实了许多。【巅峰修真佳作:芷蕾阁】(;看ˉ風雨文学~¤! £¢首3?发`\

    在家时,帮着哥嫂料理家务,看顾一双侄儿侄女。

    外出时,打打猎,混上个温饱,偶尔遇上一个大货,还能攒下点钱,积少成多把以往欠下的零散债务一点点清偿。

    闲遐时,练练那本得来的《开碑手》强壮自身。

    当然,这事得背着人。

    虽说赵德柱的死,官府已经结案,算得上不了了之,但种临总归是有些顾虑。

    若是被人察觉到什么,又横生枝节,那就不妙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季秋下旬的最后一天。

    往年,到了这个时候,村里人会把一年中,舍不得吃,皮相好的山货,皮毛都拉倒城里售卖,换来钱财筹备过冬的物资。

    这段时间,种临打的猎物,虽然都下了肚子,填了五脏庙,但皮毛却存了不少,正好带去城里卖了,换些钱粮,置办些家里紧缺的物件,顺道买来年春耕的秧苗。

    除此之外,种临还打算称点棉花,合著剩下的山鸡毛,野兔绒撺两套冬装给侄儿侄女,免得他们扛不住风雪。

    总之,今天的事情属实不少。

    “大哥大嫂,那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晚上等你吃饭。”

    “二叔糖葫芦。)卡:卡?小??说¨(:网)° \?!已1e发:.布x_最!新μ/`章+§节°??”囡囡从门口探出脑袋,怯糯糯的说道。

    大嫂闻言,敲了她一个脑瓜崩,佯怒道:“什么糖葫芦,你看我象不象糖葫芦?”

    “唉哟!”囡囡抱着小脑袋,缩回了屋里。『心理学推理小说:水月文学网

    “忘不了勒。”

    看着小家伙囧态,种临哈哈大笑,背着背篓,到了村口。

    他和陈叔约定,在这里集合,一道前往城里。

    等他来时,陈叔早就到了,正在给一头毛驴梳毛。

    “来了!”

    “恩。”

    看见种临,陈叔先打了个招呼,随后瞅见他装好的背篓咋舌道:“你小子不赖嘛,我记得你才进山两三个月吧?居然能攒下这么多东西。”

    “比陈叔可差远了。”种临说着,看向毛驴。

    那毛驴身后,拉着一辆板车,板车上用几块华碎布交叠遮盖,里面盖着的,都是各类皮毛,山货和熏肉。

    种临有职业特性,能够在南山自由出入,获取猎物,但毕竟时日短,还得紧着家里的吃食,到底没存下多少东西。

    而陈叔则是村里的老猎户,虽然很少去南山,但只是在村子周围几个山头转悠,靠着老练的技术和经验,一年积攒下来的收获,不是种临能比的。

    “嗨,一年到头,就瞅着这点收成,卖了换钱,还不够买车碳的,算得了什么啊。?g`o?u\g!o¨u/k.a·n?s¨h?u~.`c_o?”

    “算了,不说这个了,背着怪累的,放我车上吧。”陈叔招呼说道。

    “那我不客气了。”种临也没推辞,将背篓放在陈叔驴车上绑好。

    两人闲聊一阵,陆续又来了几个人,都是村里的猎户和赶山人。

    他们有推独角车的,有担箩筐的,还有和种临一样背背篓的。

    “来来来,都放车上,都放车上。”陈叔吆喝一声,把大家的货物都放在了驴车上。

    本就满当的驴车,这下子被砌的更高了,歪歪斜斜的,要不是绳子绑着,随时都可能倒塌。

    “好了,出发吧。”弄好货物,陈叔招呼一声,带着大家上路了。

    路上,怕颠坏了轮毂,洒了货物,众人走得都很慢,半个时辰的路程,硬是走了一个多时辰。

    本就耽搁了时间,众人到了业城,就赶紧去了西市。

    这会儿,正当时,西市人声鼎沸,吵杂无比,来往商贩,采买,人流如织,好不热闹。

    好的位置,早就被人占了,陈叔只能赶着驴车,选了一处角落。

    众人各自将货物卸下,在周围挑了个位置,铺上碎布展示,然后高声吆喝起来。

    种临也学着别人,叫卖起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白石山里的山珍货”

    许是种临中气足,叫卖声大,很快吸引了几个客人前来问价。

    种临和他们一一讨价还价,最后走了两人,成交两人,卖出毛皮七张,赚了八百四十文。

    拿了钱,种临更是干劲十足,声音比刚才更洪亮了几分。

    “大甩卖,大甩卖,吐血大甩卖”

    市场上,人来人往,有人驻足问价,有人摇头观望,有人痛快出价。

    总之,种临背篓里的二十多张皮毛,个把时辰就卖的七七八八。

    虽然不如最开始品相好的价钱高,但种临也得了近千文钱,折合银子已经有一两了。

    至于剩下的一些边角料,品相差的,恐怕就得再等一些时候了。

    同来的其他人,种临虽然没有问过,但看他们脸上的笑容,该也卖出了一个好价钱的。

    种临收回目光,正打算歇会儿,继续叫卖时,看见远处气势汹汹的走来一伙人。

    他们穿着统一装束,拿着棍棒,领头的虽然揣着手,腰间却挎着一把刀。

    这伙人一看就来者不善,一到市场,就沿途推搡骚扰商贩,引起不小的骚动。

    众人纷纷避让,唯恐惹祸上身。

    种临暗自皱眉,起身来到陈叔身边提醒道:“陈叔,卖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先走?”

    “怎么了?”

    陈叔不解,他货物最多,卖的最慢,本就来的晚,要是再提前退场,手里的货物不就积下了吗。

    种临指着远处那伙人道:“怕是城里的帮会,来收保护费,避着点好。”

    陈叔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那群人,顿时纠结起来,思索一会儿后说道:“不碍事,以前也遇见过,交些茶水费就是了,不惹事,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这”

    种临闻言沉默了,陈叔不愿意走,作为同伴,他又怎么避得过去。

    只是,看这伙人一路走来,鸡飞狗跳,事情怕没那么简单。

    “真是糟心。”

    种临不再多言,仍旧继续卖货。

    很快,那伙人就走到了白石村众人面前,手下驱散了看货的客人,给侉刀汉子腾出一个位置。

    “喂,乡巴佬,知道这地方是谁的吗?”

    白石村几人聚在一起,陈叔年长便迎了出来,满脸堆笑说道:“几位大爷,我眼拙,只知道这是西市,倒不晓得是谁的地方。”

    “告诉你,这地方是我们惊海帮的地盘,所有在这里卖货的人,都得交规费,不交,就得给老子滚出去,听见了吗?”挎刀汉子厉声喝道。

    “明白明白,不知道各位大爷,想要多少呢?”陈叔依旧堆笑说道。

    挎刀汉子看了一眼众人,又打量一眼驴车,随后抬首说道:“不多,每个人三百文。”

    “什么?三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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