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却没摔到人。

    对方不愧是特种兵反应,躲开的同时单手接住辞典,另一只手霸道地将她捞过来,紧锁在怀里。

    全过程快得她来不及呼吸第二口空气。

    “干什么?”辞典被他扔到身后柜子上,手指抚开她激动凌乱的额发,“谋杀亲夫?”

    作者有话说:必须回来抱抱老婆[亲亲][亲亲]

    第52章 第 52 章 很喜欢很喜欢。……

    宋澄溪以为她在做梦。

    即便她夜夜都那么想他, 却连梦都不敢做得太过分。

    看着幻象一般出现在面前的男人,她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霍庭洲却领会到她颤抖眼神中的千言万语,她所有的难过和憋屈都涌动在沉默的洪流深处, 淹没他原本铜墙铁壁般的心。

    他什么也没问,也不需要问, 只是温柔地把她抱进怀里,用自己的心跳紧贴着她, 感受着她,也让她感受到自己。

    直到胸口的布料被晕湿。

    有些事压抑着太让人内耗,其实哭出来就好了,但他知道她性格要强,又倔得很, 不会轻易容忍自己暴露出软弱。

    所以他必须回来一趟,才放心。

    察觉到她眼泪的那刻,男人默默地松了口气,轻拍着她的背, 安抚的吻落在她头顶发旋。

    宋澄溪哭好了, 他陪她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让她靠着他的肩,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其实他已经问过岳父岳母,但还是安静地听她再讲了一遍。

    他知道她只是需要一个人倾听,便没出声,只是握着她的手给她些勇气和力量, 去坦陈自己心底的黑洞,让光照进去。

    靠着温暖熟悉的躯体,那些埋藏深处几近腐烂的不良情绪,全都在阳光微风里消散。

    她终于从自己的牢笼里挣脱出来, 关心起突然出现的男人:“你怎么回来了?”

    他今年没有休假了,离开前说的可能过年才会见。

    “国庆阅兵,我最近都在北京集训。”他手臂绕过去,把她搂在身前低头一吻,“按规定是要住在部队安排的地方,所以,只能回来陪你一晚。”

    “那就够了。”她伸手圈住他的腰,抱得很紧,哭过不久的嗓音瓮瓮的,自然而然带着撒娇,“老公,我好想你。”

    难过的时候格外想他,可又不敢和他说,怕自己情绪控制不住,而他却没办法回来,隔着那么远白白担心。

    “我也好想你。”气音低沉,他抬起她的脸吻下去。

    只是感受彼此,交换心意的接吻,他知道她此刻的状态不适合索要更多,及时打住。

    “周末回去看看爸妈吧。”他又亲了一口她的唇,“工作的事我跟爸聊过了,他不会再唠叨你。”

    宋澄溪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想起不久前宋懿达发来的那两条信息:“你什么时候跟他聊的?”

    “来找你的路上,给他打了个电话。”

    眼眶一热,她无比感动地看着他。

    “爸也是担心你身体。”他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我跟他解释过了,只要防护做到位,是不会有大问题的。我答应他每年督促你体检,作为交换条件,他不再对你的工作指手画脚。”

    宋澄溪知道爸爸是为她好,她心里是领情的,只不过从小到大父女俩就爱打嘴仗。她嫌宋懿达说话不中听,宋懿达也嫌她脾气大,一点就着。但吵归吵,很快就能和好如初。

    爸爸对她的爱和付出她从来都看在眼里,所以这次她不想和他吵,宁愿躲得远远的,来避免更大的冲突。

    没想到霍庭洲会替她解决掉这个麻烦,更没想到,他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这边。

    她望着他深如浩海的眼睛:“你真的支持我?你不怕吗?”

    在此之前,她甚至做好了和霍庭洲有一场争执的心理准备。她以为在男人看来,当女人的事业和家庭与生育产生冲突的时候,必须要退而求其次。

    霍庭洲就算爱她,充其量也是个普通男人。

    男人结婚的目的都一样,嘴上说得再好听,心里也希望自己的老婆安稳在后方,生儿育女,繁衍后代。

    就像那些婆婆不讲科学地要怀孕的儿媳扔掉宠物,当涉及到孩子的时候,也一样谈辐射而色变。

    “那你怕吗?”他目光坦率地与她对视,反问她,“你怕不怕我职业危险,这条命朝不保夕?也许前一天我们还很恩爱,后一天,你就要见到我的尸体,甚至可能连尸体都没有,也或许伤了,残了,后半辈子你都要照顾我。”

    宋澄溪下意识摇头,猛猛摇头。

    她不是不怕,但不能因此束缚他脚步。

    霍庭洲笑了笑:“既然如此,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

    他也希望她健健康康,希望她离这些可能对身体产生伤害的东西远一些,但连他自己都无法保证给她一个长久幸福的未来,凭什么改变她。

    “溪溪,我们是一样的人。”他的手穿进她头发,温柔地捋着,“我对部队的感情,和你对医学的热忱一样,都不可能放弃,走到这步我们都不容易。”

    宋澄溪哽声:“嗯。”

    今天从见到他起,她的泪腺便格外脆弱敏感。

    “不管发生任何事,我们一起面对。”男人吻掉她眼角的水花。

    宋澄溪含泪笑出来,仰头吻在他唇上:“你放心,以后如果有宝宝了,我会暂停手术一阵子的,这种事我不会开玩笑。”

    男人闭眼压下来:“那你想什么时候有宝宝?”

    她一主动,他就快忍不住了。来时明明只想抱抱她,这会儿却觉得做一整晚都不够。

    男人掌心的意图明显,宋澄溪很快被勾起了感觉,放任自己晕乎乎地缠上去。

    他的问题没等到回答,却等来她首肯般的回应,再也克制不住体内的火热:“我还没洗澡,一起?”

    “嗯……”手臂软软地环上他脖颈。

    花洒水声夹着低吟,蒸腾的雾气布满淋浴间玻璃,被手指深一道浅一道,画出凌乱无章的图案。

    再没多久,声音也乱了。

    明天周末,两个人放肆到深夜,从淋浴间到洗漱台,走廊,一路颠簸回到卧室,宋澄溪已经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嗓子哑了,低低的呜咽埋在他胸口。

    霍庭洲把她放在床边,回头从饮水机倒了杯热水给她。

    口干舌燥的她全部喝光。

    宋澄溪以为结束了,杯底碰到床头柜的那声脆响,竟然是另一场挞伐开始的战鼓。

    霍庭洲吻着她耳朵哄她:“乖乖,最后一次。”

    他没骗她。

    一小时后,她在他怀里平静地休息。

    身体很累,却没有困意,上瘾般听着男人心跳有力地震荡,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之前肩膀和胸口的齿痕消失了,又被她咬出新的。

    她脖颈和锁骨也全是他嗦出的红色蝴蝶。

    两人无比默契地珍惜这一晚,都拼命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明天我不能陪你回家了。”霍庭洲吻着她额头,“去和爸好好聊聊,不要生气,父女没有隔夜仇。”

    “好。”想着他明天又要走,她不甘心地抱紧。

    霍庭洲感觉到她不舍的力道,困扰他很久的问题,也终于有勇气试探着开口:“溪溪。”

    这声小名唤得格外缱绻,惹她心口一颤:“嗯?”

    男人轻如云烟的嗓音从头顶飘下来:“你喜欢我吗?”

    哪有人问这么直接的?宋澄溪猝不及防地心跳加速,咬唇不语,耳朵唰地红了。

    霍庭洲低头看见答案,激动发抖的手缓缓抬起她下巴,吻在她同样发烫的脸颊,鼻尖,再含住她羞赧咬住的唇。

    结婚时,他只想找个合适的人安稳过一辈子,当一个好丈夫是他在婚姻里对自己最基本的要求,也是所有的要求,他知道他给不了太多。

    他从来没想象过,和自己的妻子心意相通,相亲相爱,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

    婚姻变得不止是一个家,一份责任,是只要一想到她,这个寡淡无味的人间又有了鲜艳的色彩。

    遇见她之前,他以为他这辈子都说不出“爱”这个字,多虚假,多矫情,他宁愿相信成年人之间纯粹的荷尔蒙吸引,也不相信有纯粹的爱情。

    夫妻之间能有彼此信赖的亲情,已经是他对婚姻最高的期待。

    他更不敢相信,自己会患得患失地在乎她是不是也喜欢他,不奢求很多,一点点就好,至少他比从前的暗恋者追求者更重要就好。

    他卑微得不像他自己,甘愿臣服在她裙下,等她垂怜。

    宋澄溪被吻得晕乎乎,即便这个吻不带一丝情欲,只有令人着迷的温柔和珍惜。

    第二天早上,霍庭洲没有太早离开。

    因为熬夜她醒得晚,霍庭洲九点半给她做早餐,十点再叫她起来吃。中午队里集合,就不能陪她见父母了。

    好久没尝过他的手艺,一碗肉丝面卧荷包蛋,美味得她差点流眼泪。

    想起自己一顿操作猛如虎煎出来的焦煳荷包蛋,她完全相信了天赋这件事。

    两个人一起吃早餐,仿佛又回到在家属院那段朝夕相处的快乐日子,宋澄溪连面汤都喝光,向来不爱吃调料的她把葱花也都扫荡干净,点滴不剩。

    霍庭洲看着她的碗,不住笑出声:“有这么好吃?”

    宋澄溪打了个饱嗝,反问:“没人说过你做饭很好吃吗?”

    “没有。”他表情认真地点点头,“我从来没做给别人吃。”

    宋澄溪莫名较起真来:“你妹妹呢?”

    “也没有。”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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