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节的,霍庭洲本想带她吃大餐,她偏偏看上路边小吃,没办法,先一人买了个饭团垫肚子。

    可饭团吃完,宋澄溪就饱了,懒得再去楼上找餐厅。

    他们就在二三楼女装区逛。

    所有店里好看的裙子,霍庭洲全想让她试。偏偏自家老婆穿什么都好看,但凡试过的他又全想买。

    宋澄溪挑了两件,说其余不要,结果剩下的他又捡回来。

    “挺好看的,为什么不要?”

    “这颜色衬你。”

    “我看你没穿过这颜色。”

    “才两千,又不贵。”

    跟他讲节约是没用的,他有更多大道理。

    转念一想,这样的机会也不多,宋澄溪也就随他去了。

    拎了满手包装袋后,霍庭洲终于为她买到一件最惊艳的红色连衣裙。

    买的电影票还有半小时开场,两人先到地库把衣服放进车里,直接去顶楼电影院。

    在电影院门口的玻璃栏杆边,宋澄溪捕捉到一对熟悉面孔,惊喜地拽了拽霍庭洲胳膊:“那不是你战友吗?”

    同时,换了便装的那位空军飞行员也看到霍庭洲,遥遥点头致意,然后牵着老婆朝两人走过来。

    霍庭洲往前走几步迎上,向她介绍:“江城飞行大队队长,宋泊峤。”

    旁边的女人笑着抬了抬手:“你好,我是唐苒。”

    她笑得像个仙女,宋澄溪仿佛瞬间中魔法,脑袋晕晕地伸出手握住:“你好,我是宋澄溪。”

    唐苒眼神掠过她这身红:“你的裙子好漂亮。”

    “谢谢。”宋澄溪脸颊一热,被染上裙子的颜色。

    宋泊峤看向他老婆:“刚跟你提过的,霍队。”

    唐苒望着男人优雅地点点头,因为是异性,不像对宋澄溪那么热络,友善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霍庭洲点头回礼后,问宋泊峤:“你俩看哪场?”

    “看完了,刚出来。”宋泊峤指了下旁边那张飞行员题材国庆档电影的海报。

    霍庭洲抬抬下巴:“怎么样?”

    “反正他挺忙的。”唐苒玩笑着替老公回答,“看了两小时吐槽两小时。”

    宋澄溪“噗嗤”一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就像她看市面上某些医疗剧,也会忍不住吐槽。

    “除了对战部分有漏洞,剧情还可以。”宋泊峤中肯评价,“严格一点儿,打七分吧。”

    宋澄溪买的也是这部,笑了笑:“那就好,不怕踩雷了。”

    专业人士的七分,含金量不算低。

    宋泊峤和唐苒还要约会,他们也要去排队取票,就此作别。

    霍庭洲见她又回了一次头,嘴角轻扯:“好看不?”

    宋澄溪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好看。”

    “你果然喜欢这种小白脸。”根据她平时看电视剧的喜好,霍庭洲早就大致推测过她的审美。

    “人家哪里小白脸了?”宋澄溪较真反驳。

    她以前看过类似题材的电影,飞行员开飞机酷毙了,尤其是和外国飞机打架的时候,霸气冲天,让人热血沸腾。

    “就是看起来比你温柔,比你脾气好,不会动不动就吃飞醋。”

    “是吗?你很了解他?”霍庭洲用力捏了一下她腰窝,“你钻人床底看了?”

    宋澄溪去掰他的欠手,却被牢牢握住,只能干瞪眼。

    他能和周豫成为好兄弟,果真不是没道理。

    狗东西都是一对一对的。

    “有机会我就去看看。”宋澄溪不服输,“他姓宋,我也姓宋,千百年前说不定是一家人哦,多有缘分。”

    “那你去认个干哥哥?”霍庭洲嘲讽她。

    宋澄溪快被他挤到怀里,如果不是公共场合,他应该早就把她一口啃掉。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笃定他不敢过分,得寸进尺,“你把他微信推给我。”

    在外面,她总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赢得多光彩,回家后哭得就多惨。

    新买的红裙子皱到不能看,掉在入户花园的角落,洇得深一片浅一片。

    他甚至不让她进屋,只能瑟缩在他怀里,身边是单面可视的防弹玻璃。远处霓虹灯不停变幻,将她的身体映成烟花般璀璨的彩色。

    每朵烟花都被他吻过,那些转瞬即逝的光,被他用另一种方式留住。

    狼的本性是掠夺,撕咬和侵吞。

    当原始的冲动盖过理智,占有欲便冲昏了头脑。

    终于回到房间,宋澄溪捂着头抵在靠垫上,黑色皮质上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他转过她的脸,贴近,额头上的汗和她的头发融在一起:“不是想要哥哥?”

    宋澄溪一阵麻一阵晕,只能发出柔软无助的单音节。

    他让她缓了缓,再问:“要哥哥吗?”

    宋澄溪满脸泪痕,胡乱去抓他的手:“……要。”

    脑海一片空白,也不确定是要什么,只知道不是现在这样。

    床头柜上是她消磨时间的鲁班锁,造型复杂的二十四根,通过榫卯结构连接成一个整体,拆开重组的过程,可以用来锻炼大脑。

    上次她没组完,还差一根。

    晕眩间,有人从背后温热覆上,把那根孤单的木头插回榫卯件中央,完美契合。

    他捏起她的下巴,哑声:“叫我。”

    宋澄溪颤抖着眼睫,被他吻去眼角的生理性眼泪。

    然后再吻住她唇:“叫哥哥。”

    宋澄溪闭上眼,好像变成那一根木头,漂浮在巨浪滔天的海上:“哥哥……”

    第57章 第 57 章 我这张脸你说忘就忘。……

    凌晨一点, 终于点了顿夜宵,被掏空身体的宋澄溪几乎吃光一碗四两的油泼面。只剩下几根,霍庭洲帮她解决干净。

    听见她手机响了几下, 密集的微信提示音,正在擦桌子的男人轻抬眼:“这么晚还有事儿?”

    “啊。”宋澄溪有点心虚, 眼皮颤了颤不敢看他,“同事找我。”

    其实是一位猫舍老板, 给她发了几张小猫的照片。

    宋澄溪那次从驻地回来,便开始咨询养猫的事情,家里有猫的同事推荐这家猫舍给她。

    老板很负责任,会从小训练小猫,从他家带走的颜值性格都非常出色。

    但这些有血统的猫绝育后才能带走, 宋澄溪看中的那只缅因还太小,要等两个月,老板不定期给她发一些成长照片。

    元旦后接回家,正好可以当作送给某人的新年礼物。

    记得他的摄影相册里有很多这个品种的猫, 宋澄溪在网上查了一下, 是缅因, 猫咪中外表最霸气,最像老虎的一种,但性格特别温顺黏人。

    宋澄溪知道他是喜欢的,他一定很想养一只。可能一方面觉得自己太忙,没时间照顾, 一方面也因为从小过敏产生的心理障碍。

    但恰好,这两点她都能解决。

    第二天,她便以担心他身体为由,软磨硬泡带他去医院做了个简单的体检, 提前和同事打过招呼,偷偷开了一项过敏源筛查。

    小猫是她准备的惊喜,不能提前让他察觉出来。

    中午,霍庭洲向她爸妈告状,一大早被她揪到医院抽了六管血,宋懿达说晚上给他炖一道十全大补汤。

    宋澄溪脑袋一麻:“补什么呀补,他还能补?”

    宋懿达义正辞严:“抽了六管血呢。”

    某人嘴上装娇气,就算抽他十六管血,晚上回家照样生龙活虎化身打桩机。可这种夫妻之间的私房事又不能对父母说,宋澄溪忿忿地在桌下踹他。

    男人猝不及防叫了一声。

    宋懿达无比关切地看过来:“怎么了小霍?没事儿吧?”

    “没事儿,撞到椅子腿了。”他腾出左手,偷偷在桌下摸她大腿。

    宋澄溪再伸过去的脚被他小腿灵活夹住:“……”

    国庆黄金周外地游客多,一家四口索性都不出门,一边开着电视看阅兵回放,一边围着茶几斗地主。

    乔牧云问她:“溪溪你们昨天坐哪边?我怎么没看到你?”

    宋澄溪哪知道,她都是跟着辛楠跑的。霍庭洲替她回答:“在博物馆那侧,您单位应该是靠大会堂。”

    “那怪不得,刚好看不到。”乔牧云了然,“不过昨天小霍你出来的时候真帅,我们单位同事都打听呢,想给自己闺女介绍。你不知道你爸多自豪,拍着胸脯说是我女婿,你们都别做梦。”

    宋澄溪失笑:“爸您低调点儿,别在外面招人烦。”

    “我就高调这一次。”宋家家训是低调做人不显摆,但昨天他实在没忍住,“要不是那些人想挖我墙角,我管它。”

    “挖也挖不走呀。”宋澄溪扔出去一个大王。

    “哟,这么自信?”乔牧云敲敲桌面,“过。”

    “当然挖不走。”霍庭洲凑过来搂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当着爸妈的面毫不顾忌。

    宋澄溪赶紧把手里的牌捂住:“坏人!你休想看我牌!”

    “不看你牌怎么知道你要什么?”男人坐回他自己位置,好整以暇地看着气呼呼的老婆。她还剩一对,他直接打出去一对 3。

    宋澄溪美美地赢了,哼着歌开始洗牌。

    宋懿达一脸严肃:“小霍你这就不对了,牌场无父子。”

    “牌场无父子,有夫妻呀。”乔牧云点他,“有本事你也让让我。”

    宋懿达哼了一声,嘴硬:“凭本事说话。”

    下一把宋澄溪休息,嘴硬的宋懿达却还是给妻子喂牌,霍庭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昼夜新婚

折枝伴酒

昼夜新婚笔趣阁

折枝伴酒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