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套上T恤长裤, 终于不那么明显了。

    他走过来掀她被子,宋澄溪警觉地拧眉抓住:“干嘛?”

    “我买了点儿药膏。”男人望着她的神色很正经,不像在想什么流氓事。

    宋澄溪连连摆头:“不用,我没事。”

    “都流血了还没事?”霍庭洲语气里夹着心疼。

    早就知道自己这尺寸会让她遭点儿罪,所以昨晚他忍着冲动, 温柔些对她。后来没够的,他自己去浴室解决。

    结果换床单时发现有很淡的血迹,没想到还是弄伤了。

    “真没事。”宋澄溪模样很笃定,“我是医生, 我说没事就没事。”

    “那还有句话, 医者不自医。”霍庭洲盯着她, “你确定你对自己的判断是客观的?”

    “……”她无意识咬了下唇。

    “我看看,嗯?”他倾身,无比温柔地哄。

    抓紧的被角终于掀开,手用湿巾消了毒,探过去。

    “疼不疼?”

    宋澄溪摇头。

    “这儿呢?”

    还是摇头。

    他像个医生, 耐心地望闻问切。

    宋澄溪被他手指撩得发热:“可以了……”

    霍庭洲看她一眼,意味深长:“我是在帮你检查伤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是脑子能控制的吗?宋澄溪羞恼地瞪他,“没有伤口。”

    纯就是撑的。

    连初中生都知道摩擦力的原理, 昨晚她那样,哪有什么摩擦力。

    男人又扬起坏笑,她恼怒地抬脚踹他,被握住脚腕一拽,轻而易举地滑到他身边,再抱到腿上,刚穿好的裤子洇了片深色。

    宋澄溪咬唇:“还有别的衣服吗?”

    “有。”早料到这种情况,出门时多带了几套,“还够换几次。”

    “……”

    他噙住她唇,哑声:“你要几次有几次。”

    她眯眼轻哼了声,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不要。”

    “真不要?”被水龙头淋透的手按住她腰,“那你怎么收场?”

    他不计较她口是心非,大方慷慨地全给了。

    比昨晚顺利很多,她只稍皱了下眉,双眼随即迷离涣散起来。唇齿轻轻磕在他肩膀上,昨晚消散一些的牙印又叠上新的,深一排浅一排,融进姑娘高低错落的嗓音。

    后来她哭着要缓缓,霍庭洲正好拿手机,改签四小时后的高铁票。

    直到开车前半小时,两人才赶到高铁站。

    这次路上她没看剧,靠在霍庭洲怀里睡了五个多小时,偶尔看几分钟窗外的风景,再睡,几近昏迷的状态。

    快到站,列车长温柔地叫醒她,问是否身体不适需要帮助,许是怀疑身边的大帅哥是个道貌岸然的人贩,要检查他证件。

    霍庭洲拿出身份证和军官证,以及两人的结婚证。

    列车长沉默半晌,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祝二位旅途愉快。”

    宋澄溪看见他手里的红本,惺忪的头脑瞬间震醒:“你还带了结婚证?”

    “嗯。”男人把所有证件仔细收好,“重要证件随身携带,以防丢失。”

    “……”她的结婚证自从拿到手,就在卧室书桌里压箱底。

    当初忘了老公长相,似乎也合情合理。

    因为在酒店折腾太久,没赶上晚饭,到家时天都黑了。

    宋澄溪在车上吃不下东西,回家爸爸给两人煮了桂花汤圆当夜宵。

    宋澄溪沉迷各种桂花酒酿味的甜品,宋懿达自研配方给她做的汤圆,里面还加入鲜奶。

    虽然她爱吃,但自己学做是不可能的。

    这事儿还得霍庭洲主动:“爸,回头您把配方教给我。”

    宋懿达态度一改当初,还会和女婿开玩笑:“真愿意伺候她?我跟你说,这丫头可难伺候。”

    “是不太好伺候。”男人意味深长地笑着,瞄她一眼,想起一些不足为道的画面。

    轻了重了都要哼唧,咬得他肩上胸口都是牙印,背都刮花了,洗完澡对着镜子一看,仿佛上了趟战场那么惨烈。

    这不,开句玩笑也不高兴,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说什么呢?”

    “难伺候是好事儿。”他伸手过去挠挠她下巴,“我这人就喜欢挑战,越困难,我越喜欢。”

    小两口出去一趟更蜜里调油,宋懿达看不下去,清咳了声:“配方我发给你,还有面团加水的比例,醒发时间都得掌握好,汤圆儿口感不对她也不爱吃,挑剔得很。”

    霍庭洲笑了笑:“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研究。”

    当天晚上,宋澄溪从衣柜找了床被子,说什么也不和他同个被窝睡觉。

    这男人好像浑身机关按钮,不小心碰到哪儿都能立起来,否则也不会折腾到下午。

    *

    第二天,两人到售楼部交了剩余的房款,便去家居商场买家具。

    一下车,霍庭洲牵着她直奔卖床的店铺。

    导购热情迎接:“两位看床吗?家里是什么风格?”

    大周一的,店铺人不多,导购倒是有四五个,宋澄溪被围得头晕:“我们先自己逛逛。”

    “好的。”

    其余人退散,只留一位导购跟着他们,时不时介绍一些主推产品:“这款是北美黑胡桃木床,靠背整块黑胡桃实木,铺板也采用整铺实木,环保无醛,质感和防潮效果都特别好。”

    “谢谢。”霍庭洲收回目光,“我需要带软靠,这种硬的会撞头。”

    “……”宋澄溪合理怀疑他所谓的“撞头”,绝不是正常情况下撞到头。

    导购笑盈盈:“那可以看看我们的真皮款。”

    款式是宋澄溪选的,方方正正的华夫格,没有多余装饰,极简干净,搭配的是同品牌床垫。

    付款时,霍庭洲突然问:“有防水床笠吗?”

    “有的。”导购点点头,“家里有宝宝是吧,那是得盖一层防水床笠。”

    “……”男人静默了下,勾唇,“嗯,有宝宝。”

    宋澄溪瞬间耳颊发热,羞恼地拧他后腰,结果那一层肌肉硬邦邦,拧也拧不动,气死了。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壮这么紧实体力又这么变态,是人变的吗?他不会真是个妖怪吧?

    会蛊惑人心的妖怪。

    于是又买了两床防水床笠,让商家直接送过去,霍庭洲打电话让物业帮忙签收和安装。

    物业汇报买房赠送的洗衣机已经安装完毕,当时他毫不犹豫选了洗衣机,宋澄溪想想就知道他琢磨什么。

    买完床时间还充裕,把沙发茶几和冰箱也一起买了。

    下午逛超市采购食材,霍庭洲打算好好为她做顿晚饭。

    遥庄那一顿,他一直觉得不太满意,受限于厨房条件和食材,没让她见识到自己真正的水平。

    计划做一道烤牛排,一道剁椒鱼头,她一贯爱吃的糖醋排骨,加个虾仁汤和清淡的炒芦笋。

    宋澄溪想吃卤菜,路过熟食店买了点藕和猪脚。

    老板推销自己家做的腊肠,说里面灌的都是好肉,健康有机,宋澄溪忙不迭摇头:“不要了。”

    付完钱往家里走,霍庭洲问她:“不喜欢吃腊肠?”

    宋澄溪顶着两个倔强的发旋说:“最近不想吃。”

    “为什么?”他不解追问。

    宋澄溪抬起头,若有所指地望向他眼睛:“你确定要知道?”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有种奇妙磁场,一个对视,再荒谬的东西也能意会。

    霍庭洲忍不住笑出声。

    他贴近她,飘下的嗓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也没那么夸张吧?”

    宋澄溪埋头不吭声。

    男人却很较真:“他那个,每节得有二十几公分,我又不是妖怪,没那么长。”

    宋澄溪抬眸瞪他:“你量过?”

    这次轮到霍庭洲被她噎住,旋即失笑:“我是变态吗我量那个?”

    顿了顿,低声:“你要是感兴趣,我给你量。”

    “……”谁对那种事情感兴趣啊!

    宋澄溪不想理这个妖怪,扭头跑了。

    新家是开放式厨房,霍庭洲做饭时她可以躺在沙发上看他,和他说话。宋澄溪觉得挺有意思,还能偷偷给他拍照。

    他做饭明显是熟手,切菜的声音行云流水,手里的锅颠得仿佛在跳舞,连油爆调料的香味都很诱人。

    漫长的时间都用来备菜,下锅不到一小时,一整桌美味就诞生了。

    宋澄溪盯着烤牛排要上手,被他用筷子尾端轻敲了敲,语气无奈又宠溺:“烫,先吃别的。”

    说着给她夹了块糖醋排骨。

    一口入味蕾,惊喜得眼睛都瞪圆:“比我爸做的好吃!”

    霍庭洲提醒她:“这话千万不能当着爸说。”

    否则他苦心经营的关系就危险了。

    小老头既希望他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好宋澄溪,却也不希望他比自己更优秀,这是男人坚持大半辈子的骄傲。

    宋澄溪连连点头:“我知道。”

    宋懿达爱面子,谁驳他面子等于掏他底裤,所以就算偶尔他厨艺发挥失常,她和妈妈也会闭眼夸。

    想到这个,宋澄溪抬头问男人:“我可以提建议吗?”

    如果不能她也就闭眼夸。

    “当然。”霍庭洲表情认真,“这是我以前习惯的口味,得向你的口味改进。”

    “……”他还挺客观辩证,比小老头好交流多了。

    宋澄溪提了些建议,鱼头辣椒有点多,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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