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惬意道:“不瞒你们说,我好男色。”

    “……”贺邳猛地看了眼徐处之。

    徐处之皱眉,用眼神问他“你为什么看我,我又不好男色”。

    “易先生,这聊得实在是太深了,请恕我们不懂,我们还是换个别的话题吧。”

    贺邳就要出言制止,让易才谨继续说下去,但是徐处之话已经说出去了,而且到底公事为重,他努力再三,才堪堪忍住,恨不得等徐处之不在,跑过去问易才谨讨点经验。

    ——

    易才谨家洗手间。

    贺邳解完手,在镜子里东看西看,东扭西扭,突然间,镜子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长身玉立,淡然温和。

    “刚为什么不让他说?”贺邳也不回头,就对着镜子里的徐处之皱眉说。

    “贺邳。”徐处之突然道。

    “你会分不清楚我和易才谨吗?”徐处之说。

    “怎么会?”贺邳嗤笑一声。

    “他真的和你不像。”

    徐处之摇摇头:“如果他和我一样的穿着,一句话都不说,就和我现在这样,站在你身后,你认得出来是易才谨还是我吗?”

    “怎么——”贺邳皱眉,设想了下徐处之想象中的场景,将要脱口而出的话给收回去,“应该可以。”

    “为什么?靠什么?”徐处之说。

    “……”

    “怎么不说话?”

    “说真话你会伤心吗?”贺邳说。

    “我在和你说正事儿。”徐处之纳闷。

    贺邳说:“好,那我说,如果按照我的感觉,我想给你斩钉截铁的答案,绝对可以,但是如果按照理性,按照你设想的那种情况,我其实非常、极度不确定,我甚至怀疑我自己绝对会认不出来。”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徐处之摇摇头:“没什么。”

    ——

    “都怪你,我都已经暗示你只要贺邳,别贪徐处之。”

    黑暗中,男人神情要多冷漠有多冷漠,要多高高在上有多高高在上。

    “易老师,求您别打我了,求求您……”

    夏渠满身血迹,仿佛古代受过刑讯的罪人罪犯,气息不稳,一呼吸一抽气都是疼。她原本精致的面容变得狼狈狼藉,浑身上下被打的衣服破裂,露出下面的皮开肉绽。她早就失去了台前的自信张扬,变得卑微、仰人鼻息。

    “你为什么不听话,你知道你给我制造了多少麻烦吗?”

    一点微光从门缝的方向透进来,照在男人的脸上,男人的面容和徐处之如出一辙。

    “我真的对不起您,我没有完成您的安排,我给您添了很多麻烦。”

    “你是给我添了很多麻烦吗?你让我差点死了!”

    “我都跟你说了,能徐处之就徐处之,实在不行就贺邳,结果你自己自作主张,想和贺邳睡觉,后来徐处之来了,你又贪心,两个都要,你胃口可真大啊?你是不知道一个‘死’字怎么写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贺邳有多能打?我们花了多少功夫勾引他们的同时让他们掉以轻心,现在被你的自作主张全毁了。”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请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夏渠好像毒瘾突然发作了:“老师,我想要毒品,老师……求求你,求求你……”

    “你现在还有什么用?”

    “我能,我可以去欺骗徐处之。我可以……”

    第26章

    密室里,又过了一会儿。夏渠已经又吸食了毒品,平静安宁下来,一个男人走进来,夏渠下意识瑟缩了一大下。

    男人却一把抱住了已经换过衣服的夏渠。

    夏渠原本内心里满是恨意,望见身侧易才谨的脸,一时之间又委屈又恨又爱,那种复杂至极的情绪交织让她一时之间难以平静自持,她闭上眼,眼角留下一滴泪。

    易才谨还不如一直对她非打即骂,他就是这样时好时坏,才让自己难以离开。

    “夏渠,你好点没有?”易才谨说。

    “我不好,我好疼,我好难受。”夏渠委屈难当,对自己深感绝望地撒娇道。

    “对不起,我那时候也是鬼迷心窍,我实在是太生气了。”易才谨道喂,于小衍。

    “我不该这么重的打你。”

    “你为什么一定要弄死徐处之?”

    “因为《拨云见日》啊,有我没他,我不会让一个长得和自己如此像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那贺邳呢?为什么要杀贺邳,我不懂,我真的不懂,易才谨,贺邳和你长得不像……”

    “你是不是爱上他们了?”易才谨忽然控诉道。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像从前那样说只有我一个。只爱我一个了?”

    夏渠满眼不可思议:“易才谨,你才打过我。你还囚禁我。”

    “哦……对对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易才谨一脸无比懊恼的神情。

    夏渠道:“你吸毒了是不是?”

    “是。”易才谨道。

    “那他们怎么没查到你?”

    易才谨说:“夏渠,你还爱我吗?”

    夏渠一把推开易才谨。

    “夏渠,我真的不会再这样对你了,你还爱我吗?”易才谨在背后追上喊。

    “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易才谨说。

    夏渠听到这句话,脑里却忽然闪过了徐处之和贺邳。

    他们是在光明里的,不像易才谨,满身黑暗。

    ——

    “徐处之,夏渠找到了。”

    接到邱自清的电话,徐处之愣了下,马上道:“在哪里?”

    “在临省,她上了高速,被高速人员拦下了,现在正在被押送过来。”

    到了约定的时间,徐处之和贺邳还提早到了一点,等待临省的危情侦察处把人给送过来。

    那是一辆侦查处的面包车,很大,徐处之干脆也叫自己区里的基层侦察官把自己的危情车给开回去,自己和贺邳一起上了面包车。车内一个司机、戴着手铐的夏渠,加上他们俩,刚好坐的满满当当,气氛一时有些古怪怪异。

    “徐老师。”夏渠一看到徐处之,两行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你为什么先喊他不喊我?”贺邳笑说。

    “贺先生。”夏渠转头望向贺邳。

    夏渠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徐处之替她擦掉了眼泪。

    夏渠愣了下,就要躲,徐处之皱了下眉,正好望见她手臂上露出来的一点创伤。

    “谁打的你?”徐处之皱眉说。

    “你还真有空怜香惜玉啊?”贺邳不满说。

    “我确实关心她,怎么了?”徐处之说。

    “哟,侦察官关心罪犯。”贺邳说。

    “贺邳,你也关心我是不是,你这是吃醋。”夏渠眼底有了一丝小星星。

    “我才没有!”贺邳佯怒道。

    “谁打的你?”徐处之又问了一遍。

    “没人打我。”夏渠的眼神躲躲闪闪,避开视线不去看徐处之。

    贺邳语气略微有丝夸张说:“我们还以为你过得很潇洒呢,逃走了要多逍遥有多逍遥,结果你还自己弄着一身伤?”他扫了眼夏渠的手背。

    “是不是易才谨?”徐处之语气温和,双目直视夏渠道。

    “不是!”

    “是你的上线打得你是吗?”

    “我还没说要反正。”

    “那你就准备好吃牢饭吧。”

    ——

    “走吧?一起吃饭?”

    贺邳主动走到徐处之跟前,徐处之脚步微顿。

    “你讨厌我也不至于一顿饭都吃不得吧?”贺邳嘲弄道。

    “我不认为我们有案件之外的必要接触。”

    “那我们算什么?”

    “算同事。”

    “你可真见外。”

    但他说的也没错,他们除了是同事,还真的没别的什么关系,要女朋友,徐处之已经有了,甚至还有暧昧对象,欸?暧昧对象?

    为什么徐处之不能和自己暧昧?!

    这么想着,贺邳忽然来劲了。连易才谨都能撩骚徐处之,徐处之的道德实在是太低下了,怎么就自己不行?

    ……

    晚间临下班,贺邳正在停车场,手机忽然响了。

    【徐处之:你现在在哪?】

    贺邳一愣,乐了,啥时候这位爷主动找自己了,他在停车场晃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回复道:【怎么了?】

    【你中午不是找我吃饭,我没答应,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真的假的?】贺邳满脸震惊。

    【……我是这样的人吗?骗你是……算了】

    【欸欸欸,别挂,我去,我去还不成吗?你就不怕我坑你一顿大的】

    那边没有回,贺邳心说还挺欲擒故纵,但是莫名心情好了许多,他怕回复太多显得自己很着急很没面子,故意在车里抽了一整根烟,这时手机终于又响了。

    【百里路凤凰街辉月饭店。】

    贺邳哼笑一声,心说还挺神秘,他驱车前往,一路上不少人见到他的豪车,纷纷让道,生怕刮擦了要赔钱。

    “先生,请问你是贺先生吗?”刚到地址门口,贺邳就被门口的服务员问候了。

    “哇,你看,那边有个帅哥。”

    “是啊是啊,我刚看到,实在是太帅了!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我们和他比起来算什么?”

    贺邳一心一意都是冰山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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