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

    “你觉得是谁干的?”

    “我也不知道啊,之前大家还都在几起盗窃案,怎么现在忽然上难度直接绑架案了。”

    “是啊,这俩性质可完全不同,前者最多判个几十年,后者有可能死刑!”徐处之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静,语气淡淡的说道。

    叶念闻显得像是如坐针毡:“领导,林灿可千万别出什么事,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

    下一秒,自己的手忽然给拷上了。

    叶念闻愣了下,忽然暴起,就要开门出去,结果徐处之已经先一步把车门给锁住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叶念闻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冷酷又邪恶。

    “早就发现了。”徐处之掏枪,枪抵在了叶念闻的额头上。

    “叶念闻”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那你为什么一直留着我?”

    “我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偷我家,偷贺邳,偷领导,偷温瀚引,我都可以忍,但是现在——”

    “你触犯到我的逆鳞了!”徐处之眼神要多冷酷有多冷酷。

    “叶念闻”嗤笑一声:“其它的我都认,但是林灿的事情,这不是我干的!我发誓!”

    徐处之愣了一下,语气依旧冰冷如霜:“你确定?你别诳我,我手上的枪不是开玩笑的。”

    “我确定啊,算了,就是我干的,是我干的,你崩了我吧,反正你崩了我,林灿也回不来。”“叶念闻”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在枪抵着自己的脑袋的情况下,动了下,脊背舒舒服服地贴靠上了座椅,甚至颇为享受地“呼”了一声。

    徐处之忽然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软肋?”

    “我有软肋?那不是你吗?你就是我的软肋,徐大侦察官。”“叶念闻”语气要多嘲讽有多嘲讽,一点都不着急。能在枪支的威力下面不改色,足以显现出他的强大。

    但是徐处之却一点都不害怕畏惧他的强大,反而是难得地嗤笑一声:“温瀚引。”

    徐处之说完这三个字,就眼也不眨地盯着叶念闻的神情,“叶念闻”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在徐处之丝毫看不到的地方,袖中的手却一点点悄然握了起来。

    “这是谁?我的盗窃对象,他的酒不错,我喝了。”叶念闻嬉皮笑脸道。

    “你压根不喜欢我,装这么久,累不累,”徐处之忽然笑了,带着一种令人感到恐惧的睿智,“你喜欢的从来都是温瀚引。”

    “何以见得?就因为我盗窃了他的酒?那我也盗窃了你家的绣鞋,贺邳家的黄金,邱傻逼家的现钞,是不是我也喜欢你们?”

    “温瀚引包庇你了吧。他从始至终知晓是你偷的,尤其是你偷他,他在这件事上严重包庇了你,为了保全你,这样一个在意你的人,你愿意他加刑?”

    “我现在说不说都——”“叶念闻”听着烦躁不已,下意识就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露出破绽了。

    “你想怎么样?”他语气坚硬,冰冷异常。

    “林灿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叶念闻”也不装了,“我有软肋,你又何尝不是呢徐大侦察官?”

    他讽刺笑了:“而且你是侦察官,很多事不能做,我可不一样,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这上面你落我一截,温瀚引在你们手上,他安全得很。”

    “真的不是你?”徐处之声线凛然地问道。

    “不是,你爱信不信。”

    “徐处之啊徐处之,我还以为我装得很像,原来你对我从来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叶念闻嗤笑出声。

    “别装坏人,你也不想林灿出事,林灿对你很好。”

    “我就是坏人,我天生就是坏人。我坏到骨子里了,坏透了,我无所不用其极。”

    “你盗窃的事情,我们会按照法律追究你,但是你现在有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难道不想——”

    “温瀚引判了多少年?”

    “还有七八年。”

    “那我的盗窃情况,我能判多少年?”

    “按照数额,几十年吧。”

    “…………我愿意帮你。”“叶念闻”深吸了口气,“你能不能先把枪放下?”

    “不是你,但是和你有关,是不是?”

    “徐处之,你也太神机妙算了吧,你让别人怎么办?”叶念闻认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最怕的就是有软肋,更何况自己的软肋如今死死地落在了徐处之的手里,他心里此时有无数的疑问,但是当务之急不是他,是林灿,他也知晓,他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想着过后好好地问徐处之,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道,“没错,这事儿的确和我有关,你知道无脸人吗?”

    徐处之神色一凛:“你和他有交集?”

    “是啊,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我的,他辅助我盗窃,”“叶念闻”见到徐处之冰冷可怖的神情,“你别怪我啊,我就是闹着玩,觉得偷你们这群傻逼侦察官的东西好玩,我没想别的,所以绑架案不是我,我承认我盗窃,但是灿灿姐对我还算不错,我不至于恩将仇报……”

    “你还有基本的道德观念。”

    “是吗?徐处之,你发现了吗?你居然在夸赞我。”

    徐处之放下了枪支,动作干脆利落地把枪支插到了自己的腰间。

    “你说。”

    “我怀疑是无脸人绑走了林灿,因为他和你们有深仇大恨……”

    徐处之忽然扯住了“叶念闻”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徐处之,你别兽性大发?!”“叶念闻”吓了一大跳,往后连连闪躲,徐处之直接扯坏了“叶念闻”手臂处的衣服,“撕拉”一声,“叶念闻”坏掉的手臂处的衣服移开,他的纤细的胳膊上露出了一个太极图的标志。

    徐处之望着那个太极图的纹身,久久不能回神,“叶念闻”都被吓傻了,这会儿才回过神,看到自己露出了什么,吓得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又瞥了眼徐处之讳莫如深的神情,仿佛忽然捕捉到了什么,凑近急切地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对吧?徐处之,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八卦图?!”

    “徐处之,你有问题,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叶念闻”的语气要多急促有多急促。

    徐处之却丝毫没有搭理他,语气冷如冰霜,坚硬又残酷:“无脸人身上也有对吗?这是你帮他的原因。”

    “对,无脸人也有。”“叶念闻”回答完了,才说,“完了完了,我什么都跟你说了,我怎么办?”

    徐处之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平静,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叶念闻”的身上。

    “徐处之,你还算个人。你这人真不赖,不对……”

    “唉,你先去找林灿吧,这事儿赖我,我全责好不好?我就不该为了接近你去和林灿套近乎。”

    “我帮你找到她好不好?我不想的,我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我现在也是反正人士,希望你能给我减刑,我一定配合!”

    “你别想跑!”

    “我跑不了,我手无缚鸡之力,我也就是会模仿,会学温瀚引偷东西,这都是温瀚引教我的,你能不能给温瀚引加刑,让他和我一样,同进同出?”

    “…………”

    “我叫陈明明,名字有点难听普通,没有委蛇那么帅,叫陆冰。也没有温瀚引的名字那么德行。”

    “叶念闻。”

    “你要是喜欢喊我这个名字也行。”

    “我们先去找林灿。”

    第42章

    贺邳和徐处之一起找到那个手机时,手机正被几个侦察官从水里捞了上来。

    徐处之看着那只从水里捞上来的已经关机的手机,脸色冷得厉害。

    “你看吧,这就是和侦察官谈恋爱的下场,牵连家人,这就是我不想当侦察官的原因之一。”

    “你现在还说风凉话。”

    “我想让你好一点。”

    徐处之深吸一口气,手机忽然响了。

    下一秒,贺邳立马凑头过来。

    徐处之打开信息,发过来的是一张照片,那是徐处之在林灿生日的时候给她买的那条绿色项链。

    徐处之和贺邳对视了一眼,贺邳说:“问问他想干什么。”

    徐处之点点头。

    【你想要什么?钱?】

    【徐处之,你亲自过来,否则的话我就撕票了。】

    贺邳眉头陡皱:“别理他,你不能单独行动。”

    “我会一点身手——”

    “会一点也不行!谁知道他那边有多少人等着你。”

    “可是那是林灿!”

    “你可真是个女朋友奴啊。”贺邳哼笑一声。

    徐处之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说道:“那不是我女朋友。”

    “那是你谁?”贺邳随口问道。

    “是我表妹。”

    “这是你们之间的爱称。”

    “贺邳。”徐处之又喊了一声贺邳,贺邳愣了一下,忽然卧槽了一声,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她真是你表妹??”

    “对啊。”徐处之叹了口气,这个时候要寻求贺邳的帮助,不是玩闹的时候。

    “我靠,我得去救我大妹子。”

    “那你也不能亲自过去,单枪匹马,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不放心。”贺邳不容置喙地说道。哪怕是在现在,忽然听说徐处之没有女朋友,贺邳的心情都有点小小的上扬。

    “我必须去,这件事没什么可说的。而且去晚了,林灿什么都可能遇到。”徐处之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需要你配合我。”徐处之说。

    “好好好。”贺邳现在有求必应。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