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走。”

    卫凌猛然侧目看向江思然,默默竖大拇指。

    容容也被这句话惊到了,第一时间去看小薇的表情。

    看不见薇薇的女人已经够生气了,听见这话额头青筋尽显:“哦,是吗?薇薇你也这么想的吗?行吧,那我试试看。”

    江思然看着女人拉开的架势相当专业,眉心一跳,接着手腕被身后的人拽住。

    小薇说:“别,然姐,我回去。”

    江思然不放心了:“没问题吗?你姐会不会打你?”

    “不会,她从来不打我。”小薇摇头,绕到江思然身前说,“那个,你要是感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今天这事儿是我不好,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医药费我会负责的,这顿饭……你要是愿意的话,下次我请你给你赔罪。”

    江思然看她说着说着又要哭出来,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真没事儿,那、那你先回去,我们下次再约。”

    “好。”小薇抹了把脸,往后退了一步对容容道歉,“对不起学姐,我先走了。”

    容容从没见过她这样眼泪汪汪的,听得心里不是滋味:“没事儿,跟我道什么歉,你先回吧。”

    江思然原地目送小薇跟她姐离开,唉了一声又捂着屁股猛揉:“靠!疼死我了!”

    “?”卫凌忍笑,“不是说不疼的吗?”

    江思然:“你被摔一下试试。”

    卫凌帮她揉肩膀:“她姐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是吧。”江思然疼得嗷一声躲开卫凌的无情爪,“看那架势,别说我练过两年,就是十年都未必打得过她。”

    一旁捧着手机的容容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小薇她姐是十年前的全国武术冠军呢。”

    “啊?”江思然和卫凌异口同声回头。

    容容扬手:“手机上说的。”

    卫凌接过手机:“蒋斯文?知名女导演,武术指导?”

    江思然:“啊?!”

    容容点头:“先前我只知道她是导演,去年的热播剧就是她导的,会武士这事也刚刚知道。”

    江思然懵了:“不是,小薇不是姓吕吗?她们……难不成一人随一个姓?”

    卫凌把手机还给容容,扶住摇摇欲坠的江思然:“不是亲生的。”

    “什么?”江思然心里一紧。

    “我说,她们不是亲生的。”卫凌重复,“容容跟我说的,她们没有血缘关系,不过小薇确实是那个姐姐养大的。”

    江思然耳鸣了:“没有血缘的同辈监护人?艹!”

    容容和卫凌对视一眼,忽然明白江思然为什么会这么大反应了。

    “不能是你想的那样。”容容尝试安慰江思然,“可能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半个母亲。”

    江思然不信:“你见过当妈的见女儿和朋友吃饭,像她那样气急败坏的?”

    卫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们俩在说什么,接力道:“和担心女儿早恋的母亲还是很像的。”

    江思然瞪她:“小薇23岁,不是十七岁。”

    卫凌:“……哦,那这个我不知道。”

    江思然翻了个白眼,真的要倒了,半挂在卫凌的身上问:“凌儿,容容,我不能是她们姐妹play中的一环吧?”

    第72章

    “应该不能吧。”短短五个字,容容说得像个不成熟的机器人,一字一卡顿。

    卫凌吃力地挺直身子把江思然拉起来:“容容说不能就是不能,你别想太多,先把你……嗯,没吃完的牛排吃了吧,肚子不饿吗?”

    江思然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你耳朵呢?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卫凌:“……”

    江思然快哭了:“她说的应该你是一点都没听到吗?呜呜呜,我这个样子哪里还有胃口啊,不去吐一场都算我身体好,呕——”

    卫凌惊恐侧身,容容脸色也变了,紧张地看着她:“刚刚摔到脑袋了?感觉怎么样?晕不晕?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江思然按着胸前摇头:“不用,就是——呕!”

    卫凌反手抽出自己的卡递给容容:“你去结账,我带她去洗手间。”

    江思然像个没骨头的人形挂件,被卫凌半拖半拽进了拐角的洗手间里。

    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的狼狈样,颓然的江思然像是吃了特效药,干呕立马停了,只剩下湿漉漉的眼眶红着。

    卫凌站在一边看她低头洗脸,想起她中午吃饭时开心兴奋的样子,偷偷叹气。

    江思然抹掉下巴上的水珠,垂着眼皮从身侧递来的面巾纸,胡乱擦了两下。

    “小薇的……情况是有些复杂,你先别灰心也别发挥想象力,再接触接触呗,我觉得她不像是那种,那种人。”卫凌在这一方面没有江思然见多识广,也不是很擅长安慰人,硬着头皮劝得汗都要下来了。

    江思然没有应声,生无可恋地丢掉手中的纸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卫凌的头发,半晌过去忽地呵了一声。

    卫凌:“?”

    江思然撇着嘴,心想自己这是图啥啊!戴姨啊戴姨,你害得我好苦啊,啊,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给卫凌和容容牵线搭桥,自己只能张开大嘴咕咚咕咚猛吞她们的狗粮。

    有这么饿吗?真有这么饿吗?

    ……天塌了。

    “凌,我现在承认我是个毒妇了。”江思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卫凌没听懂,“我没这么说过你啊。”

    江思然看着她茫然的脸,天真的眼神,又自嘲地笑了:“我自封的,不瞒你说,我现在平静的面容下藏着一颗丑陋扭曲的心。”

    卫凌:“不至于吧,小薇她只是跟自己喝醉酒的养姐回家了而已。”

    “而已?”江思然问。

    “你别这样看我。”卫凌讪笑,“我们换个角度想的话,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她妥协是为了你呢?”

    江思然双眼重新燃起亮光:“我们不知道她姐的厉害,她是知道的,你的意思是,她是为了让我少挨揍?哦!那确实是。”

    卫凌微笑,洗了个手转身走进隔间关上门,让江思然自己慢慢想。

    容容没用卫凌的卡,签过单在走廊等了会儿,见卫凌和重新活过来的江思然出来,一言不发主动挽上卫凌的手臂。

    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的江思然,像是换了颗心脏,羡慕又高兴地看着她们:“真好,希望你们能一直这么甜蜜。”

    容容:“?”

    卫凌:“。”

    从餐厅出来,江思然的嘴角仍没掉下来:“你们这发色染得实在是太妙了,又显白又显顺,还有你们这镯子,啧啧啧,晶莹剔透的,水头真足,好看!相衬!般配!”

    “谢谢。”容容笑得有些勉强,眼中的担忧怎么都下不去,“那个,卫凌,我们真的不用送她去医院看看吗?”

    卫凌:“应该不用。”

    “当然不用。”江思然说着,撞了下卫凌的肩膀,“时间还早,陪我去喝点儿?”

    卫凌被撞得晃了一下,垂着的手下意识揽住容容的肩膀。

    江思然又歪头问容容:“不赶时间回家吧?一起喝点儿?”

    容容确实不赶时间,刚过九点回去根本不可能睡觉,何况她也想多和卫凌待会儿。

    今天虽然一直在一起,但总有种待不够的感觉,更重要的是明天卫凌又要上班忙工作了,想约会除了一起吃晚饭,别的都得等到下个周末。

    “好啊!”容容越想越落寞,以至于答应起来痛快得像是她才是邀约的人。

    江思然最喜欢爽快的人了,听见容容的声音,心里最后的那一点阴云都没了,当场掏出手机开始选目的地。

    卫凌不爱去太吵闹的地方,容容相关经验甚少没有参考价值,江思然是个会来事的,一边点手机屏幕一点观察两人的眼神,翘动的拇指啪地一下按在天台酒吧的地址上。

    “就这吧,环境好,适合咱们聊天。”

    Z市的天台酒吧多得像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隔两条街就有一家,但能入得了江思然眼的只有水天东路72号68楼那一家。

    无奈她们今晚吃饭的餐厅距离水天东路有些远,等到的时候都十点了。

    不过除了卫凌也没人在意时间,而卫凌在意的也不止时间,她看着燃烧着的海底岩浆,冷瞥江思然一眼:“你姨妈过去了?”

    江思然:“……”

    容容:“?”

    “啧,你怎么早不提醒我呢?”江思然蹙眉放下手中的长岛冰茶,“你,哎哟,你,你应该在我提议来喝点时就提醒我的啊!”

    “我以为你的重点是聊天,不是喝酒。”卫凌没有承认自己忘了,她看了眼尝完奶似的酒,被辣得皱起眉毛的容容,嘴角悄悄勾成开心的弧度。

    江思然痛苦地捂住脸:“……那不喝酒,天能聊透么?”

    卫凌看向远处的桌子,表情认真地安慰道:“你真不饿吗?喝不了吃点吧,这样也不算白来。”

    “……”江思然都服了,看了眼桌子上的酒,心想得亏刚刚没多叫,长叹一声同意了卫凌的提议。

    其实她是真有些饿了,先前是情绪波动太大感觉不出来,现在一放松,肚子空虚得……毫不夸张地说她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卫凌见江思然重新点单,跟着要了两杯纯果汁。

    十分钟后,和容容一起喝着看江思然在对面嚼牛排。

    填饱肚子,江思然的情绪彻底平复,她侧身搭在椅背上看着远处的夜景说:“希望蒋斯文只是进阶版的我吧。”

    卫凌和容容俱是一愣,江思然又说:“其实很多时候我也知道我对璟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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