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好,等醒了她就装昨晚喝得太多什么都不记得了,像往常一样送容容出门,哪怕自己开不了车也要跟着上车,主打陪伴。

    卫凌出神地想着,想得太过入神,不自主伸手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顿时倒抽凉气。

    啊,不是梦。

    意识到自己在感慨什么,卫凌无语地笑了一下,转而看向另一侧的窗户。

    路上空荡荡的,几乎没有同行的车辆,大概是没哪家的老板能在这个点出门吧。

    卫凌又笑了一下,正准备收回目光,突然看见对过路灯那里停着的粉色车子前站着一个人,连把伞都没打。

    发行和着装风格非常具有辨识度,不是卫泽秋又是谁?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想干嘛?不是除了逢年过节死都不愿意往这边来的么?

    车也换了,啧,搞哪样?难不成的愿意物归原主了?

    卫凌立即让司机调头从那辆车子前开过,自己则聚精会神地盯着站在雨中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的人。

    “竞争显化”反应迅速,她视线落过去的刹那卫泽秋身前闪现出一排数据。

    和先前不同的是,这次的说明最后多了一个情绪状态显示。

    卫泽秋的情绪此时十分糟糕,低落而消沉的同时恨意拉满。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和车有关吗?

    卫凌眼皮一跳,拿出手机翻找到管家阿姨的号码,想要拨通问一问,拇指却垂在距离屏幕两毫米处点不下去。

    原主和前世的自己不同,戴虹和卫州宇和卫长峰也不同,因此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都是正常的,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

    比起绝对掌控,她应该表现的是原主对家人的绝对信任。

    让卫泽秋返还车子这件事,戴虹和卫州宇谁都没和她明说,说明二老自有打算,她现在这个时候横插进去除了找存在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再等等吧。

    卫凌放下手机,闭了闭眼睛,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开始在脑中回忆韩助理发来的今日工作安排。

    效果显著,很快她就忘了卫泽秋的事情,不好的是,容容接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殊不知,昨晚持靓强吻的另一位当事人此时也很不好过。

    躺在卫家别墅的客房里,容容茫然地看着房顶,好几分钟没能回过神。

    眼前也像开了弹幕般飘过无数问号——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怎么了?我要干什么?

    睫毛慢悠悠眨动了半天,总算想起来要干什么的她猛地睁大眼睛,扶着枕头起身下床去厕所。

    冲进陌生的卫生间,坐在陌生的智能大马桶上,她又盯着面前暖色的墙壁,像是在拼图一般把碎掉分开的记忆一块块放回该在的位置。

    昨天下午小表妹的心上人邀请自己来吃小龙虾,她答应后跟着卫凌一起回来,心情很好吃了很多也喝了很多,之后她留了下来。

    ……这里是卫凌家的客房,对!卫凌呢?

    容容低头看着身上的睡衣睡裤,瞳孔猛地震动:不是,谁换的?

    她记得昨天连躺到床上都是……都是什么来着?她怎么上的床?

    自己脚滑撞到卫凌身上以后发生了什么?

    容容捂住脸绞尽脑汁,根本不敢发挥任何联想力,然后她的眼前浮现出自己勒住卫凌后颈,又双手托住人家的脸以及落在眼下的不属于自己的头发。

    香香的,痒痒的。

    ——啊!之所以会有头发落到脸上,是因为她强吻了卫凌!

    还主动伸了舌头!

    那她们有没有、有没有,哦没有,她的身体很好,没有任何异样。

    没做,很好!

    不幸中的万幸,最后一层脸皮保住了。

    那睡衣?

    等等,现在是人家被她给强吻了,她要是还在纠结有没有被看光光,是不是多少有点矫情了?

    站在洗手台前,容容瞪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抽地从上往下解开两粒扣子,检查完脖子和锁骨确定没有异样后,刚刚视线仔细扫过的地方陡然烧得通红。

    她真是疯了,到底在期待什么!

    跑到人家家里来耍流氓,居然还想让人家给自己个说法?也太无赖了。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面对卫凌吧!

    卫凌昨晚明显是没喝多的,被自己占了便宜,容容完全不敢想她会怎么看自己……唉!

    应该不至于把自己当变/态的吧?

    洗漱好出来,容容靠在床尾的墙上后悔不已,连房门被敲响了都没听见。

    迟妙妙今天醒得不算早,但还是比璟悦和江思然要早,她不想去打扰璟悦,也不敢一个人去面对璟悦的爸妈,思来想去摸到表姐所在的房间,决定不管人醒没醒都在这里赖会儿。

    不想刚开门和黑着脸的表姐撞上视线,吓得差点一把拉上门。

    容容叫住她:“进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迟妙妙不太信,但血缘亲情战胜了一切,她胆战心惊地磨蹭到容容跟前,像个犯错求原谅的孩子似的低着头说:“姐你什么时候醒的?吃了没?待会怎么走?你带我一块呗?”

    容容还没来得及考虑迟妙妙问出的这几个问题,有些怔愣:“吃早餐?哦没有,我也刚起来,走的话,要不我们待会打车走?”

    迟妙妙当然不敢有意见,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容容迟钝地拿下满电的手机点开,找到卫凌的号,犹豫该怎么组织语音能显得最自然,对面刷刷发来两条新消息。

    [我先去公司了。]

    [我妈给你安排了司机,想去哪儿都可以,不要自己走。]

    哦看!卫凌没有生气!

    容容眼前一亮,正要把不用打车的好消息分享给表妹,敲门声又响,戴虹在门外叫了一声:“容容?我刚刚看妙妙进去找你了,我能进去吗?”

    迟妙妙登时紧张地想往厕所里跑,被容容一把拉住:“慌什么?开门去。”

    迟妙妙硬着头皮在门后调整好表情开门,见到戴虹的那一刻嘴甜得像是被灌了蜜。

    戴虹被夸得合不拢嘴,但进门后仍旧先奔着容容去了:“醒啦,饿了吧?赶紧吃点东西,酒后空腹可不行。”

    “哎好,谢谢阿姨。”容容说完迟妙妙跟着重复,姐妹俩前后跟上戴虹去餐厅。

    卫凌发完消息等了半分钟的时间,见容容没有回,猜测她也许没醒,放下手机去隔壁会客室见客户。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今天的客户不太老实,多带了一位和本次合作无关的人。

    孟若珊黑亮的浓密长发比上次在警局门口见到时短了十多公分,但依然很长。

    卫凌冷漠地看着她,无视掉主动起身过来寒暄的客户,视线像是钉在了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

    孟若珊面无表情接住卫凌的打量,感应到身旁人的慌张,脸上忽然挤出一个看起来很抱歉的笑:“卫总,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路过进来喝杯水,没有想打扰你和高总聊天的意思,感谢贵公司的招待,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年过四十的高总抹了把虚汗,连声应和:“是的是的,卫总,孟总真是路过,您请坐。”

    卫凌转身看着说话间已经退出去的孟若珊,皮笑肉不笑地对着高总点了点头,坐到主位上问:“好,不知高总今天过来为的是什么事?”

    高总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死了一半,他硬着头皮解释半天,看出卫凌仍旧不咸不淡的态度,轻叹一声开始道歉:“对不住卫总,孟总那边我也是没办法,请您再仔细考虑一下,甭管怎样您给我个赔罪的机会。”

    卫凌没有看他但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点点头问:“孟若珊是前不久跟你们签了合同的甲方?”

    高总愣住,没敢说话。

    卫凌继续说:“有一件事,高总你可能没听说过。”

    高总攥紧发潮的掌心,表情茫然:“卫总您说。”

    卫凌笑:“孟若珊和江思然读书时就是对头,我和江思然不是亲姐妹胜过亲姐妹。”

    “卫总,在商言商,商场上从来就没有敌人。”高文彬嘴唇都白了。

    “不对。”卫凌起身,“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有阶段性的敌人,我的意思是我不仅不和孟若珊做生意,也不和和她做生意的人做生意。”

    “你请回吧,高总。”

    跟在卫凌身后的韩助理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走进办公室把一分钟前刚收到的东西双手放到总裁办公桌上。

    卫凌扭头看了一眼,不想过去,侧身坐在双人位沙发上闭着眼睛问:“是那位副总的?”

    韩笑笑站在沙发旁应声:“是的。”

    卫凌唔了一声:“那不用给我了,你去整理整理给支持他上位的那群老家伙一人一份,哦不,董事会人手一份,一个都不能漏。”

    谁捧上来的蛀虫谁处理,不想处理继续养着,只要他们不担心年终分红的时候少拿钱。

    “好的。”韩助理点头往外走,即将离开办公室时又被卫凌叫住。

    卫凌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说:“你想办法查一下孟若珊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韩助理颔首退出办公室。

    今天那女人过来,绝不是讨杯水的事儿,就像她费力认识卫泽秋,不可能单纯是想收这么个小妹一样。

    想起卫泽秋,卫凌又忍不住想起她来时看到的那个身影和那辆车。

    说真的,她还挺想看看戴虹和卫州宇是怎么收拾无赖的。

    被自己的恶趣味逗笑,卫凌侧身摸到另一边扶手上的手机点开,想问问江思然醒了没有,顺便侧面打听一下容容在干嘛。

    结果刚解锁,容容发来一张早餐图,餐具和桌面以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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