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七夕节该怎么过。

    当天晚上加班结束,她疲惫地从办公室里出来,先去了花店,再直奔江思然的家,最后两过家门而不入,径直去了那套没住过的房子。

    过节嘛,不得讲究个安安静静无人打扰?

    第92章

    理想总是美好的——卫凌发现这句话居然适应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她蹙眉看着横拦在车头前的商务车,心累地呼了口气,边考虑要不要让跟在后头的保镖上去交涉,边扫过右手边屏幕上的导航路线。

    绿色的线条上显示她距离目的地还有不足五百米。

    所以,这是找到家门口了?

    难得想出来单住一、两晚,什么狗运气?冤孽啊。

    不等想出个结果,靠在椅背上的卫凌发现那车的门开了,下一秒,总是披散着长发气场阴森的孟若珊,踩着一双红底黑高跟从车里下来。

    哦嚯,果然是她。

    卫凌冷冷地看着她走近,没有要解开安全带的意思,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孟若珊对她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勾勾唇角走到了车门前似笑非笑地敲窗户。

    主驾驶位的车窗很给面子的往下降出一公分的缝隙,就不肯动了。

    被拒之窗外的孟若珊不气反笑,也有可能是气极反笑,总之表情十分瘆人:“都几岁了,怎么还是这样小孩子脾气?”

    卫凌扫了眼镜子里那辆距离自己非常近的车子,和车里一脸严肃的俩人,视线斜定在弯腰看着自己的人脸上:“跟你很熟吗?”

    “我们不熟吗?”孟若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歹也做过几年同学,当过一年的舍友。”

    卫凌眼神微变,心里翻起滔天巨浪——要知道,这里的卫凌比原世界的自己大,孟若珊也比原主大一岁高一级,她现在说出这种话,要么疯了,要么用的不是正常应有的身份。

    孟若珊不错眼珠地和车内的人对视:“我以为你那么讨厌我,我化成灰你都认得出来得嫌弃一番呢,没想到换张脸和名字,你就认不出来了?真让人伤心。”

    “翁遥。”卫凌搭在触控键上的手瞬间紧握。

    孟若珊毫不避讳:“嗯,曾用名,原来你记得。”

    卫凌先前的猜测突然得到应证,预想中会出现的情绪全都没有出现,只觉得有种果然如此的厌烦和无力。

    早在冒出这层怀疑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起过一次了,同样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再重复。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孟若珊对卫凌的平静略显失望,但眼中的精光依然能看出她的兴奋。

    卫凌沉默地和她对视,一句话都不想说。

    孟若珊等了会儿,什么都没等来,眼中的光像被拂面的风吹灭了,失望随之浓郁。

    又等了一会儿,卫凌依然沉默。

    孟若珊等不下去了,无聊地瞪着她问:“你之前埋怨我抢夺别人的东西,生气不跟我玩,现在呢?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卫凌的眼珠上下小幅度地动了两下,没有说话,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孟若珊:“……”

    孟若珊:“你抢了卫凌的一切,现在享受着霸占着她的家人、朋友、公司,甚至用她的身份和**去谈恋爱,你该不会真的想占着她的东西一辈子吧?”

    “你这样,和我不是一样的么?有什么区别呢?”

    “还是说,你从来就是这样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

    “凌凌,你不是说你最讨厌虚伪的么,怎么到头来你才是最虚伪的那个人。”

    迟迟没有解锁的车子发出很轻的一声,卫凌一手解安全带一手开车门,下车后不给孟若珊反应的机会,扬手给她一巴掌,接着补上一膝盖,再猛砸下一肘,最后扯住她颈侧的长发将人按在自己的车身上。

    前后两辆车的人都懵了,几乎同时开门下车围上来,但看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谁都没有呼叫现场救援的意思,只相互喝了两声不要动,谁都没凑上前去。

    卫凌顾不上他们在走什么流程,居高临下地瞪着疼得五官都要皱到一起的孟若珊问:“是不是你搞得鬼,你用什么手段让我过来的,你到底想做什么?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

    孟若珊飘逸的长发转眼变成一堆稻草,她吹掉粘在唇膏上的发丝,笑得发疼:“你觉得是不是?”

    “我觉得?”卫凌冷笑,“我觉得这世上只有你最该死。”

    孟若珊:“你要是能说了算多好。”

    “可惜你不能。”

    卫凌眼皮一挑,孟若珊说:“马上就是七夕了,听说你们很快会订婚?呐,朋友一场,给你个建议,不如你趁着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好好想一想,是不是真的要、和、该这么做?”

    “万一你们刚订婚,你就回去了,那可怎么办呢?”

    卫凌攥着头发的手一紧,语气冰冷到极点:“都是外地人,你的权力这么大呢?”

    孟若珊又笑了:“那你试试嘛。”

    卫凌看她低下头靠进自己的手,猛地收回手退开一步:“说完了吗?说完了滚!”

    孟若珊站直身子,扬起她那颗高傲的头颅,仿佛刚才被打的人根本不是她,表情和语气又恢复成挨揍前那副气人的模样:“偶尔也听一听我的声音,无论如何,对你我从来都是用了心的。”

    “你那颗黑心,没人想沾上一点。”卫凌嫌恶地弯腰上车,往后倒了一把,接着和那辆拦路的商务车擦肩而过。

    孟若珊的话卫凌表面上不想听,实际上每一个字都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和心里。

    虽然早就在这方面上有了怀疑,但此刻真的听到了答案,除了愤怒她整个人都充满不安。

    原来真的会回去,这不是单程车票,原来孟若珊真的是翁遥,还掌握着她来去的权限……真的吗?

    她真的那么厉害?凭什么?她和自己不应该是一样的么?

    就算她是带着系统带着任务来的,权限就能高出这么多?这么大?

    卫凌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她从车上下来,愣愣地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停下的车子,疲惫地眨眨眼一个人进去等电梯,再按照记忆中的指示按下对应楼层。

    竞争显化对孟若珊一直都是有效的,刚刚她身前漂浮的提示和上次N市偶尔那一次又不一样了,不过多的都是个人资产上的,对她而言没什么作用。

    这么一想,卫凌发现自己捆绑的这个小系统特权还挺鸡肋的,说没作用吧,生意上效果绝了,说有用吧,现在又非常使不上劲。

    难受……

    电梯门开,卫凌无奈叹气,强打精神出去。

    关于明天的节日,她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继续奢想,可真的就此打道回府什么都不做,她又做不出来。

    丧尸一般晃悠到密码门前,卫凌生无可恋地抬手解锁,脑子里疯狂呐喊世界毁灭吧,就现在就此刻——

    然后进门关门的动作一顿,她原地顿住三秒,又极快地转回身看向刚跳出过“竞争显化”的地方。

    才说这个技能没用呢,居然又起作用了,看来只要用得好,倒也不是没有开发的空间哈。

    卫凌想着摸起门边柜子上用来装饰的一个瓷瓶子,像什么都没发现却全身心戒备地走了过去。

    嗯?没有?什么都没有?

    站在空荡荡的拐角,卫凌都要怀疑人生了,她茫然地向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越想越觉得不能够。

    绝对不是眼花,也不是错觉,这里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味道,但那股强烈的属于人的气息肯定没有错。

    更重要的是,房子里的灯是智能管控不错,空调不是啊。

    昨天夜里下过雨,今天的气温降了些,没有先前闷热那也是热的,哪能刚进门打开就这么凉爽?

    不对劲,很不对劲!

    卫凌警惕地看向周围,手里的瓷瓶子迟迟没有放下,另一只手摸出手机给今天中午刚认识的两位保镖发信号。

    这套房子是有人定期上门打扫检查的,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有别人才对。

    是谁?刚刚的提示闪得太快了,根本来不及看清。

    瓷瓶在手中换了个更好掌握和发力的角度,卫凌顺着走道往里挪了几步,眼睛死死盯着拐角和不远处的门洞。

    要把人揪出来吗?还是等保镖先上来?

    退一退吧。小心驶得万年船,说得好的老话尽量听一听。

    她深吸一口气,贴着墙慢慢往后退。

    眼见距离入户门不过剩下两三米了,光纤昏暗的门洞后陡然冲出一个拿着刀的穿着家居服的女人。

    别的先不说,单看打扮,卫凌险些以为自己误闯了别人家呢。

    当然,看清脸之后她这种错觉就消失了。

    因为卫泽秋绝不可能有这样一套房子,尤其是现在这个她即将沦落街头的节点。

    卫泽秋攥着一把水果刀冲出来,嘴里嗷嗷叫:“你个贱人居然敢来这儿,今晚我非弄死你!”

    听听,这能是人说出来的话?

    卫凌转身朝门口冲,握着门把后猛然转身等着全身都通红的卫泽秋扑来,啪嚓一下给了她一瓷瓶子。

    瓶子应声碎裂,卫凌立即退出去拉门,并不算锋利的水果刀尖噔的一声戳到门板上。

    卫泽秋差点手滑划破虎口,收回手去抢门,接着手臂被门框夹得皮都翘起来了。

    嗷一嗓子,疼过头的她恨不得蹦起来。

    听到有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卫凌重新敞开门把人撞进去,骑到卫泽秋身上等保镖上来。

    屋子是装了摄像头的,只是单针对门口这一块,且不能收音。

    “正愁着用什么法子搞你呢,没想到居然送上门来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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