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怎么这么快就躺好了?”

    “扶本宫起来。”容容陡然睁开双眼,双手勾住卫凌的脖子,“大王,请发力。”

    卫凌跪在床上,双手抱住容容的后腰将人强行抱起来,转身就往浴室里带。

    智能花洒流下的热水不烫不冷刚刚好。

    卫凌扶着容容站稳,呼着草莓味的香甜热气含住通红发烫的耳轮,声音轻柔魅惑:“自己能站稳吗?”

    短短六个字,吓得容容一把抱紧身前的人,慌张摇头:“不行,站不稳,我站不稳。”

    卫凌牵着她的手抓住墙上的置物架,再抬起她的一条踩到不知道什么出现在浴室的矮凳上。

    容容:“!!!”

    “这样呢?”卫凌问着,收回来的手已经扣住容容的后颈推向自己。

    容容:“……”卫总的手段总是让她眼前一亮再一亮,身子一颤再一颤。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今天的她甚至不用等第二次,人都原地化水,捞不起来了。

    噫,反攻无望,来日方长!

    卫凌抱住连走路都觉得累的人回到床上,像摆弄布娃娃似的给不着寸缕的醉美人穿好那件穿了比不穿更诱人的睡裙。

    “你真的一点都不累吗?”容容软哒哒瘫在床上,眨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卫凌侧躺着点头:“再来一次好不好。”

    “你弄死我吧。”容容放弃抵抗,成大字状摆好。

    卫凌扑哧笑出声,抱住她一起颤抖,直笑到上不来气:“好了,知道你困,睡吧,不闹你了,来,再亲一个。”

    ……

    次日清晨,起来去卫生间的容容半眯着眼睛走过床尾,不小心踢倒一个礼物盒,下意识去看床上的卫凌。

    卫凌昨晚等容容睡着后又熬了一会儿才睡着,细小的声响没吵到她,依然睡得安稳。

    容容紧张得醒了大半,也不着急回床上了,蹲在地毯上捡起盒子晃了又晃,越晃越不觉得那只是装饰。

    她翻转盒身,发现侧面都印了容字,那一刻宛如发现了新大陆,干脆盘腿坐下开始扯上面的系带。

    粉色系带散落,盒子敞开,容容疑惑地拿出里面的透明罐子,凑在鼻子前闻了一下,竟然是草莓软糖?

    哟……她看向床上的卫凌,又拿起另一个小盒子打开,这次的透明罐子里装的是一颗颗金色的——也有可能就是金子的小草莓。

    再换下一个,水果味的护手霜。

    ……新款香水、口红、眼影盘、装饰大于实用性的小包包、镶钻的发卡、水晶草莓头绳,还有两条一看就是情侣款的薄围巾。

    容容拆得有些累,靠在床尾上盯着卫凌的脚,吸吸鼻子顺着爬上去,扑到卫凌身上把人抱住。

    卫凌睡得迷迷糊糊被人突然扑住,艰难地睁开眼抱住钻进怀里的人,侧身抬腿将人控制住,低声警告:“不要妄想睡醒了就能造反哈。”

    差点感动得哭出来的容容哈哈大笑,四肢并用开始扭动挣扎,卫凌嘴角含笑地收回腿,等她笑够了再重新贴上去:“太早了,再睡一会儿,乖,睡醒带你去吃好吃的。”

    容容哦了一声,转身换了个姿势觉得少点什么,又转回来抱住卫凌,用下巴又蹭又顶的和卫凌硬磨出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姿势入睡。

    一个半小时后,两人像是说好了般先后醒来。

    卫凌看见床尾的盒子被拆过了,茫然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容容。

    后者嘿嘿笑:“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时候拆的?”

    卫凌摇头,容容愣住:“不是?”怎么?她们之间连这点默契都没有的吗?

    卫凌笑:“我是想问你喜不喜欢?”

    “哦,这样啊。”容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你问得哪一个吧?”

    卫凌愣住:“……”真有不喜欢的?

    容容伸手刮了下卫凌的鼻尖,翻身下床:“是不是傻哦,逗你玩的,每一样我都非常喜欢!非常!非常!尤其是你。”

    卫凌翻身赶到床尾把人拦住:“抓到了,不过我可没说我有把自己送给你哦。”

    容容丝毫不怂,仰着脸伸手点在昨天咬过的位置:“是吗,反正我都盖过印签过名了,你不归我,我看你敢给谁。”

    卫凌没想到那一口还有这个作用,愣神的瞬间身前的人跑了。

    她茫然地转身跟上去,委屈巴巴地透过镜子看顺头发戴发箍的人。

    容容不解:“?”这可怜兮兮的眼神是闹哪样?

    卫凌说:“我没有在你身上盖章。”

    容容惊悚转身瞪着她:“你想咬我?”

    卫凌坏笑着靠上去:“吸一口也行?”

    容容:“吸?”

    卫凌扯掉她肩膀上的吊带,拉开胸前碍事的布料,在靠进心脏的位置留下一个小小的痕迹。

    容容看着卫凌的发顶,腹部阵阵发紧发热,腿险些软得站不直。

    “……流氓!”

    卫凌毫不在乎:“这个位置好,除了我别人看不见。”

    容容:“……”

    从家里出来,卫凌牵着容容走过鲜花通道,搭电梯下楼。

    容容勾勾卫凌的手指问:“这些花怎么办?”

    “会有人来收拾的,你想多看看吗?花店的老板说下面放了花泉,可以坚持好些天,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卫凌握紧容容的手指,侧身观察她的表情,“行,那我们再多住两天。”

    容容抿了抿嘴角,心底的开心明显有些藏不住,干脆不压了。

    吃过早餐,卫凌送容容去上早就排好的摄影课,因为只有一个小时,她干脆守在楼下没走。

    阿厌和两外两辆车的保镖不远不近地跟着,卫凌不担心有安全问题,大咧咧地躺在车上给韩笑笑打电话。

    韩笑笑是没有周末的超级助理,接到电话听老板问新敌人的情况,犹豫了足足五秒钟的时间说:“卫总,是这样的,孟若珊昨晚在水天东路的海月楼吃过饭后就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卫凌从放倒的椅子上坐起来。

    韩助理说:“被人带走了。”

    “谁?”卫凌问。

    韩助理:“抱歉卫总,我不能确定。”

    “……”卫凌沉默地咀嚼着韩助理给出的答案,重新躺回去。

    和韩助理合作这么久,能让她用不能这么直接的字眼,卫凌很难不怀疑这句话背后的意义。

    以及,能让她用这两个字的人。

    琢磨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卫凌挂上电话,枕着手臂望着天窗外的蓝天和白云。

    会是她们吗?如果是的话,那韩助理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她们不让她说?

    这倒是有那么一点可能的。

    卫凌想着重新调整椅背高度,点开通讯录翻找联系人。

    江家别墅,一楼客厅。

    戚毓兰和戴虹面对面坐着,脸上的表情是不同程度的凝重。

    “那个……虹虹啊,咱就是说,慧珠的那个丫头就是有没有可能,是疯的?”戚毓兰紧张地看着好友,“你听她说话神神叨叨的,这里会不会坏掉了?”

    戴虹看着戚毓兰戳着自己的脑袋,眉头紧皱:“我倒是不在乎她是不是有病,我是担心她想害凌凌。”

    “那这很难说,你看她都干了些什么事儿吧,这人是个祸害,不能不防。”戚毓兰一想起那张傲得只会拿鼻孔看人的脸,脑瓜子就疼。

    戴虹叹气:“孟德胜那一家子被搞成这样,说实话挺解气的。”可她把这种疯劲对准自家孩子,这可不行。

    江思然这次是脑震荡,谁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次,她还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即将过门的媳妇,这要是都成了她的目标……后悔都来不及。

    正发愁,斜躺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愁眉不展的戴虹和戚毓兰同时探头看向屏幕,看见是卫凌的来电,两人对视一眼,戴虹探身拾起手机接听。

    “喂,凌凌啊,什么事儿?”

    卫凌打电话前并没有想到要怎么迂回试探,听到熟悉的声音,习惯性先叫了声妈,然后自然而然问了句:“您干嘛呢?在家没呀?”

    戴虹语气自然:“在你戚姨家呢,我们在商量中午吃什么,你和容容昨天过得还开心啊?中午有没有安排?”

    “没呢,正想问您有没有时间,我带容容回去吃饭?”卫凌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心里的小算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可无论怎么打,都算不出戴虹会不会愿意和自己透露姓孟的事儿。

    孟若珊那个人,不,现在应该说是翁遥了。

    翁遥这个人,别的人不知道,她是了解的——实打实是一只没底线的臭老鼠。

    和她这样的东西结了怨,不能让她真的怕了的话,以后必然没完没了。

    而这世上,偏偏没有什么能让她怕的,以前她还挺怕翁梁栋,后来翁梁栋被她间接害死后,啧……想起翁遥那个人的前生,卫凌就脑瓜子疼。

    第97章

    翁遥和孟若珊的确有非常多的相似之处,但是她们的相似之处几乎全部集中在了生身父亲这个角色上,除此之外她们的身份和立场,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对立的。

    孟若珊是孟德胜原配唯一的孩子,在正常情况下,她本该是唯一正统的继承人。

    而翁遥则不是,她是翁梁栋当年出轨和情人有的私生女,别说继承了,要不是翁梁栋把她藏得好,能不能活到长大都是个问题。

    翁梁栋的原配可和孟德胜的原配不一样,她杀伐果断,在和翁梁栋结婚之前就是朵名声在外的霸王花。

    婚后更是没少收拾那些对姓翁的投怀送抱的女人,且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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