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早不早?”

    卫凌摆摆手,余光瞥见她手里纸袋,疑惑抬头:“你买东西了?怎么这么多袋子?”

    “嗯,多要了两身衣服和三身睡衣。”江思然说着递过纸袋,“你不是说今晚要去找卫泽秋聊聊?还去吗?什么时候?”

    “等等吧。”卫凌把袋子还回去,听见浴室的门后传出容容的声音,急忙应声,“容容?怎么了?”

    容容两只胳膊疼得厉害,听见卫凌就在门外,关掉花洒,咬牙把浴袍裹上:“我洗好了,思然把衣服拿回来了吗?”

    “回来了,你等着。”卫凌说着给江思然使眼色,目送后者懂事地打开斜对面的房间进去,站在浴室门前问,“你要衣服还是睡衣?或者我先给你吹头发?”

    容容现在没力气把身上的水珠全部擦干,知道换好衣服再吹头发肯定还得弄湿,干脆打开浴室的门说:“麻烦你先给我吹头发吧。”

    门前的卫凌不躲不闪,对上容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笑着低下头,飞快地在她唇珠上亲了一下:“麻烦什么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容容被热气蒸红的脸眨眼更红了。

    卫凌惊讶地看着她通红的脸,护着她的后腰,低下头又亲了一下:“吃豆腐和被吃豆腐的感觉好像是有些不一样。”

    容容:“……”

    卫凌:“你之前的脸没这样红过。”

    容容:“…………”

    “想说好久了,容容。”卫凌关上门,转身将容容抵在洗手台和墙壁的夹角。

    红温的容容:“什么?”

    卫凌说:“你真的好甜,好软——”

    第65章

    酒店浴室里的镜子灯是彻夜不息的,墙上的触控面板能控制的只有房顶和墙面的灯。

    卫凌抵住容容时,无名指不小心蹭过面板上的红色图标,明亮的浴室顿时暗了下来。

    那一刻,镜子前面的她们,像是舞台上被聚光灯重点标注的主角。

    容容:“……”卫凌说得没错,现在的感觉和之前自己主动时是很不一样。

    心脏蹦得太快了,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到嗓子眼,趁她换气时冲出来似的。

    不仅是心,喉咙也是,好干啊。

    咦?卫凌的嘴唇看起来倒是很湿润,是刚喝过水吗?

    江思然进门前干了半瓶气泡水的卫凌,此时借着身高优势垂眸盯着、那双直勾勾看着自己嘴唇的眼睛,才挺直的后背又慢慢弯下去。

    高挺的鼻梁交错相抵,睫毛也要纠缠得不分你我。

    卫凌像个初尝羊乳的幼犬,小心谨慎地伸出舌尖舔了第一下,再忐忑地第二次伸出舌尖,接连三次试探,终于品尝出那碗羊奶的味道,毫无顾虑地伸长粉嫩的舌头舔舐着,一下一下。

    被两只手紧紧抱住的容容,最开始还能闭着眼睛,可没一分钟,呼吸乱得像是要溺水般,不得不睁开一条细缝寻找能让她抓紧的救命稻草。

    然而入目的却是卫凌微颤的睫毛,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画面。

    这一眼,抽尽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只感觉自己脚下好像踩了软软的棉花,身子都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去。

    卫凌一直在意着她的状态和情绪,生怕自己会让她不舒服,察觉到那双攀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往下滑时,搂在容容腰侧和后背的手就加力将人托住,护在了台子上。

    清楚意识到自己严重缺氧的容容半坐在洗手台边,呼吸急促地搂紧卫凌的脖子,睁开的眼底一片粉色。

    嘴巴不干了,舌尖甜甜的,但是身子好软啊,一点力气都没有。

    卫凌看着镜子中倚靠在自己身上的容容,心脏有种被填满的热涨感。

    她搭在容容肩后的手轻轻拍动,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呼出的气灼热异常:“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嗯。”容容懒懒地眨动眼皮,紧了紧双手,觉得不得劲,又改抱住卫凌的后腰。

    ……

    一刻钟后,酒店经理和客房管家准时送餐过来。

    躲在房间不敢露头的江思然听到门铃声,激动地出来开门,路过浴室时听出门后还有吹风机的呼呼声,扁扁嘴领着管家进门,把冒着热气的菜一道道摆上餐桌。

    容容的发量惊人,吹了十多分钟还是七分干,颈后位置手指插进去明显感觉潮乎乎的。

    卫凌想再吹会儿,手被容容抓住:“你不饿吗?我快饿死了,我们出去吃东西吧。”

    卫凌看着她额头的小汗珠,视线下移到她浴袍的领口,发现锁骨下方那块白皙的皮肤竟然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知道再这么吹下去,容容刚刚的澡怕不是要白洗。

    “好,出去吃东西。”

    卫凌关掉吹风机放好,挡住要自己出去拿衣服的容容,“你等着,我去拿给你。”

    江思然很会挑睡衣,给容容和卫凌带的都是套装,吊带加外衫,不同的是容容的码是吊带裙,卫凌的码有条短裤。

    非常会把握度,均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好东西!

    好险,差点没忍住留下吻痕……暗自庆幸的卫凌抿了抿发红的下唇。

    等容容换好衣服,出来吃过晚饭,江思然通知管家来收走餐盘,靠在门框上问卫凌:“两间卧室,有我的没?没的话我再下去开一间。”

    “……容容没说不回去。”卫凌还没想到房间分配问题,听到江思然主动挑破,藏在头发下的耳垂秒熟,“待会我问问她。”

    江思然对这个回答很失望:“你们单独相处那么久,居然没有聊过这个问题吗?那你们都干嘛了?”

    “……”卫凌心虚地躲开那双探究的眼睛,“先不说这个,你——你今晚不回去?”

    江思然答得坦然:“不回啊,我回了你俩怎么办,你的车子还扔在那花店门口,要不我打车过去帮你开过来?”

    “也不用。”卫凌摆手。

    江思然:“不用?好吧,那随你安排,等你想好了跟我说一声,我到沙发上歇会儿。”

    卫凌:“……”

    没听到这段对话,且吃饱喝足的容容,此刻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时间显示已经过十一点。

    现在回去的话,肯定是吵不到爸妈,也不会被他们发现的,但是她有点不想回。

    至于理由,她抬起头看向玻璃里映着的身影,正常了一顿饭时间的脸颊说红就红——卫凌真的好好看啊,眉清目秀清清冷冷高高美美的,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更别提要离开了,做不到啊!

    镜子般的玻璃窗里,江思然砰的一下摔躺在沙发上,卫凌绕过客厅径直走来,看得容容澎湃了一晚上的心也不由燃起新的火苗。

    卫凌没注意到容容的视线,走过来后看似淡定地注视着不远处有节奏变换颜色的高楼,心和嗓子眼同步发紧:“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

    关于容容去留的这个问题,她不太问得出口。

    听到声音的容容怔了怔,目光对准玻璃里那双搭在自己脑袋两侧的双手,又不禁感慨起卫凌的手指好修长好漂亮啊,连她具体说了什么都没能听清。

    卫凌等了一会儿没等来回应,弯下腰,轻声叫她的同时伸手捂住那双缓慢眨动的眼睛:“容容,你在看什么?累不累?要不去睡一会儿?或者。”

    听到或者两个字,容容的心咯噔一声,她扒开眼睛上的手仰头:“有一点,那我去睡会儿!”

    卫凌没想到容容会答得这么果断,惊讶地低下头对上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发紧的心口一松,表情管理都被这意料之外的回答冲失效了。

    她笑着在容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好,那你去睡。”

    没有人提回去的事儿,真是不能更美好的一夜!

    卫凌贴心地送容容进主卧躺下,靠在门边帮她关上刺眼的水晶吊灯,准备走时注意到有双亮闪闪的眼睛,似乎在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又不放心地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

    “不怕,睡吧,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叫我。”

    容容点头:“好。”

    “乖。”卫凌起身,发现那双眼睛还睁着看自己,想了想,又弯下腰亲在她的眼皮上,“睡吧。”

    容容早在卫凌靠进时闭上了眼睛,感觉到卫凌亲完自己的眼睛又在嘴巴上印了一下,抓着薄被的双手猛地攥紧,连带着双腿都夹紧了。

    今天之前,她还觉得卫凌是块迟钝的木头呢,结果卫凌现在都能……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感觉是真挺好的~

    容容抿紧唇角,听到开关门的轻响,嘴角翘得高高的,接着举起薄被蒙住头,缩在被子里偷笑。

    ……

    江思然今天忙了一天,躺在沙发上没两分钟眼睛就睁不开了,听到卫凌坐到旁边说话,艰难地唔了一声,接着脚一蹬睡死了。

    卫凌:“……”睡眠质量是真好啊。

    卫凌看着一动不动的江思然,感慨地想着她和自己折腾一晚上也是不容易,叹了一声起身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距离约定的时间不足四十五分钟,手机于十分钟前收到了消息,现在卫泽秋已经被拎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至此唯一能让她坐得住的原因是:要等容容睡着。

    不然自己突然离开的话,万一容容睡不着出来找她找不到,那就糟了。

    卫凌靠躺在沙发上对着卧室的门发呆,硬等了三十多分钟后,蹑手蹑脚起身,到卧室房门前站了一会儿,确认床上的人是睡着的,握着江思然的车钥匙下楼走了。

    先前请来“护送”容容的那位保镖名叫阿厌,基本素养是有的,今天这件事是个意外,不能全怪他,但要说一点责任都没有,也撇不干净。

    卫凌不想因为这件事炒了他,但也不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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