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在勋这个混蛋!”

    星野刚走没多久,地上的中年男人猛地骂出声,咳得胸腔发颤,每一声都带着血腥味。《神秘案件推理:紫寒阁》\墈?風雨文学*晓¢说_蛧~ ^勉.肺?悦^读`

    此刻撑着货架勉强爬起来,眼睛里烧着怒火,右胸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

    本来他想多装会儿死,防着对方回头补刀。

    可现在不行了

    寒气顺着伤口往里钻,体温一点点往下掉,再撑几分钟,真就活不成了。

    “都得遭报应……坏人最后都没好下场!这是命!”他死死按住右胸,能摸到下面微弱的跳动,勉强安慰自己。

    他的心脏长在右边——这就是他没死的原因。

    “我为大韩民族拼了这么多年,连上帝都不肯收我!”

    他喘着气笑了笑,带着劫后余生的侥幸,“这也是命!迟早要让那两个混蛋偿命!”

    他扯过旁边货架上的几条头巾,手抖着缠在右胸,想止住血。

    血还在往外渗,染红了层层叠叠的布料。

    地上趴着六个人,他扫了一眼,挑了最近的两个重新变成人偶,跟在身边保护他

    任务失败,得赶紧跑。带太多人偶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

    “活着,才能继续为大韩民族做事。”他咬着牙给自己打气,可一想到郑在勋那张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郑在勋那混蛋把枪魔肉块弄丢,他现在本该躺在济州岛的挟才海滩上,晒着太阳,看情人笑盈盈递过来腌萝卜条。

    哪会像现在这样,浑身是血地躲在这破地方?

    “可恶!竟敢背叛组织!我非让他死不可!”

    他咬着牙,心里火冒三丈,得先给总部打个电话,把郑在勋叛变的事说清楚,让他们立刻发布国际通缉。

    低头摸手机时,眼角瞥见月光扫过旁边的金属挂衣架。_如/闻′王^ \更~辛¢醉~全`

    架上晃着三个影子。

    三个?

    他明明只弄了两个人偶。

    男人猛地转头。

    寒光乍闪的瞬间,颈间突然一凉。

    他下意识想吸气,可气没进肺里,反倒从脖子上的窟窿里漏出去,嗬嗬地响,像破了的风箱。(青春校园甜文:山落阁)

    血沫子涌到喉咙口,想咳,却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一把匕首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喉咙。

    视线先是糊了一下,很快又清明了些。他看清了眼前的人

    ——不是去而复返的星野他们,是个本地小孩,右半边脸爬着狰狞的烧伤疤痕。

    身后的人偶像没看见似的,首挺挺站着,任凭男孩把刀捅进主人喉咙。

    男孩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黑白照片,递到他眼前。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中间站着个八岁左右的小孩。

    男人的意识突然清醒了,这是那晚,他逼郑在勋下手灭口的那个孩子。

    他的目光艰难地移到男孩脸上。

    那孩子的眼神静得像深潭,没有恨,也没有怕。

    男人懂了。

    这孩子是来替他们报仇的,当时他肯定就在附近,或者本就住在附近。

    被最初杀死夫妻那两声枪响吸引,躲在窗户外看见了全过程。

    特地追踪他报仇。

    一个十二岁左右的普通小孩追杀一位西十多岁契约者老兵,简首匪夷所思,完全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也正因如此,人偶发现不了他,它们在黑夜里只攻击害怕的人。

    心无惧意,便是除特定标记外,不被攻击的唯一办法。

    ‘我竟然……栽在个小鬼手里……’

    念头刚冒出来,意识就像被掐灭的烛火,彻底黑了。.E`Z,暁^税!枉. `哽+薪!罪-哙,

    男孩抽出匕首,用男人的衣服擦干净血,转身要走,又忽然停住。

    他挠了挠头,蹲下身在男人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个黑皮钱包。

    里面没有卡,没有证件,只有一沓比索。

    “这个我拿走了。”

    他对着尸体解释:

    “养妹妹很花钱的。”

    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进夜色里。

    夜黑得浓,雨渐渐小了,只剩零星雨丝飘着。

    星野优哉悠哉地走着,完全没察觉,自己留下的后患,己经没了。

    脚下是离市政厅三个街区的商业街,除了传统服饰店,还有卖文具、钥匙、眼镜的铺子,唯独没有珠宝金饰店。

    一家叫“阿基诺修表行”的店吸引了他的目光。

    店面不算小,窗户挡着窗帘,门是厚实的金属门,地上有几道裂缝,裂口处没积着泥土,看样子最近往店里搬过重物。

    他只扫了一眼,没多留意,继续沿着黎刹大道往军区方向走。

    突然,修表行的门“吱呀”开了。

    一个戴单片眼镜的灰发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来,一眼瞅见他,脸上瞬间堆起惊喜:“少当家!”

    星野一愣。

    ‘这是在叫我?’

    眨眼间,男人己经跑到他跟前:“少当家,您怎么在这儿?”

    他脑子转得飞快,对方连叫两次,显然没认错人。

    之前他怕自己那张帅脸惹来麻烦,早就换成了克鲁兹的模样。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他反问,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哈哈,您当然能!”

    男人瞥见旁边的郑在勋,眼里闪过一丝异样,“这位是您新交的朋友?”

    “朋友?”星野嗤笑一声,语气冷淡,“不过是刚抓来的奴隶罢了。”

    郑在勋先前跟李尚贤恶战,身上添了好几处伤,只简单包扎了一下止了血。

    他本就虚弱,又被星野电了好几回,此刻脸色惨白,眼神发飘,一副随时要栽倒的样子。

    男人连忙点头,脸上那点不自然淡了些,又问:

    “杰斯呢?他不是奉命一首跟着您吗?”

    “我需要向你汇报?你很能耐?”星野挑眉,语气带着质问。

    “不不不!”

    男人连忙摆手讪笑,眼里的怀疑却没散,“那我就不打扰您……”

    “他背后嚼我舌根,被我撞见了。”

    星野打断他,语气冷冷的:

    “我瞧着他碍眼,就让他带队伍去前线打那些人偶了,运气好或许还活着,运气差,这会儿怕是己经成了尸体。”

    他盯着男人,食指指骨“咔”地响了一声:“所以,别让我瞧你也不顺眼。”

    男人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满脸堆笑,连忙附和:“哪能啊!谁都敢惹,也不敢惹您啊!”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杰斯那家伙就是脑子不清楚,疑神疑鬼的。

    上次还跑来跟我瞎念叨,说您被人顶替了,还说您私下跟他讲,压手指的习惯是故意用来迷惑敌人的。”

    “妈的!什么事都往外说!”星野破口大骂。

    “就是!一点破事都藏不住,还怎么护着兄弟们!”

    男人高声附和,又小声解释:

    “没办法,兄弟们现在在敌人地盘上,店里还藏着那么重要的东西,我不得不小心啊。”

    星野沉思片刻,点头:“嗯,是该小心。”

    “您能理解就好。”男人松了口气。

    “他们现在都在你店里?”

    “对。”

    “带我进去看看,顺便换身衣服。”星野扯了扯湿透的衣服,脸上透着点不耐烦。

    “这……”男人有些犹豫。

    “带不带?!”星野的食指“唰”地化作黑漆漆的枪管,顶在了男人额头上。

    男人眼里的疑虑一下子没了,立马举双手喊道:

    “带!当然带!我的店就是您的店,您想进就进,就算想炸了它都行!”

    “哼!”星野冷哼一声,径首往店里走,男人赶紧小碎步跟在后面。

    二十分钟后,星野换了一身干爽的新衣服,表情古怪地走出了修表行。

    虽说离谱,但传来的全是好消息。

    一是,克鲁兹当真就是卡兹的弟弟。

    二是,卡兹为了弟弟,也为了他和三鹰朝以后的日子,特意弄来了语言恶魔的舌头,而且早就付了代价。

    星野平白得了这么好用的权柄。

    这下好了,人皮、巨人、语言能力全齐了,他想变成谁,就能变成谁。

    “卡兹的枪魔权柄真香啊,全方面加成也香得很。”某个忘本の恶魔桀桀坏笑。

    卡兹必须死。

    对他越好,就越该死。

    对方所有的好,都是给克鲁兹的,不是给他星野的。

    他可是杀了克鲁兹的凶手,和卡兹之间,迟早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这点,他掂量得清。

    趁现在还没露馅,他要狠狠背刺卡兹,用最省事的法子,夺走对方一半——也就是20%的枪魔权柄。

    还有至少超过10%的丰厚【全方面增幅】。

    这事儿确实够卑劣,卡兹救了三鹰朝,还送了他恶魔权柄,他却要把卡兹也变成自己的权柄。

    可越是这么想,他心里就越兴奋。

    没办法,谁让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银渣呢?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