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夜谈
【寿命：五天】
咯吱——
星野推开房门，走进双胞胎保镖的房间。『最新完结小说：执念书城』`精\武/小-税^罔\ ,冕,肺~阅?犊?
月光透过窗户洒入，将屋内映得一片朦胧。
保镖哥哥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一边。
星野不想打扰他，打算睡到保镖弟弟的床上，刷会儿聊天群再睡。
“来了？”保镖哥忽然开口。
“嗯。”
星野恰好躺上床，冷不丁地说：“我打算明天刺杀阿米尔。”
对方愣了一会儿：“……哦，动手前提醒我一声，我好跑。”
“好。”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狂风不断拍打着门窗，发出哐当的声响。
星野受副作用影响，不自觉地叹了几口气，刚要打开聊天框，保镖哥却问：
“你叹气做什么？”
“你睡不着？”星野反问。
“嗯，风太大了，睡不着。”
“聊会儿？”
“好。”
“为什么你确定我是华人，而不是杀害你弟弟的韩国人假扮的？”
“……哪壶不开喝哪壶？”
“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为什么不是‘喝’？”
“别转移话题。”
保镖哥沉默片刻，忽然说：“苏联的母亲在教训孩子时，会讲一个小故事。”
“你不是母亲，我也不来自苏联。”星野斜了他一眼。
他仿佛没听见般，继续说：“据说在军队的弹药库里，有一个秘密房间，里面挤满了没有父母的孩子。
他们没有自由，也不能到外面去，像物品一样被囚禁，首到死亡前都在被用作O体实验。”
他顿了顿：“这本该只是个预言故事，可报纸上却报道说这个秘密房间真的存在。
美国记者揭发此事后，一度引发广泛关注，甚至公开了那里的孩子的照片，但很快就没了消息。`优?品,暁.说*罔! !追\罪\歆_章+洁\
而那些在房间里幸存下来的人，无一例外，最后都成了苏联制造、为国家鞠躬尽瘁的特工，他们被称为‘豚鼠’。”
保镖哥讲了一长串关于苏联的事，才转到韩国：
“1984年，韩国突然出现了很多孤儿，领导人决定效仿苏联，创建了一个类似的特工组织，名叫‘赤狐’。【书友最爱小说：梦晓悦读】
和‘豚鼠’一样，那里的孩子从未上过学。
在‘房间’里学习的语言都只注重实用性，不会深入学习，更多是练习口语。
中文本就难学，他们自然不会花心思去研究成语和古文。”
星野了然点头，又暗自疑惑：
如果死者是挚友，这番理由倒是有说服力。
但死者是他最亲近的弟弟，难道不该再多怀疑一下吗？
尤其是自己还询问了枪之恶魔肉块的去向，这也是韩国人想知道的东西……
‘莫非韩国人没有丝毫暴露目的？基地组织也一点不清楚对方的目标？’
他很快否决。
‘这风口浪尖上，基地组织联想不到枪魔肉块就怪了。’
这里面很可能存在其它原因
——能解释一个华国人询问枪之恶魔肉块下落,却并不显得奇怪的原因。
但对方明显不想说，他也不会强行去问。
这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尊重。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星野问。
“我平时除了护卫工作，还负责整理情报，自然知道不少。”
保镖哥说：“而且，我很早就开始为今天做打算了。
等今天结束，我的任务完成，就会彻底离开这里，去别的国家生活。
以前我经常和弟弟在夜里讨论哪个国家更好，他不怎么说话，我也知道他不想走，但是……”
他不愿再谈弟弟，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要去一个地方生活，总得先知道不能招惹谁吧？
所以我会留意各国官方的信息，从各种渠道打听，包括敌对或友好国家媒体对该国的评价。′兰?兰_闻.血. ?埂/薪?最-全.”
“华国确实不一样……”他感慨道。
“怎么？”
“你知道，信息很多都带有目的性，很难分辨真假。
尤其是华国境内没有恶魔的说法，简首离奇得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美国曾公布过一份关于‘骑士恶魔’契约人数的信息。”
“骑士恶魔？”
“它是少数与人类交好的恶魔，原本诞生于西方，实力极强，属于高阶恶魔，很多西方人都梦想与它签订契约。
起初，这份力量主要在西方流传，但随着人口流动，契约方法传到了东方。
渐渐地，东方的骑士恶魔契约者数量越来越多，
到了二十世纪后，反而超过了西方，这主要得益于华国。”
“这有什么关联吗？”星野问。
“骑士恶魔的契约难度只有100和0。
它不会要求你完成任何事，只是看你一眼就会做出决定，代价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每个人一生只有一次机会。”
保镖哥解释道：“由于契约条件完全取决于它的主观判断，各国都找不到必定成功的方法或人群。
但事实结果证明，与它契约的人，没有一个孬种。”
星野点点头，对“骑士”为何也是高阶恶魔并不意外。
恶魔的力量源于一段时间内所有生命的恐惧：
一方面，人们害怕契约失败，会产生恐惧；
另一方面，好人或许不怕骑士，但坏人会怕，其它恶魔也会怕。
恶魔将力量借给人类去战斗，本身就是在宣扬恐惧。
被骑士契约者杀死的恶魔和敌人，都会对这份力量产生恐惧，从而让骑士恶魔的力量不断增长。
“你觉得那边的契约者很少有孬种，所以人民过得更安稳？”
“对，因为他们只有官方契约者。”
星野疑惑：“你干嘛不问问你的老师？”
保镖哥无奈地摇摇头：“老师口中的华国完全不同，他说那里战火连天。”
“诶？真假？你老师真是华国人吗？”他满脸质疑。
小林首人的日记里有写过，华国群众并不知道恶魔的存在。
如果战火连天，又怎么可能瞒得住？
“其实老师也会说日语。”
“那会不会是岛国人？”
“他只会说一句‘我是岛国人’。”
保镖哥笑着补充：“专在不小心做了蠢事、丢脸的时候说。”
“.....”
“我们曾经私底下议论过老师真是岛国人的可能性，不小心被他听到，那是他第一次大发雷霆。”
“.....”
星野无语，但心里默默盘算：
‘爱喂鸽子的老头好像也有个中文老师，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这种可能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霍洛市经历了十几年的战争，人口流动频繁，来了不少想在此升官发财的东亚人。
华国人数量众多，占比肯定不小。
有些人来了之后发现情况不对，又没钱回国，于是改行当中文老师，这再常见不过了。
况且，如果老头和双胞胎是同学的话，年纪相差也太大了，多少有点割裂。
所以，正常来说，老头和他们有同一个中文老师的概率很低。
但星野不得不考虑是否存在“命运”的安排。
如果有的话，概率就大了。
‘可让我查找他们的老师，又是为什么呢？莫非对方就是那个根源恶魔契约者？’
星野云里雾里。
说实话，挺烦的。
角落里蹲着这样的对手，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时间推移下的必然结果，哪些是刻意安排的巧合。
由于事情太过重要，星野犹豫了很久，还是问道：“你老师回国了吗？”
保镖哥沉默了很久才回答：“应该是去世了。”
星野想起老头的老师也去世了。
‘莫非真是同一个人？’
“应该？”他发现盲点。
“嗯，他为了救我们，动用了很可怕的力量。”
保镖哥的声音平静：
“他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在被某种力量撕咬，我们每一次眨眼，他都会少一大块，胳膊，腿，胸口，腹部……
他再也没有回来，我们全都认为他己经不在了。”
星野低声呢喃：“原来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两位老师都是为了救人而死，但老头的老师是确确实实去世了，还被装进了骨灰盒。
这是老头亲口说的。
得到答案后，他不再追问，打算看看聊天群，了解纽约火魔手臂争夺战的结果。
可就在这时，保镖哥开口了：
“生活在华国和岛国这样的大国，你们的人生一般追求些什么？”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发问。
星野不假思索地回答：“女人、金钱、权力、刺激、轻松的工作、寻找人生的意义、年少的梦想……太多了。”
“轻松的工作、人生的意义、梦想……”保镖哥低声重复着，仿佛在憧憬着什么。
“真好啊。”
“是啊。”
咯吱——
星野推开房门，走进双胞胎保镖的房间。『最新完结小说：执念书城』`精\武/小-税^罔\ ,冕,肺~阅?犊?
月光透过窗户洒入，将屋内映得一片朦胧。
保镖哥哥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一边。
星野不想打扰他，打算睡到保镖弟弟的床上，刷会儿聊天群再睡。
“来了？”保镖哥忽然开口。
“嗯。”
星野恰好躺上床，冷不丁地说：“我打算明天刺杀阿米尔。”
对方愣了一会儿：“……哦，动手前提醒我一声，我好跑。”
“好。”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狂风不断拍打着门窗，发出哐当的声响。
星野受副作用影响，不自觉地叹了几口气，刚要打开聊天框，保镖哥却问：
“你叹气做什么？”
“你睡不着？”星野反问。
“嗯，风太大了，睡不着。”
“聊会儿？”
“好。”
“为什么你确定我是华人，而不是杀害你弟弟的韩国人假扮的？”
“……哪壶不开喝哪壶？”
“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为什么不是‘喝’？”
“别转移话题。”
保镖哥沉默片刻，忽然说：“苏联的母亲在教训孩子时，会讲一个小故事。”
“你不是母亲，我也不来自苏联。”星野斜了他一眼。
他仿佛没听见般，继续说：“据说在军队的弹药库里，有一个秘密房间，里面挤满了没有父母的孩子。
他们没有自由，也不能到外面去，像物品一样被囚禁，首到死亡前都在被用作O体实验。”
他顿了顿：“这本该只是个预言故事，可报纸上却报道说这个秘密房间真的存在。
美国记者揭发此事后，一度引发广泛关注，甚至公开了那里的孩子的照片，但很快就没了消息。`优?品,暁.说*罔! !追\罪\歆_章+洁\
而那些在房间里幸存下来的人，无一例外，最后都成了苏联制造、为国家鞠躬尽瘁的特工，他们被称为‘豚鼠’。”
保镖哥讲了一长串关于苏联的事，才转到韩国：
“1984年，韩国突然出现了很多孤儿，领导人决定效仿苏联，创建了一个类似的特工组织，名叫‘赤狐’。【书友最爱小说：梦晓悦读】
和‘豚鼠’一样，那里的孩子从未上过学。
在‘房间’里学习的语言都只注重实用性，不会深入学习，更多是练习口语。
中文本就难学，他们自然不会花心思去研究成语和古文。”
星野了然点头，又暗自疑惑：
如果死者是挚友，这番理由倒是有说服力。
但死者是他最亲近的弟弟，难道不该再多怀疑一下吗？
尤其是自己还询问了枪之恶魔肉块的去向，这也是韩国人想知道的东西……
‘莫非韩国人没有丝毫暴露目的？基地组织也一点不清楚对方的目标？’
他很快否决。
‘这风口浪尖上，基地组织联想不到枪魔肉块就怪了。’
这里面很可能存在其它原因
——能解释一个华国人询问枪之恶魔肉块下落,却并不显得奇怪的原因。
但对方明显不想说，他也不会强行去问。
这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尊重。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星野问。
“我平时除了护卫工作，还负责整理情报，自然知道不少。”
保镖哥说：“而且，我很早就开始为今天做打算了。
等今天结束，我的任务完成，就会彻底离开这里，去别的国家生活。
以前我经常和弟弟在夜里讨论哪个国家更好，他不怎么说话，我也知道他不想走，但是……”
他不愿再谈弟弟，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要去一个地方生活，总得先知道不能招惹谁吧？
所以我会留意各国官方的信息，从各种渠道打听，包括敌对或友好国家媒体对该国的评价。′兰?兰_闻.血. ?埂/薪?最-全.”
“华国确实不一样……”他感慨道。
“怎么？”
“你知道，信息很多都带有目的性，很难分辨真假。
尤其是华国境内没有恶魔的说法，简首离奇得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美国曾公布过一份关于‘骑士恶魔’契约人数的信息。”
“骑士恶魔？”
“它是少数与人类交好的恶魔，原本诞生于西方，实力极强，属于高阶恶魔，很多西方人都梦想与它签订契约。
起初，这份力量主要在西方流传，但随着人口流动，契约方法传到了东方。
渐渐地，东方的骑士恶魔契约者数量越来越多，
到了二十世纪后，反而超过了西方，这主要得益于华国。”
“这有什么关联吗？”星野问。
“骑士恶魔的契约难度只有100和0。
它不会要求你完成任何事，只是看你一眼就会做出决定，代价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每个人一生只有一次机会。”
保镖哥解释道：“由于契约条件完全取决于它的主观判断，各国都找不到必定成功的方法或人群。
但事实结果证明，与它契约的人，没有一个孬种。”
星野点点头，对“骑士”为何也是高阶恶魔并不意外。
恶魔的力量源于一段时间内所有生命的恐惧：
一方面，人们害怕契约失败，会产生恐惧；
另一方面，好人或许不怕骑士，但坏人会怕，其它恶魔也会怕。
恶魔将力量借给人类去战斗，本身就是在宣扬恐惧。
被骑士契约者杀死的恶魔和敌人，都会对这份力量产生恐惧，从而让骑士恶魔的力量不断增长。
“你觉得那边的契约者很少有孬种，所以人民过得更安稳？”
“对，因为他们只有官方契约者。”
星野疑惑：“你干嘛不问问你的老师？”
保镖哥无奈地摇摇头：“老师口中的华国完全不同，他说那里战火连天。”
“诶？真假？你老师真是华国人吗？”他满脸质疑。
小林首人的日记里有写过，华国群众并不知道恶魔的存在。
如果战火连天，又怎么可能瞒得住？
“其实老师也会说日语。”
“那会不会是岛国人？”
“他只会说一句‘我是岛国人’。”
保镖哥笑着补充：“专在不小心做了蠢事、丢脸的时候说。”
“.....”
“我们曾经私底下议论过老师真是岛国人的可能性，不小心被他听到，那是他第一次大发雷霆。”
“.....”
星野无语，但心里默默盘算：
‘爱喂鸽子的老头好像也有个中文老师，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这种可能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霍洛市经历了十几年的战争，人口流动频繁，来了不少想在此升官发财的东亚人。
华国人数量众多，占比肯定不小。
有些人来了之后发现情况不对，又没钱回国，于是改行当中文老师，这再常见不过了。
况且，如果老头和双胞胎是同学的话，年纪相差也太大了，多少有点割裂。
所以，正常来说，老头和他们有同一个中文老师的概率很低。
但星野不得不考虑是否存在“命运”的安排。
如果有的话，概率就大了。
‘可让我查找他们的老师，又是为什么呢？莫非对方就是那个根源恶魔契约者？’
星野云里雾里。
说实话，挺烦的。
角落里蹲着这样的对手，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时间推移下的必然结果，哪些是刻意安排的巧合。
由于事情太过重要，星野犹豫了很久，还是问道：“你老师回国了吗？”
保镖哥沉默了很久才回答：“应该是去世了。”
星野想起老头的老师也去世了。
‘莫非真是同一个人？’
“应该？”他发现盲点。
“嗯，他为了救我们，动用了很可怕的力量。”
保镖哥的声音平静：
“他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在被某种力量撕咬，我们每一次眨眼，他都会少一大块，胳膊，腿，胸口，腹部……
他再也没有回来，我们全都认为他己经不在了。”
星野低声呢喃：“原来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两位老师都是为了救人而死，但老头的老师是确确实实去世了，还被装进了骨灰盒。
这是老头亲口说的。
得到答案后，他不再追问，打算看看聊天群，了解纽约火魔手臂争夺战的结果。
可就在这时，保镖哥开口了：
“生活在华国和岛国这样的大国，你们的人生一般追求些什么？”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发问。
星野不假思索地回答：“女人、金钱、权力、刺激、轻松的工作、寻找人生的意义、年少的梦想……太多了。”
“轻松的工作、人生的意义、梦想……”保镖哥低声重复着，仿佛在憧憬着什么。
“真好啊。”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