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可以回南阳的。”刚下飞机白一帆便说道。

    诸葛家主已经许久不理事世了,诸葛家的事情大多是诸葛云瑾决定,如今,诸葛两兄弟却被拐来了南阳,白一帆心中多少有点不理解。

    听到这话,诸葛云瑾笑着解释道:“没事的,我诸葛家可不仅仅是靠我一个人撑着的,这点时日,诸葛家还倒不了。”

    “况且,我和景明已经好久没有这般轻松过了,也算是出来放个小长假。”

    白一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些富家子弟的事情可比正常人想的要多,也就诸葛家还没那些勾心斗角,不然更累。

    这时陈念已经和接机的人对接起来。

    陈念鬼鬼祟祟捂住嘴巴,小心翼翼的说道;“干炒牛河。”

    那接头人员先是用奇怪的眼神,从头到尾审视着陈念,接着同样小声道:“别具一格。”

    陈念伸出手和接头人员握了握,“你好,赵兄。”

    “你好啊,你就是陈念吧。”

    “久仰久仰。”

    赵松还没收回手,陈念突然手上用力,将赵松拉的一个踉跄,和陈念间的距离只剩分毫。

    “赵兄,你知道这接头暗号谁制定的吗?”

    “你也觉得这接头暗号奇怪啊?”

    “自然。”

    随后,赵松指了指陈念身后的白一帆,“他想的。”

    “.......”

    “你们认识?”

    “认识!上次他来宁城就是我对接的。”

    “那还整什么接头暗号啊?”陈念不解的问道。

    白一帆走上前,用肩膀撞了一下陈念,笑呵呵的解释道:“这不是给你整点仪式感吗?”

    陈念瞥了一眼白一帆,不再理会他,朝着赵松吩咐道:“咱们走吧,赶时间。”

    随后,一马当先朝着远方走去。

    “陈念小兄弟,你慢点啊,别迷路了。”赵松在陈念身后高声喊道。

    白一帆走到赵松身边摆了摆手,“这里他比你熟。”

    随后和诸葛两兄弟远远的跟在陈念身后,赵松无奈一笑,只好追上三人,自己的任务本就是辅助几人,调查清楚宁城市第一高级中学所出现的邪怨事件。

    他们都走了,赵松哪里儿还有待在原地的道理。

    陈念在前快步走着,白一帆、诸葛云瑾、诸葛景明、赵松在距离他数十米的后方慢悠悠晃荡着。

    后面四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着,突然看到陈念中途转弯拐进了一家小店。

    虽然疑惑,但白一帆等人还是紧随其后,店面并不大,陈念此时正坐在一个单人桌上享受着面条。

    白一帆翻了个白眼,小声无奈的问道:“不急?”

    陈念此时吃的正香,都不想说话,索性单纯的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一旁的四人桌,示意他们坐下,也整上一口。

    白一帆看向诸葛云瑾,诸葛云瑾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随后招呼着众人坐下,然后叫来了这里的老板。

    老板是一位中年妇女,穿着朴素,笑嘻嘻的模样,让人怎么看都升不起厌恶之心。

    “几位是要吃面吗?”老板张嘴就是一口方言,虽然和普通话还是有些差别,但不算多么苦涩难懂,起码众人还能听懂一二。

    白一帆第一次来这里也不知道要点些什么,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然后余光看见一旁吃得正香的陈念,他心中打定了注意。

    “我要和他一样的。”说着,他指了指陈念。

    大娘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没说什么 倒是看向坐在一旁的儒雅青年诸葛云瑾,他想了一会儿,淡淡吐出二字:“一样。”

    “我哥吃什么,我吃什么。”坐在一边正打着游戏的诸葛景明,压根都没抬头,就大喊着。

    端端正正坐在板凳上的赵松见到其他三人都点了同一份,秉着不给老板添麻烦的原则,也点了同样的面。

    大娘先是走回后厨,停留片刻吩咐完后,又走了出来,走到了陈念身边。

    “阿念,你不是去上大学了吗?”

    陈年嘿嘿一笑,他已经吃完面了,拿着起身边的卫生纸,简易的擦拭了一下自己沾在嘴边的油。

    “徐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就在宁城上大学,没课的时候自然能出来。”

    大娘拍了拍脑袋,“原来是这样,可惜了,大娘没上过大学。”

    “不过,你的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陈念调侃道:“哈哈哈,这不是徐姐你教的吗?”

    “八十岁以下都叫姐。”

    “在新学校还适应吗?新同学没有欺负你吧?那桌四个人你认识吗?我看他们可不想好人,少和他们接触。”

    陈念无奈点点头,应答道:“好好好。”

    “对了,你当时高考前背的那诗,背下来了吗?”

    “那诗叫什么来着......”

    陈念在一旁轻轻提醒道:“《唐多令·芦叶满汀洲》,宋朝刘过的词。”

    “对,就是这个,大娘也不懂,不过你可要好好背了。”

    “大娘先去忙了。”她看了眼时间,和陈念说了一声后,快步离去,不久后端了四碗清汤寡水的面条走了出来。

    唯一有点儿油水的,也就是上面那孤零零的卤蛋了。

    大娘放下面条后就又走了,继续回到后厨工作。

    看着眼前的四碗面条,四人沉默不语。

    不知是谁突然开口。

    “陈念吃得那么香,就是这个?”

    “应该是了,人家老板总不能骗我们吧。”

    众人纷纷苦笑,吃吧,不然总不能浪费粮食吧。

    埋头苦吃!

    虽然这面确实有些清淡,但还是别有一番滋味,一碗下肚之后,众人纷纷表示没吃饱,就在众人还打算再来一碗的时候。

    陈念走了过来,朝着桌角踹了一下。

    “走了,还查不查案了。”

    白一帆有些不想走,不满的说道:“你吃饱了?”

    “你觉得哩。”陈念反问道。

    白一帆随即嘟囔一声,“饭量真小。”

    陈念轻笑一声,像是反驳道:“吃饭本就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饿不死倒是了。”

    “吃多好,多有营养,从来都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

    这话白一帆无法反驳,因为陈念说的是事实,当年的天倾者可不像今天,生活条件艰苦,还要把仅有的物资发放给群众,致使饿死的天倾者大有人在。

    白一帆率先站起身来,接着是诸葛云瑾,诸葛先祖本是南阳一农夫,幸得汉昭烈帝三顾茅庐,才初出仕途,这才有了之后绵延百年的南阳诸葛家。

    如今的诸葛家逢年过节,桌上也会摆着一碗糟糠之食,一以追悼先祖,二为谨记当年卑微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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