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话说出口,黎簇都不敢去看关慎儿的表情,耳垂晕上点儿红。《明朝风云录:觅波阁

    疯狂找补:“我是说,麻烦你了,呃、不是,是,呃哪个,我……”

    关慎儿侧首轻笑,勾唇不语。

    黎簇视线乱飘,试图岔开话题:“齐素芬会生气吗?”

    “难说噢。”关慎儿拆开一盒金创药,“危险哥,劳烦你把手打开一些。”

    黎簇尴尬地咳了声,乖乖照做。

    药粉倒在伤口,刹那间,像是无数根银针刮过皮肤,剧痛的酸爽顺着神经一直钻到身体深处。

    关慎儿注意到他瑟缩的手,停止倒药粉:“很疼?”

    黎簇咬牙,“不、不疼。”

    不像是不疼的样子。

    关慎儿狐疑地瞅了瞅她拆开的金创药。

    是黑叔塞她这里的库存。

    据他描述,这是失传已久真真正正,一用就能止血,放多久都不会过期的金创药。

    磨制的药材全部用得他的私藏。

    比黄金都贵。

    难不成老登想暗害她?

    关慎儿打开医疗箱,换了瓶解又青放她这里的伤药,倒在黎簇另一只手上。

    缠绷带的时候,关慎儿习惯性在伤口轻轻呼了呼。

    温柔的凉风浇息伤口火辣辣的疼。

    黎簇盯着关慎儿软软的发梢看了会儿。

    问出了他很想确定的一件事:“你手上的茧子是从小骑马练出来的吗?”

    “从小骑马倒是没错,但我可没像你今天这样骑过马。”

    关慎儿笑了笑,轻抚过她指腹和虎口上的薄茧:“长茧的原因有很多种呀。《推荐指数★★★★★:春暑阁》”

    “练琴就有琴茧。”

    “学习射箭虎口会受累,因为家族渊学的原因,略懂刀法——”

    黎簇突然打断她:“会用枪吗?”

    关慎儿抬眼直视少年晦暗不明的眸,回答:“不能说会,应该算精通。”

    “……”

    房间里沉默的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关慎儿没想到这傻小子发现端倪会问得这么着急。

    黎簇一整天停留在她身上的每次视线,关慎儿都感受的到。

    那些目光掺杂着审视,纠结,怀疑……

    好吧好吧。

    黎簇的怀疑没错。

    她确实是冲着他来的。

    再次见到的‘吴小毛’,独自待在一角,端着冷面,眼底静如死水。

    关慎儿好奇极了。

    于是她穿过人群的视线看了过去。

    于是她对他说:

    “要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听到关慎儿的回答,黎簇理智的思考了很久为她开脱,然后越想越生气。

    所以吴邪那么早就盯上他了吗?

    所以一切都是精心规划的设计?

    什么都是假的——

    “要不然我为什么能稳坐俱乐部的年度MVP。”关慎儿说。

    “啊?”

    黎簇因为惊讶上翘的眼尾泛着红,眉头轻轻聚拢,眉尾微微上抬,硬是把眉眼里些许戾气压了下去,显得格外好欺负。

    和只流浪大猫似的,重重的防备心下是深藏的脆弱。

    关慎儿故作疑惑:“你不知道吗?”

    原来说得是真人CS俱乐部的枪呀。

    他还以为……

    黎簇摇摇头,“我上次,没和你一起。”

    光想着怎么揍解又青了。

    “没关系,我们是同班同学,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你多的是机会能够了解我。”

    “……可能不会有很多机会。”

    “又要我离你远点儿?”

    黎簇低头不看关慎儿的眼睛,不置可否:“我过几天应该会请很长一段时间的假,不会常去学校。”

    关慎儿单手撑着脸注视黎簇。

    半晌。

    她像是确定了一件事,点头道:“我知道了。”

    关慎儿笑意盈盈伸出手,“就当提前告个别,黎簇,后会有期。”

    犹豫了片刻,黎簇缠着绷带的手轻轻覆住关慎儿的手,“认识你很高兴,再见。”

    不说后会有期。

    因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和他后会有期都不是什么好事。

    认识你很高兴,你要好好的。

    再见。

    再也不见。

    关慎儿听着黎簇说‘再见’。

    立马想起在雪山上某个捂住她眼睛告别然后消失地无影无踪的臭小子。

    “黎簇同学,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关慎儿回拉住黎簇退开的手,一字一句认真道:“再见是一个约定,而不是告别。”

    时空是个圆圈,直行或者转弯,我们最终都会相见。

    黎簇一怔。

    心底那片干涸经年的地方像是撒下甘霖,似乎有什么破土而出,开出了一朵新的花。

    趁黎簇在发懵,关慎儿的指尖轻轻点了下黎簇无名指的位置。

    红光微现。

    狩猎标记重新种下。

    ......

    凌晨。

    黑瞎子从吴邪盘口返回四合院,游魂似地飘进他的房间,仰倒在冷冷清清的窝里。

    才眯眼。

    又有人推门进来。

    黑瞎子抬手就是一枪。

    ‘砰——’

    “好胆色,敢跟来黑爷的家……”黑瞎子看清来人,‘啪’地打开房间灯,丢了个枕头过去:“要死啊你!长了嘴不说话!伤到哪儿没?”

    关慎儿歪着脖子,枪子射进了她避开的那处墙壁,她侧头看了看枪孔,说:“还好,没逝。”

    只是差点被一枪带走罢了。

    “黑叔,我有事问你。”

    难得这次不叫黑老登,黑瞎子大手一挥:“问。”

    关慎儿拿出一朵保存完好的红色海棠花折纸,“这张一百块,是谁给你的?”

    黑瞎子看到这张折纸,墨镜都揭了一半下来,‘嘶’的一声把墨镜戴回去:“一个小滑头拿来贿赂我的,但是......”

    黑瞎子点了点额头:“这里关于他的记忆都被打了马赛克。”

    说来也怪。

    他连解剖书上的神经单元都能倒背如流。

    就是回忆不起那小子的脸,甚至和他交流过什么也模糊了。

    好像他的存在,被刻意淡化了。

    关慎儿:“有验钞机吗?”

    黑瞎子:“去隔壁。”

    ‘唰——’钞票通过验钞机的声音。

    ‘滴——’

    ‘一张’鉴定钞票为真的声音。

    04年得到一张05年的钞票,在13年通过最新款验钞机。

    关慎儿眨眼一笑。

    心底那个荒诞的猜测盖棺定论。

    她遇到的‘吴小毛’。

    原来是......

    现在这个黎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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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自赵雷歌曲《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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