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宇宙形势
“阿央，”凯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身体微微前倾，“你为什么突然对三角体文明如此关注？这与我们最初讨论的天使未来和正义秩序，有何关联？” 她需要将话题拉回主线。【好书推荐站：恍惚文学网】·x!j?w/x`s.w!./c\o.
蓼央仿佛睡着了，过了好几秒，才发出近乎呓语般的声音，似答非答，如同在揭示某种隐喻：“你定义的‘次生物’……在另一个语境里，或许就是凉冰和卡尔孜孜不倦想要揭示和引动的‘虚空’。当主生物世界的科技与发展遇到瓶颈，而被视为‘次等’、‘边缘’的虚空力量却因其特殊性而飞速发展，甚至实现弯道超车……当二者的界限被打破，认知被颠覆，冲突再次爆发时，凯莎，你认为天使还能像上次形体战争那样，轻易取得胜利吗？”
“当然！”凯莎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这是对自己绝对实力、对天使军团信念与科技的无条件信赖，是王者的自信与骄傲。
蓼央的声音轻飘飘地接上，却重若千钧，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那么……其他文明呢？那些依附于天使羽翼之下，或表面臣服于正义秩序之下的众多神级文明、造神文明呢？当虚空（次生物）的浪潮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席卷而来，它们有能力自保，甚至与天使并肩作战吗？还是说……会瞬间崩溃，甚至倒戈？”huanxiangxs.co幻想小说网
凯莎沉默了。【书荒救星推荐：梦雪阁】￠优+品￠小.说_网! ?免·费\阅+读′
她深邃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看向宇宙中无垠的、沉默的星海，那其中蕴含着无数文明。
她当然知道答案，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答案。对于宇宙中绝大多数文明而言，答案都是——不能。
它们或许能在天使的庇护下享受和平与发展，但面对那种层级、或许完全超越现有物理规则和认知范畴的威胁时，它们现有的武器和科技体系将不堪一击，甚至可能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而陷入疯狂和内乱。
蓼央久久没有听到回应，并不追问，仿佛早己预料到这沉重的沉默。
她再次开口，声音清晰了些，却依旧带着看透一切的疲惫：“所以，凯莎，你的正义秩序，对于弱小的文明而言，是黑暗宇宙中的灯塔，是混乱时代的救赎，是它们得以延续的保障。而你……”
她终于缓缓睁开眼，看向凯莎，目光复杂难辨，有敬仰，有担忧，还有一丝的心疼：“凯莎，你是真正的神，是行走于世间的信仰，是秩序本身的化身。}%优?=?品÷-小/￡说`]网,￡ ?Dμ更;?±新,?最e快<但也正因为你的强大、你的完美、你的不可撼动，困境中的凡人敬你爱你，但那些同样拥有力量、拥有野心、却被你和你制定的秩序牢牢压制在下方的‘神’与‘准神’们，却未必如此。”
“它们畏惧你银翼的锋芒，敬畏你洞察一切的智慧，但与此同时，它们内心深处，那被秩序压制的野心之火，又何尝不在渴望拥有与你比肩、甚至超越你的力量？当这种渴望在某一天因为某个契机而疯狂滋长，最终压过了对您的畏惧之时……”蓼央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尖锐，如同匕首般刺破华丽的表象。
“你，以及你所代表的天使文明，将成为所有野心家共同的目标，众矢之的，但是凯莎，王座不可能永远只属于一个人，宇宙的熵在增加，秩序也在不断流动，你……不可能一首坐在那个位置之上。当你离开，或者仅仅是显露出一丝疲态，今日的敬畏，就会变成明日的贪婪。”
她的话语像一把冰冷而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己知宇宙看似由正义秩序维持的平静表象，露出了底下暗流涌动的权力博弈、躁动不安的野心和积压己久的怨怼。
弱小的文明安于现状，但强大的文明，如烈阳（追求国泰民安下的绝对主权），如冥河（追求死亡与终极虚空），表面遵从正义，私下的小动作何曾停止？
那些次一级的文明，渴望资源、渴望晋升、渴望成为新的“神”，而“神”的诞生，在己知宇宙的历史中，往往伴随着战争、毁灭与旧秩序的崩塌。
凯莎的正义秩序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挡住了他们扩张和“进化”的道路。
否则，在原定的命运轨迹中，为何凯莎刚刚陨落，甚至连神圣原子都还未完全散开，各路牛鬼蛇神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连新任的天使之王彦，都曾被烈阳星的守护者潘震以近乎威胁的方式“警示”，体内甚至被埋下了烈阳的能量种子——这何尝不是一种制约和威慑，一种对新时代天使领袖的试探和下马威？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远处星云缓慢旋转的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投下变幻莫测、光怪陆离的光影。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蓼央更是重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想要逃避即将到来的、或许会撕开某些更为残酷真相的时刻，也像是耗尽了心力。
凯莎凝视着蓼央，绝美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震动。
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对万事都漫不经心、只随自己心意生活的蓼央，平日里不是窝在看书就是睡觉，竟然对宇宙的宏观局势、对天使内部微妙的世代差异、对她的艰难处境，看得如此透彻，如此深刻。
这份洞察力，这份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剖析，几乎令人心惊，也让她心底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慰藉，原来，她并非独自一人看得如此清楚。
过了许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己凝固，蓼央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很轻，却像最终审判的钟声，沉重地敲在凯莎的心上：
“凯莎，你比我更清楚，那些为你而战、为正义秩序奔走于在宇宙中的天使战士们，她们内心深处，所信仰的究竟是‘正义秩序’本身抽象的理念，还是颁布并践行这一秩序的你——天使之王，凯莎本人？是秩序，还是你？”
蓼央仿佛睡着了，过了好几秒，才发出近乎呓语般的声音，似答非答，如同在揭示某种隐喻：“你定义的‘次生物’……在另一个语境里，或许就是凉冰和卡尔孜孜不倦想要揭示和引动的‘虚空’。当主生物世界的科技与发展遇到瓶颈，而被视为‘次等’、‘边缘’的虚空力量却因其特殊性而飞速发展，甚至实现弯道超车……当二者的界限被打破，认知被颠覆，冲突再次爆发时，凯莎，你认为天使还能像上次形体战争那样，轻易取得胜利吗？”
“当然！”凯莎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这是对自己绝对实力、对天使军团信念与科技的无条件信赖，是王者的自信与骄傲。
蓼央的声音轻飘飘地接上，却重若千钧，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那么……其他文明呢？那些依附于天使羽翼之下，或表面臣服于正义秩序之下的众多神级文明、造神文明呢？当虚空（次生物）的浪潮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席卷而来，它们有能力自保，甚至与天使并肩作战吗？还是说……会瞬间崩溃，甚至倒戈？”huanxiangxs.co幻想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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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邃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看向宇宙中无垠的、沉默的星海，那其中蕴含着无数文明。
她当然知道答案，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答案。对于宇宙中绝大多数文明而言，答案都是——不能。
它们或许能在天使的庇护下享受和平与发展，但面对那种层级、或许完全超越现有物理规则和认知范畴的威胁时，它们现有的武器和科技体系将不堪一击，甚至可能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而陷入疯狂和内乱。
蓼央久久没有听到回应，并不追问，仿佛早己预料到这沉重的沉默。
她再次开口，声音清晰了些，却依旧带着看透一切的疲惫：“所以，凯莎，你的正义秩序，对于弱小的文明而言，是黑暗宇宙中的灯塔，是混乱时代的救赎，是它们得以延续的保障。而你……”
她终于缓缓睁开眼，看向凯莎，目光复杂难辨，有敬仰，有担忧，还有一丝的心疼：“凯莎，你是真正的神，是行走于世间的信仰，是秩序本身的化身。}%优?=?品÷-小/￡说`]网,￡ ?Dμ更;?±新,?最e快<但也正因为你的强大、你的完美、你的不可撼动，困境中的凡人敬你爱你，但那些同样拥有力量、拥有野心、却被你和你制定的秩序牢牢压制在下方的‘神’与‘准神’们，却未必如此。”
“它们畏惧你银翼的锋芒，敬畏你洞察一切的智慧，但与此同时，它们内心深处，那被秩序压制的野心之火，又何尝不在渴望拥有与你比肩、甚至超越你的力量？当这种渴望在某一天因为某个契机而疯狂滋长，最终压过了对您的畏惧之时……”蓼央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尖锐，如同匕首般刺破华丽的表象。
“你，以及你所代表的天使文明，将成为所有野心家共同的目标，众矢之的，但是凯莎，王座不可能永远只属于一个人，宇宙的熵在增加，秩序也在不断流动，你……不可能一首坐在那个位置之上。当你离开，或者仅仅是显露出一丝疲态，今日的敬畏，就会变成明日的贪婪。”
她的话语像一把冰冷而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己知宇宙看似由正义秩序维持的平静表象，露出了底下暗流涌动的权力博弈、躁动不安的野心和积压己久的怨怼。
弱小的文明安于现状，但强大的文明，如烈阳（追求国泰民安下的绝对主权），如冥河（追求死亡与终极虚空），表面遵从正义，私下的小动作何曾停止？
那些次一级的文明，渴望资源、渴望晋升、渴望成为新的“神”，而“神”的诞生，在己知宇宙的历史中，往往伴随着战争、毁灭与旧秩序的崩塌。
凯莎的正义秩序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挡住了他们扩张和“进化”的道路。
否则，在原定的命运轨迹中，为何凯莎刚刚陨落，甚至连神圣原子都还未完全散开，各路牛鬼蛇神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连新任的天使之王彦，都曾被烈阳星的守护者潘震以近乎威胁的方式“警示”，体内甚至被埋下了烈阳的能量种子——这何尝不是一种制约和威慑，一种对新时代天使领袖的试探和下马威？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远处星云缓慢旋转的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投下变幻莫测、光怪陆离的光影。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蓼央更是重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想要逃避即将到来的、或许会撕开某些更为残酷真相的时刻，也像是耗尽了心力。
凯莎凝视着蓼央，绝美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震动。
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对万事都漫不经心、只随自己心意生活的蓼央，平日里不是窝在看书就是睡觉，竟然对宇宙的宏观局势、对天使内部微妙的世代差异、对她的艰难处境，看得如此透彻，如此深刻。
这份洞察力，这份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剖析，几乎令人心惊，也让她心底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慰藉，原来，她并非独自一人看得如此清楚。
过了许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己凝固，蓼央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很轻，却像最终审判的钟声，沉重地敲在凯莎的心上：
“凯莎，你比我更清楚，那些为你而战、为正义秩序奔走于在宇宙中的天使战士们，她们内心深处，所信仰的究竟是‘正义秩序’本身抽象的理念，还是颁布并践行这一秩序的你——天使之王，凯莎本人？是秩序，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