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答话总是简短,这句从喉间溢出的声无端低柔,乌浓长睫微垂,于他眼下拓着两片浅淡的阴影。

    温柔得过分,也不寻常得过分,睫毛好像蹭在她心尖上,酥痒得也过分。

    但江鹤雪绝不会让他察觉。

    她揪住他耳朵:“你昨日在冰场,将脑袋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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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