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夫妻,亲一下又如何?”她换了个理由,更理直气壮。“夫妻间的义务。”

    “何止这一项?”她的话轻佻,沈卿尘不禁微敛了眉,反问。

    当真论义务,他明日就将恒安王府的账册全塞给她,有的她烦心。

    连几张算术课业都懒得做的人。

    然江鹤雪凝他几秒,忽而倾身,屈了一条腿,膝压上他腿面。

    “是,不止。”她将手搭在他腰间束带,笑容比方才更散漫。“那我们,去履行新婚之夜的义务。”

    “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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