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林越的视野

    休息区的骚动像被午后的热风卷走的细沙,连最后一点议论的余音都消散在空气里。《超甜宠文推荐:梦长书屋》塑胶地面还留着正午暴晒的余温,踩上去能隐约感觉到鞋底传来的微烫,方才围着讨论名单的队员们下意识退开半步,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齐刷刷落在场地中央——林越从长条木椅上站起身时,深灰色运动裤的裤脚轻轻扫过地面,带起一缕极淡的风,拂过脚边散落的草屑,连塑胶地缝隙里嵌着的细沙都微微动了动。他没有多余的停顿,既没看左侧菊丸英二被风吹得晃荡的猫耳发带,也没理会身后乾贞治推眼镜时镜片闪过的冷光,只朝着不二周助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稳得像踩在既定的轨迹上,每一步落下,塑胶地都发出极轻的“吱”声,像在为这份不容错辨的气场伴奏。

    

    不二周助正斜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片刚从草坪边缘捡来的青草叶——叶脉清晰得能看见淡绿色的纹路,叶尖还悬着颗米粒大的晨露,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听见脚步声,他缓缓直起身,原本放松的肩线微微绷紧了些,冰蓝色的眼眸里盛着惯有的温和笑意,可当林越在他面前站定的瞬间,那笑意里的漫不经心悄悄收了去,像潮水退去般露出眼底深藏的锐利。他看着林越的站姿:肩线绷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因为体内炁流的悄然运转,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热,直到此刻,才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张,姿态从容却带着明确的诚意。

    

    “不二前辈,请多指教。”林越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刻意抬高的声调,也没有多余的客套,可每一个字都透着笃定的自信——那不是少年人张扬的傲气,而是像早已把比赛的走向握在掌心的从容。他说话时,目光直直落在不二的眼底,没有半分闪躲,仿佛能透过那层温和的笑意,看穿不二藏在眼底的真实想法,“我会用我的‘方式’,让这场比赛变得有趣。”指尖的薄热随着话音轻轻散开,连空气里都似多了几分沉稳的力量。

    

    不二的视线从林越伸出的手慢慢移到他的脸上,指尖夹着的青草叶被风拂得轻轻晃了晃,叶尖的晨露顺着叶脉滚到指缝间,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他分明从林越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极淡的流光——那是不同于常人的锐利,像能穿透赛场的喧嚣与表象,直抵每个动作、每道球路的核心。片刻的沉默里,休息区静得能听见风扫过帆布棚的“哗啦”声,混着远处六角队员隐约的笑声;桃城武悄悄攥紧了手里的网球,指腹把球面的纹路都蹭得发毛;乾贞治停下了记录的笔,银框镜片后的目光紧紧锁着两人,连笔记本的纸页被风吹得翘起来都没察觉——所有人都在等不二的反应。《福尔摩斯式推理:半芹文学网

    

    忽然,不二轻笑出声。那笑声清浅得像风铃被风拂过,又带着点青草的淡香,恰好与风扫过帆布棚的轻响叠在一起,格外悦耳。他收回夹着草叶的手,指尖轻轻一捻,青草叶便轻飘飘落在椅面上,叶脉朝上,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随即,他伸出右手,与林越的手轻轻一握——起初只是指尖相触的轻碰,很快便微微加了点力道,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认可,像在说“我相信你”。“呵呵,能和你看穿一切的‘眼睛’组队,我很期待呢,林越君。”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可眼底的笑意却深了几分,连眼尾都弯起了更明显的弧度。

    

    两手相握的瞬间,林越清晰地感觉到不二掌心传来的触感:温度比自己稍暖些,掌纹细腻却带着一层薄茧——那茧子长在掌心偏下的位置,恰好是握球拍时虎口抵住拍柄的地方,边缘磨得很光滑,显然是常年握拍留下的痕迹。力道稳定得惊人,没有丝毫晃动,哪怕只是轻轻一握,也能感受到那份藏在温和表象下的扎实力量。他心中忽然了然:这位被称作“青学天才”的前辈,从来都不是只靠技巧取胜的选手,他的洞察力恐怕比自己之前预判的还要敏锐——方才那句“看穿一切的眼睛”,绝不是随口的调侃,而是不二早已从他过往的比赛、甚至日常的训练里,察觉到了他异于常人的感知能力。

    

    “放心,前辈。”林越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不二掌心的余温,那暖意顺着指尖慢慢散开,融进体内流转的炁流里。他的语气愈发笃定,眼神里的自信也多了几分鲜活,不再是之前的沉稳,而是多了点对比赛的期待,“我的‘眼睛’,会为我们带来胜利。”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休息区外的球场望去。正午的阳光正盛,金色的光流像融化的蜜糖,沉甸甸地洒在暗红色的塑胶赛场上,把地面照得发亮,连细小的划痕都清晰可见;球网的白色丝线被晒得微微发烫,每一根都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串起了满场的阳光;远处六角中学的队员们还在场地边缘做着热身,有人弯腰拉伸时露出后腰的橙色队服,有人挥拍时木质球拍带起的风声,偶尔传来几句爽朗的笑声——那笑声飘在风里,带着少年人的轻快,却在靠近青学休息区时,悄悄淡了些。

    

    可在林越的感知里,这一切都渐渐变了模样。从他站起身的那一刻起,体内的炁流便已加速运转——那股温热的气流像初春的溪流,从丹田出发,顺着经脉缓缓下沉,穿过膝盖,最终从脚底蔓延开来,以他为中心,织成一张无形的“风后奇门”格局,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赛场。

    

    起初是方位的清晰。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的轮廓在他脑中一一浮现,精准地对应着赛场的每一处角落:生门落在左侧发球区的边缘,那里的气流最稳,适合发起进攻;景门正对着网前中央,是接球的关键位置;死门则在右侧底线的角落,容易出现回球失误——连球网的中点、发球线的边缘,都恰好落在格局的节点上,像用尺子量过般精准。

    

    接着是气流的流动。风不再是无形的,而是化作无数条透明的丝线,泛着极淡的光泽,缠绕在球场的每一处。它们从六角队员的发梢掠过,带起几缕碎发,留下一丝微痒;顺着他们挥拍的轨迹飘动,在木质球拍的纹路里穿进穿出,引发细微的震动——那震动像细沙落在纸上,轻得只有林越能感知到;甚至能“看”到气流在球网的丝线上绕了个圈,再顺着塑胶地的缝隙往下沉,带着地表的余温,慢慢散开。

    

    更细致的,是人的变化。他能“看”到六角中学那个蹲在地上擦球拍的队员,每次挥拍时小臂肌肉的收缩频率——每秒三次的颤动,不多不少,恰好是力量与控制的平衡点,肌肉隆起时像绷紧的弦,放松时又能迅速回弹,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能“看”到天根光正低头和队友说笑,肩颈处的肌肉却保持着极细微的张力,斜方肌的边缘微微隆起,那是随时准备发力的征兆,连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藏着规律——每次深呼吸后,脚步都会下意识往左侧挪半寸,泄露了他习惯的接球方向;甚至能“看”到黑羽春风站在原地时,脚踝关节的细微转动——每一次0.5度的调整,都让他的重心更稳,鞋底与塑胶地的摩擦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能在接球时以最快的速度蹬地,像蓄势待发的弹簧。这些常人无法察觉的细节,此刻都化作清晰的数据,在他的脑中飞速流转、计算、推演,没有丝毫滞涩。

    

    他甚至能预判气流变化对球路的影响。现在吹的是东南风,风拂过脸颊时带着点温热的湿气,可再过三分钟,风向就会转向东北,届时风会变得更凉些,发球时若往右侧偏3度,球会借着风力划出一道新月般的弧线,落在对方的反手死角;塑胶地面的温度还在以每分钟0.5度的速度上升,再过五分钟,地表蒸腾的热气会让空气微微扭曲,球的弹跳高度也会增加5厘米,像多了一个隐形的小台阶,需要提前把击球点抬高半寸,才能精准控制回球的方向。

    

    林越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目光越过场地,落在远处正和队友说笑的葵剑太郎身上。那位六角队长正抬手比划着什么,动作看似随意,可每一次抬手时手肘都保持在120度,转身时重心转移得平稳流畅,连脚步落地的位置都精准地踩在塑胶地的接缝处——那是赛场的受力点,能最大程度减少移动时的消耗,也能更快发力。这就是六角的“阳光网球”吗?看似悠闲无害,像在海滩上度假般轻松,可每一个动作里都藏着千锤百炼的细节,是对力量、控制与节奏的极致掌控。

    

    “六角中学…”他在心里轻声低语,眼底的光芒愈发锐利,像能穿透阳光,直抵对手的核心,“让我看看,你们的‘阳光网球’,在我的格局中,能闪耀到何种程度。”

    

    身后,不二周助看着林越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与他相握的掌心——那里还留着林越的余温,带着点炁流运转的特殊暖意。他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鼻尖微微动了动,能隐约感觉到周围的气流似乎有了细微的变化:不是自然的风,而是带着某种规律的流动,像一张无形的网,以林越为中心,悄悄笼罩了整个赛场,连落在地上的青草叶都跟着轻轻转动,朝着同一个方向。

    

    “看来,这场比赛真的会很有趣。”不二轻声呢喃,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自己能听见。他弯腰捡起椅面上的青草叶,轻轻吹了吹,叶尖残留的湿气随风散去,像吹走了最后一丝对“临时搭档”的疑虑。阳光落在他的眼底,映出一层温和的光泽,却藏着几分期待——期待林越那“看穿一切的眼睛”,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休息区的其他队员也渐渐安静下来。菊丸英二不再探头探脑,而是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猫爪球拍的拍柄;桃城武松开了攥紧的网球,任由球在掌心轻轻滚动;乾贞治推眼镜的动作慢了下来,镜片的反光也柔和了些;大石松开了攥紧的笔记本,指尖轻轻抚平纸页上的褶皱——他们或许看不懂林越身上的变化,也感知不到那无形的“风后奇门”格局,却能从林越挺直的背影里,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安心。那是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仿佛只要有他在,这场看似意外的双打,就有了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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