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不像他了。他越是平静,说明心里越有谱!”

    

    大石秀一郎看着林越消失的方向,手指在战术板上轻轻画着,“他心里有数。这个回应,既没给迹部留话柄,也给我们吃了颗定心丸。”

    

    龙崎堇教练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战术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打网球的孩子,有的爱喊口号,有的爱耍帅,可像林越这样沉得住气的,不多。她知道,林越的“知道了”不是退缩,也不是敷衍——那是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是对迹部宣战最有力的回应,也是给整个青学的一颗定心丸。

    

    而此刻的林越,正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梧桐叶在他脚下发出“沙沙”的响,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把碎金。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网球,指尖传来熟悉的橡胶触感,球面的纹路硌着指腹,很踏实。

    

    迹部景吾的宣战,他早就从堀尾他们的议论里听到了;《东京网球周刊》的报道,他训练间隙也扫过一眼;甚至迹部的“冰之世界”,他也在战术屏上看了几秒——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紧张的。对他来说,无论是迹部精准的控制,还是两百人的啦啦队,或是主场的压力,都只是比赛的一部分,就像训练时遇到的风、场地的坡度一样,都是需要应对的因素,却不是能让他慌神的理由。

    

    真正重要的,不是怎么对着记者喊出“我会赢”,而是怎么在八强战的赛场上,用球拍把每一个球打在对手的死角里,用比分证明自己。

    

    他抬手把口袋里的网球抛了起来,夕阳的光落在球面上,泛着暖黄色的光晕。球在空中划了道浅弧,他稳稳接住,没有一点偏差。指尖转动着网球,他低声自语,声音很轻,却带着点期待,像在和老朋友约定一场久违的比赛:

    

    “迹部景吾……八强战,我也等着。”

    

    风穿过梧桐树林,把他的声音轻轻吹远。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他的期待,也像是在预告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属于王者与新星的巅峰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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