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同调的光芒

  

    仁王和柳生的配合依旧刁钻：柳生的“激光束”几次擦着边线飞过，球速快得像一道白色闪电，可每次都被大石用精准的防守挡回去——大石的球拍像贴在地面的屏障，球刚落地弹起，就被他稳稳咬住，回球的角度刚好卡在立海大的防守间隙。

    仁王试图再次切换“幻影”，一会儿是手冢，一会儿是迹部，可“同调”状态下的菊丸和大石，眼里没有任何幻影：他们只盯着球的旋转，只听着彼此的呼吸，仁王的伪装像被戳破的泡泡，根本无法干扰他们的节奏。

    

    一次连续扑救后，大石挑高球到立海大的网前——球的弧线很高，足够菊丸腾空。

    菊丸踩着大石的节奏起跳，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球拍重重扣在球上，“啪”的一声脆响，球像颗炮弹般砸向立海大的场地，仁王扑救时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却还是晚了。

    

    “Ga，青学，2-3！”

    

    欢呼声更响了，连中立观众都开始鼓掌，掌声像潮水般漫过球场。

    菊丸落地时没站稳，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大石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他一把——两人的掌心贴在一起，汗水交融，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力量，是稳的，是热的。

    他们相视一笑，汗水顺着菊丸的下颌线滴下来，砸在大石的手背上，却一点都不凉。

    第三局，仁王和柳生发起了最后的反扑。仁王放弃了模仿，用出自己最擅长的“仁王幻影”变体——球路忽左忽右，像在跳不规则的舞；

    柳生则加强了网前拦截，“激光束”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每隔两拍就会出现一次。可菊丸和大石的“同调”却越来越默契：他们甚至能提前预判仁王的发球方向——仁王的手臂刚抬起，大石就已经向右侧移动；

    菊丸的球拍刚调整好角度，就知道大石会把球推过来。

    

    最后一球，柳生的“激光束”飞向菊丸的左侧——那是菊丸的防守死角，按常理他该立刻扑过去，可这一次，菊丸却站在原地没动。

    

    因为他知道，大石会接。

    

    果然，大石向左侧滑步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塑胶地面被他的鞋底蹭出一道深痕，球拍稳稳咬住球的侧面，手腕猛地发力，打出一记反手直线球——球擦着立海大的底线落地，仁王扑出去时，指尖只碰到球的残影，身体重重摔在地上，运动服沾满了塑胶碎屑。

    

    “Ga，青学，3-3！”

    

    裁判的声音落下时，整个网球场彻底沸腾了！

    

    青学的支持者们跳起来欢呼，有人把应援旗扔到空中，红色的旗帜在阳光下展开，像一团燃烧的火；有人互相拥抱，肩膀因为激动而颤抖；

    连立海大的粉丝都愣住了，看着场上那两个被金色光芒围绕的身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刚才还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黄金组合，此刻却像换了个人，光芒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菊丸和大石走到网前，用力击掌——掌心相碰的瞬间，他们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力量，是信任的力量，是羁绊的力量，连汗水都变得滚烫。

    金色的光芒在他们周身更亮了些，光带连接着他们的球拍，随着击掌的动作轻轻闪烁，像在庆祝这场逆转。

    

    立海大的休息区里，柳莲二弯腰捡起记录笔，在数据板上重重写下“同调——启动”，笔尖几乎要把纸戳破，墨痕晕开，却依旧清晰；

    仁王雅治站在场上，看着菊丸和大石的方向，脸上的戏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握拍的手微微收紧；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球拍，仿佛在疑惑刚才的“激光束”为何会慢半秒。

    

    阳光透过金色的光芒，洒在菊丸和大石的身上。

    他们的呼吸依旧一致，胸腔起伏时能看到相同的节奏；眼神依旧默契，对视时不用说话，就知道下一局该怎么打。

    风穿过球场，扬起他们汗湿的发梢，金色的光丝随着风轻轻晃动，仿佛在宣告：

    

    这场比赛，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