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同样的侧转姿势,同样的球拍轨迹,手腕下沉的角度没有丝毫晃动,比手冢的动作更机械,却更精准。

    

    网球被他的球拍击中,沿着与手冢击球完全重合的轨迹飞行。它擦过球网的上沿,同样的高度,同样的角度,然后骤然下坠,“咚”地砸在青学半场的白线上。落地后,它也没有弹跳,只是贴着地面,向网前缓缓滚去,沙沙声与桦地半场的那道声音,形成了诡异的同步。

    

    全场彻底陷入了死寂。

    

    观众席上,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呼吸。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应援毛巾,毛巾被捏得皱成一团;还有人拿出手机,屏幕亮着,却忘了按下拍摄键——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青学休息区里,更是一片凝固。菊丸英二的头发还炸着,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网球,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一颗球;大石秀一郎扶住栏杆的手,指尖开始微微颤抖,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手冢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对手;桃城武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盯着桦地的身影,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最冷静的乾贞治,都放下了手中的笔,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他快速翻着记录册,却发现所有的数据,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手冢国光站在原地,看着对面的桦地,第一次感觉到了“困境”的真正含义。

    

    他握着球拍的手没有放松,肩背依旧挺直,可周身的气息却比刚才更沉了几分——那是一种被束缚的压抑感。以往比赛中,他总能凭借领域掌控节奏,用零式削球打破僵局,可现在,他的每一项绝技,都被对方以同样的方式复制、反击。桦地就像一面完美的镜子,不仅映照出他的动作,更映照出他的弱点——他的强大,成了对方最锋利的武器。

    

    更可怕的是,桦地那与生俱来的惊人怪力,让复制后的招式比原版更具威力。刚才那记零式削球,虽然轨迹相同,但落地时的力道更沉,滚向网前的速度也更快;之前的领域对撞,桦地的引力场甚至隐隐压过了他几分,若不是他及时调整引力强度,恐怕第一回合就会陷入被动。

    

    手冢国光,这位从未在高中联赛中露出过狼狈的青学帝王,此刻竟真的陷入了一个由自己“镜像”构筑的牢笼。他每打出一个绝技,都会被对方瞬间复制;他每一次调整节奏,对方都会立刻跟上,仿佛能预判他所有的动作。阳光依旧炽烈,透过铁丝网,在两颗静止的网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是给这诡异的对峙打上了聚光灯;球场边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却像是观众们压抑的呼吸,连风都不敢轻易穿过球场,怕打破这紧绷的平衡。

    

    手冢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的桦地身上。他的眼神里没有慌乱,没有焦躁,只有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是遇到强者时的兴奋,也是面临困境时的冷静。他握紧球拍,指节微微用力,胸口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这场战斗,已经超出了他以往所有的经验。他要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另一个“更强的自己”。

    

    而他,绝不会在这样的牢笼里,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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