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林越走到网前,不二也转过身,两人轻轻击掌。手掌接触时,能感觉到彼此掌心的薄汗,却很有力,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短暂的触碰,却满是无需言说的默契。不二的冰蓝色眼睛里满是畅快的笑意,嘴角弯起的弧度比平时大了些,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满足,他轻轻晃了晃手腕,缓解刚才截击带来的微酸:“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体验,林越君。不用再分心看后场有没有空档,不用预留补位的力气,只要专注于网前的进攻,这种感觉太好了,就像…有人替你挡住了所有风雨,你只需要往前冲。”

    

    林越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快得像错觉,却足够让不二明白他的认可:“是你的网前足够犀利,才能把那些回球都变成得分。如果没有你的截杀,我的回球也只是化解危机而已。”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不二耳里,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彼此都懂的坦诚——他们都知道,这场胜利是两个人的,少了谁都不行。

    

    全场观众几乎同时站了起来。青学的学生举着应援牌欢呼,彩色的彩带从看台上飘下来,红的、蓝的、黄的,像一片片彩色的叶子,落在塑胶地上,被风吹得轻轻滚动;其他学校的观众大多带着惊叹,有人拿出手机对着林越和不二的方向录像,镜头跟着他们移动;有人和身边的人争论林越的战术,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原来双打还能这么打…以前都以为要两个人互相补位、互相支援,现在看来,只要有一个能完全掌控后场的人,另一个专注进攻就行,这也太颠覆了!”“林越一个人就提供了双打需要的所有基础——防守无懈可击,调度精准到毫厘,支援及时到位,和他组队,真的只需要一个足够强的攻击手,不管是谁,估计都能打出好成绩。”

    

    阳光此刻稍微柔和了些,金色的光洒在赛场上,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风从赛场西侧吹过,带着远处草坪的青草香,拂过每个人的脸颊,驱散了些许暖意。林越和不二并肩走下赛场,他们的步伐平稳,速度不快,背影在阳光下被拉得笔直,没有回头看身后的赛场,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双打的答案,从来不止一种。传统的“互补配合”是一种,而他们给出的“绝对掌控+极致进攻”,是另一种更颠覆、更具可能性的答案——它让青春学园的双打,彻底摆脱了固定模式的束缚,拥有了无限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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